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次,以阵亡220余骑的代价,换取了对手270余骑。
心疼骑军的损失,加之两次偷袭辎重队失败。徐晃不得不放弃了无意义的牵制骚扰战术。
进
二月。气温稍有回升,北风似乎也不再那么凌厉刺骨。阳光里透着暖意。
不过,襄城城
地守军却丝毫感觉不到一丝暖意,甚至通体发寒,眼睛直楞楞地盯着城外。
一百架造型奇特的投石机,整整齐齐地排成两列,一堆堆的石块摆放在旁边。不消怀疑,再过些时间,这些石
就会从天而降,轰击着城墙、城门,将一个个活生生的
砸成血
模糊的“
饼”。
强弩手、弓箭手、刀盾兵、枪矛兵……一个个方阵有序地排列在投石机的周围。
悠悠长长的号角经久不止地回
在天地之间。
鬓角间已现斑白之色的徐晃,双手撑扶在
墙上,冷眼观望着城外地战场。
“至少三百八十步!”与徐晃有几分相似地族弟徐盖有些艰难地说道,“他们的霹雳车真能砸这么远?”
无论是弓箭,还是曹军地霹雳车,哪怕借助城楼的高度,
程都无法超过350步。能够达到这
程的,也只有为数不多的踏弩,但对手将战场摆在了西城,占据了上风。逆风的
况下,弩箭的
程要大打折扣。
如果对方的投石机能在三百八十步外开砸,恐怕守军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等着被砸成一片废墟,要么被主动出城攻击。
很显然,这两个选择都算不得高明之策。
“呜~呜~!”城外的号角声逐渐地变得急促起来。
“要来了?”徐盖眼睛一紧。
视线中,一名敌将挥舞着小旗,早已蓄势待发的百架投石机几乎在同时完成了一个动作――――投
!
“呼~~!”恐怖的巨大“石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轰~!”巨大的轰鸣声中,半年前才经过加固的襄城城楼惊恐地颤抖了起来。
不少守军士卒甚至脚下不稳,摔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