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就难了。我表哥的店上个月关了京西，这月想重新驻，发现京西把他的评分压得极低，根本没看得见。这是记仇啊！”

凌晨四点，群里出现一条新消息，是平时最沉默的“社区便民食堂”王大姐发的：“我这店主要做老年生意，他们不用手机点餐。刚才京西的来谈，说愿意帮我开通‘电话代下单’服务，他们派骑手来取餐。我决定试试——反正本来外卖单就少，赔也赔不了多少。”

没接话。过了会儿，有发了个投票“你会怎么选？”

选项后面的数字在缓慢跳动：

“抱紧每团饿了吧”——47%

“赌京西能崛起”——12%

“双平台偷偷摸摸混”——36%

“退出外卖江湖”——5%

天快亮时，“蜀地小馆”老板又发了条消息：“刚看新闻，京东给京西投了两百亿，说要建自己的骑手队伍。你们说……这仗还得打多久？”

消息发出去，直到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厨房，群里再也没回复。每个老板的手机屏幕都亮着，映着他们眼底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