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砸起来好像地动山摇一样。这一块石
简直就好比我军两块投石的重量了……
他们那个到底是什么霹雳车,怎么这么厉害?碰上这种鬼东西,几个襄城都不够他们砸!”
徐晃凝望着城外若隐若现地敌军军营。沉默不语。
“照这个架势下去,咱们能再撑个三天,就已经了不得了……早知道,还不如在外面跟他们拼了,也省得光捱砸不能还手!”徐盖面现恨色,但随即还是不得不面对现实,向徐晃劝谏道,“兄长。
还是先撤出去。别图抗敌之策吧?”
“若是这么轻易丢弃襄城重地,纵然丞相不怪罪。徐某自己也难心安。”徐晃低沉着声音说道。
“但是,以张飞的用兵,想……”
“世
都以为徐某用兵尚稳不尚奇,利用这点,未必不能骗过张飞……”徐晃打断了族弟的劝谏,眼眸中
出一丝犀利的光芒,“不经一战,便缩着脑袋撤退,岂是徐晃所为?”
。
北风疾劲,树桠杈间发出犹如鬼哭神号一般地凄厉啸叫。
已是午夜时分,多半
在此时已经进
梦乡。襄城西城外荆州军大营里,除了一队队巡夜的士卒外,已是一片安宁。
然而,这片安宁在一刹那被打
了。夜色掩饰了行迹,风声遮蔽了蹄声,无数曹军骑兵突如其来地急袭而至。
近在咫尺时,值哨的士卒才惊愕地发出示警讯号,急促的钲鸣声迅速响彻军营。片刻之后,整个大营沸腾了起来。到处都是惊呼声,厉喝声……
曹军骑兵没有强行突营,引起军营中的混
后,他们迅速点燃了许多火把,就着上风扔进了营中。近距离的帐篷很快被燃着,很快地,强劲的北风将火势蔓延了开来。
火逐风飞,风助火势,半边天际被映成了赤红色。
凄惨的哀号声不绝于耳,阵阵令
闻之欲吐地
焦味顺着北风吹散开来。
随着一支响箭的冲天而起,紧紧关闭的襄城西门在“嘎吱~”声中被徐徐推开,大队曹军步卒从城内
涌而出。
阻挡在营门
的一连几道拒马,在奔雷大斧的迅猛一击下,化做无数碎片木屑。“杀~!”徐晃狂吼一声,一马当先冲
火光冲天的敌军大营。
“这是~~怎么回事?”看清楚营内的
形后,徐晃浓眉倒竖,厉声怒喝道。
从其他营门先一步
营内的曹军骑兵,正错愕地打量着这座遭遇自己突袭地敌营――――火光确实冲天,惨呼哀号依然,因火烘烤而成地
焦味比营外更加浓郁,同样也有敌军士卒在到处
“窜”……
但最奇怪的是――――仍然在活动地敌军
数居然少得惊
。更准确地说,除了那不足千
、来回奔突的敌兵外,居然再看不到其他
。
难不成,其余的几万
全部都被烧死了?
纵然是傻瓜,也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焦炳这混蛋,
况也不确认清楚,就贸然发出讯号……中计了!”徐晃目窒欲裂地狂吼着,他身经百战,一看到这
形,还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吹号,传令……全军撤退……撤回去!”
纵然徐晃反应如此迅速,还是为时已晚。惊
的巨大喊杀声几乎是同一时间,从四面八方响起。也不知道有多少敌军向军营这里包围了过来。
“传令给骑军,命他们即刻避开敌军主力,先退往南颖水之畔。在明
午时之前,准备接应大军撤退。
”徐晃一把拽过自己的亲兵队长徐俊,几乎是吼叫着下达了一道命令。
“诺~!”
“随我杀出去!”
此刻,在襄城的东、南两城外,也已是一片杀声震天。无数士卒推着冲车,扛着云梯,朝城池发起了冲击。
。
天明时分,襄城城
的旗帜已经发生了变更。
不过,这一战曹军的损失
况却颇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两万余曹军步卒,只被我军“留”下了7000余
。5000余曹军骑兵的损失,更是只有寥寥百余骑。
袭营失败后,徐晃所表现出的沉着冷静,让
不得不惊叹――――我最想吞掉的那5000
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撤退,甚至是理都未理由徐晃亲自统领的步卒。
若非如此,5000骑怎么也得给我留下一半来。
不过,另一件事则解释了我的疑惑――――城内留守的曹军步卒,在遭遇攻城后,并未坚守,反而果断地出城,会合了袭营失败的步卒之后,一并朝北面撤退了下去。
这足以证明,徐晃其实早存撤退之心,甚至是连袭营失败都已有了事先的应对安排。
徐公明,果然是个了不得的
物!
。
襄城的失守,意味着巩卫许昌的一道重要门户已然丧失。
曹
的神经,该紧绷起来了……
稍做休整之后,我军继续大肆向颖阳方向进击,直迫许昌。
兵败襄城的徐晃,则在南颖水北畔重整兵马,列阵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