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空白。徐为正那张扭曲着愤怒和得意的脸在他脑海中闪过，他终于明白，自己中了一招借刀杀之计。

“立刻让法务部准备声明，我们必须澄清！”曾庆阳声嘶力竭地喊道，但他自己都能听出声音里的底气不足。

“曾总，来不及了……”李铭盯着电脑屏幕，声音里充满了绝望，“舆论已经失控，所有的攻击代码都指向我们的服务器，就算我们有不在场证明，也很难洗清嫌疑。而且……”他顿了顿，咽了唾沫，“而且我们攻击每团的事，一旦被曝光，后果不堪设想。”

曾庆阳瘫坐在椅子上，耳边嗡嗡作响。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阿理妈妈集团的未来：价跌、用户流失、政府调查、法律诉讼……曾经不可一世的商业帝国，即将在这场网络风中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