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我陪你一起进监狱。”

徐为正的手指微微颤抖，染血的指甲在合金按钮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宋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苦心经营的公司，可能在十分钟内化为乌有。”

“我比你更清楚。”宋安弯腰捡起徐为正掉在地上的工牌，上面“首席执行官”的烫金字在警报灯下泛着冷光，

“当初我把公司给你时，就说过你是最有野心的那个。现在，就让我看看，你的野心究竟能掀起多大的风。”他将工牌轻轻放在徐为正掌心，“从这一刻起，徐为正，你就是宋安。”

数据中心里一片死寂，唯有服务器的嗡鸣愈发急促。徐为正握紧工牌，金属边缘嵌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落。他突然仰大笑，笑声里带着解脱般的畅快：“好！既然宋总把身家命都押上了，那我就赌这最后一局！”他猛地扯开领的领带，扯开时用力过猛，几颗纽扣崩飞出去，

“所有听令！黑桃A小组立刻检查协议参数，将攻击强度提升至120%！红桃组启动镜像防御，就算同归于尽，也要拖他们陪葬！”

赵锐脸色煞白：“徐总，超负荷运行会让服务器直接……”

“我让你执行！”徐为正转盯着他，眼神里的疯狂让赵锐不由自主后退半步，“从现在起，没有‘可能’‘也许’，只有‘执行’！谁敢质疑命令，就和那些背叛我们的一起下地狱！”

宋安站在群后，看着徐为正如同浴血的战神般发号施令，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在融资会上被巨嘲讽的年轻。此刻，他终于露出了獠牙。当徐为正最后一次确认参数，转看向宋安时，宋安只是微微点，伸手按下了自己腕表上的一个按钮——在数据中心之外，无数辆载满核心数据的加密车，正朝着不同方向疾驰而去。

“三、二、一……”徐为正的声音在寂静中如同丧钟，“熔炉协议，终极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