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点，“你知道吗？光是鹤城的冷链车队，每个月光折旧和维护费用就够在主城区新开三个站点！”

石艺馨张了张嘴，却被马芸截断话语：“董事会给的最后通牒是下季度财报必须扭亏。现在只有聚焦主城区，用高密度订单摊薄成本，用规模效应反哺供应链，才有一线生机。”他突然停住脚步，直视石艺馨的眼睛，目光中罕见地闪过一丝疲惫，“小馨，我比谁都清楚品牌碑的重要，但如果连公司都活不下去，谈什么碑？”

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石艺馨低看着手机里未发送的县域市场拓展方案，那些心规划的物流路线、合作洽谈表此刻像讽刺的注脚。远处传来地铁驶过的轰鸣声，震得玻璃幕墙微微发颤。

“我明白了，马总。”他吸一气，将平板电脑里的县域方案永久删除，“今晚就召开紧急会议，重新部署资源。

马芸点了点，“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惜一切代价，让星耀配送盈利！让董事会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