点笑意，“有证据吗徐总？

倒是你，听说你们集团的把京西骑手的腿打断了？这事闹得挺大啊，连市领导都在过问。”

“我C你妈！”徐为正终于绷不住了，大骂起来，昂贵的西装被他撕扯得变了形，

“曾庆阳你个缩乌！当初撺掇我脏事的时候比谁都积极，现在出事了就想把擦！你要是不帮我，咱们就一起玩完！”

他以为这话能镇住对方，没想到听筒里传来一声清晰的叹息，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徐总，你还是想想自己吧。”曾庆阳的声音突然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恻恻的意味，

“我刚收到消息，官方已经准备开始着手调查这件事了。”

徐为正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浑身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你早就知道了？”他声音发飘，像踩在悬空的钢丝上，“你跟刘强做了易？！”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曾庆阳轻笑一声，背景里传来清脆的碰杯声，“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只有永远的利益。徐总，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让自己少受点罪吧。”

电话被猛地挂断，忙音像钝刀子一样割着徐为正的耳朵。他呆呆地举着手机，碎屏上的裂痕像无数只眼睛，冷冷地盯着他。

“混蛋……都是混蛋！”他猛地将手机砸向落地窗，钢化玻璃发出沉闷的响声，却没裂开。那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像在嘲笑他的无能。

窗外的阳光依旧刺眼，可徐为正只觉得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顺着脊椎爬上天灵盖。

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