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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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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帐内，我和庞统、司马懿、黄忠、文聘、陈到等围住一起，商议宛城的战事以及如何应付西川可能的变。

有关西川内部不稳、部分川臣意图夺权的传言，在几前业已传到我这里。

就在大部分对消息的准确还表示怀疑时，庞统就斩钉截铁地断言此事至少有八成可能为真。

他提到，曹军这几的举动太过反常————在明知宛城正在遭受“猛攻”、曹已岌岌可危的况下，来援的曹军居然还能保持“速”行进，这其中必有玄机。

而最大的可能便是曹另有后着，他有信心在短时间内迫使我军解除对宛城的包围。

利用西川发难威胁荆州，迫使我军回师救援，这样的一条釜底抽薪之计，是相当合理的解释。

司马懿也对庞统的分析以为然。

而随后，在大哥传来的急书中，言徐庶、鲁肃等也抱着与庞统相似的观点。同时，西川方面也另有后继消息传过来。

这样一来，如何应付西川变可能带来的恶劣影响，不得不被提上议事程。

比较为难的是，到目前为止还不能肯定西川的变最终会朝什么方向发展。可能的结果有三个————刘璋平定变；刘璋与那些夺权的川臣形成对峙；西川彻底变天……

若是前面两种，都不会对荆州造成实质威胁，北伐仍可继续进行。然而，一旦出现第三种况，对我军将不啻于一场灾难，眼前这千载难逢的北伐良机可能会就此丧失。

问题就在于，现在还无法确认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但身为主帅。我必须要从最恶劣的况考虑起。如若益州军倾师进犯荆州，以荆州现有地军力，自保相当艰难。

要是身在汉中的泰山大也上一手，况将更加不堪设想。

如果保险起见，我应该现在就提师撤回荆州。但这一撤，后想再寻求到绝佳的北伐的机会，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了。

正因为如此，才让进退两难。

。

赵云掀帘帐。向我行了一礼后，寻个地方坐了下来。

“子龙，有什么新况么？”我直身看向赵云，询问道。

“没有！”赵云摇了摇，“宛城城内正在修复城墙，曹洪、乐进所部仍驻扎在东北60余里处，从上午到现在居然半步都没动！

“曹洪这厮，是存心跟咱们耗下去了！”文聘一拍大腿。略显恼怒地说道，“三天居然前进了不到30里……”

“我军跟曹耗，曹洪又跟我军耗……”庞统摸着颔下的短髯，呵呵笑了起来，“这倒有些意思了。”

“曹洪也在等待机会……”司马懿冷静地分析道。“如若西川有变，估计他那里也该得到些风声了。他在等候我军退兵，等候战机的出现……”

“将军，不如对宛城动真格吧！”凌统略显急切地请命道。“让末将领飞军上，明天一定把宛城给您攻下来！”

“公绩，稍安勿躁！”一旁的黄忠轻拍了拍了凌统地肩，对这个足可当自己孙子的徒（凌统曾拜黄忠为师，学习箭术）说道，“将军这几的攻城的意图，你还没看出来么？”

“不就是引诱曹洪来援，而后寻机打援么？”凌统微愕说道。

“不仅仅是这样啊！”黄忠爽朗一笑。“将军还在试探宛城城防的弱点！”

我无声一笑————黄忠毕竟是征战三十余年的沙场宿将，经验之丰富非一般可比。

我确实有借佯攻试探宛城弱点的意思，不过除了庞统、司马懿外，似乎也只有黄忠看出来了。

“这几十年来，宛城曾数次毁于天灾之中。照理说，重新修复后的城墙与原先城墙之间应该存在一些薄弱地地方，如果能找出这些薄弱地方，用霹雳车集中轰砸。

墙而并非不可能！”黄忠捋髯继续说道。“将军这几天让大军无章法地攻城，就是为了不引起曹注意地寻找出宛城的薄弱处！”

陈到、朱桓等都被黄忠的话吸引住了。面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

“找出了么？”凌统本该向我问这个问题，但心急之下，问的对象却是黄忠。

“虽然不知道将军寻出了几处，但据我观察……”黄忠探身向前，指着摆放在众中间地一座城池模型说道，“东城楼自城门往北500步，那里有一段大约7、8步长的城墙，似乎不太稳固。

”

顿了顿，黄忠皱眉说道：“但即使要以霹雳车轰砸，恐怕也得下点工夫。”

“除了这一处外，还有一处！”我也将身体探到模型前，指着一处说道，“东、南城楼的拐角处向西100步，有一段11、2步长的城墙同样也不是那么稳固。

不过，未到迫不得已，还是不要动强攻地念。一旦陷进去，想抽身就没那么容易了，曹洪那厮还等在外围呢！”

正商议着，正在值营的向宠突然掀帘帐，引起了众的注意。

“将军，荆州急书！”躬身行礼后，向宠急促地禀报道。

“拿过来！”我面色一凛，沉声说道。

从向宠手中接过一绢帛书，迅速地阅览了起来。

庞统、赵云、黄忠等也隐约地猜到了些什么，一齐将关注的目光投在我身上。原本还相当热闹的帅帐，在霎那间变得鸦雀无声。

“将军，有什么况？”看我似乎已看完急书的内容，庞统拈须询问道。

“公权（刘磐）急报。益州军有向涪城集结的动向……”我随手将绢书递给庞统，缓缓说道，“另据探，南中蛮部也有不安定迹象。

近孟获于三江城大聚南中蛮各部首领，似有所图！”

况变得有些不妙了！

“什么？”帐内立时响起一阵轻微的喧哗声。

庞统将绢书再转递给了黄忠，沉吟着说道：“益州军此刻突然朝涪城集结，绝非偶然。很可能西川地变已生……”

“怎么说？”我侧看向庞统。

“益州军将兵力集结于涪城，应该不出两个原因……”庞统分析道。“防守或是进攻，分别对应西川内地两种可能结果。

若是刘璋获胜，他为防范我方乘进袭，派兵增防涪城在理之中。

反之，若是那些亲曹的川臣夺权成功，此刻增兵涪城自然就是为了进攻荆州。”

“前一种况可能不大……”司马懿接道，“虽然西川与荆州之间通信不便，但刘璋也应该知道我军主力正在北伐。根本就抽调不出兵力去进袭西川。

况且川路艰难，进攻西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恩！”庞统点点，表示认同，“这样看来，很可能西川已经‘变了天’。亲曹派已经掌权。只是不知刘璋生死如何？

如果刘璋能死在变中，况或许还能扭转一些过来，要是刘璋只是被控制成为傀儡，麻烦就大了！”

我能理会庞统话中的意思————刘璋如果死在中。我方就可以在这上面大做文章，挑起西川内部的争斗。

但是，如果刘璋未死，只是成为傀儡，亲曹派川臣就能在短时间内控制住西川的局势，进而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