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柯白说话时不经意地摸了一下袋——那个装着古棋子的锦囊，他确实带在身上。

“最后一个问题，柯白九段，”主持说道，“如果您今天获胜，最想做什么？”

柯白环视了一圈期待的面孔，目光最终定格在远处体育馆处那个巨大的对弈倒计时牌上。

“如果我赢了，”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想告诉全世界的围棋好者，类的智慧之火，永不熄灭。”

掌声雷动，闪光灯几乎将整个采访区淹没。在工作员的引导下，柯白转身走向体育馆内部，走向那个即将决定类围棋命运的对局室。

聂九段望着弟子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气。他从袋中摸出一枚棋子，在掌心反复摩挲。那枚棋子温润如玉，边缘因长年累月的抚摸而变得光滑无比。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老喃喃自语，“围棋之道，在乎一心。但愿你能真正明白这个道理。”

远处，柯白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通道尽。对局室内，小蓝的实体——一台造型流畅、泛着淡蓝色光泽的机器，已经在棋桌一侧就位。它的“眼睛”——一个微小的摄像，静静地注视着处，等待着它的对手。

体育馆外，万千观众屏息以待；网络上，数十亿关注着这场非同寻常的较量。类与工智能的千年棋局，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