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令
船民夫将船只靠岸,搭载夏侯霸及其亲卫上船。
“苏县长,育水一直都这么宽么?”坐在船上,夏侯霸来回顾望着这条大河,皱眉说道。
“平时育水只有七、八丈宽,但去年大水之后,河水
涨。现在水位稍退。但仍有八丈余宽。不过这里已经是育水南、北5、60里最窄的河段。”苏珥恭敬地回道。
“哦……”夏侯霸点了点
,又问道。“为什么这方圆几十里树木这么少,若是有树,大军就可以伐木扎筏渡河了!”
“夏侯将军有所不知!”苏珥叹气说道,“原本一片树也不少,但在去年的天灾中毁了不少,剩余的树都被
吃了!”
“什么?吃了……”夏侯霸愕然说道。
“附近几县粮食绝收,
根、树皮全被百姓吃光了,饿到极点时,连树
都不放过!”苏珥感慨说道。
向来锦衣玉食的夏侯霸自然料不到民间竟然疾苦如此,一时间竟然微楞住了。
…………
直到堵阳东城下时,夏侯霸还在思索苏珥所说的残酷事实。
在亲兵地提醒下回过神,夏侯霸左右张望起来――――堵阳的东城内外,不少
正在来来往往忙碌着,似乎在准备将一些木
门板之类地东西朝育水方向运送。
另有一些
则在准备着
粮。
“请夏侯将军先到县衙中歇息片刻,待下官将一应事
准备妥当后,再请将军督察!”苏珥躬切地说道。
“也好!”夏侯霸轻应了一声。
苏珥接连寻
吩咐了一些事
后,亲自引领着夏侯霸一行十余骑朝县衙而去。堵阳县衙就在距东城门不远的地方。
“夏侯将军请!”在苏珥的引路下,夏侯霸迈步走
县衙的内客厅。
一进到厅中,夏侯霸的目光就被一个黑铁塔般地身影吸引住了。
“你是谁?”惊呼声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