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次造访的目地之一。只有感到遗憾惋惜,他才会珍惜自己再次面临的机会,才会下定决心真正为大哥效力……
“仲达。我再问你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而且我保证
后不会再有
问这样的话……”我直视司马懿的眼睛。极其郑重地询问道:“你
后有什么打算?”
这确实是司马懿最后的机会。
大哥
惜司马懿地才能,不但没有杀他,还有心重新起用他,但熟知历史的我却对他颇怀顾忌。因此,当大哥有意重新起用司马懿理事时(当然不是担任那种见得光职位),我便主动要求来试探一下。
如果司马懿能够坦诚以对,我就给他一次机会,建议大哥再次起用他;如果他想玩类似假痴不颠的把戏,那他这一辈子就永远地“潜心修学”吧。
与我似乎能穿透他内心的锐利眼神只一接触,司马懿地身体就微颤了一下,面上浮现出挣扎的表
。
片刻后,见司马懿没有什么表示,我站起身,缓缓朝房门
走去。
我即将出房门的那一刻,司马懿略显羞惭的声音从背后响了起来:“将军留步。”
我转过
,看向司马懿,他面上呈现出与前不同地决然表
。“若皇叔和将军还能见容,懿愿尽毕生所学,效犬马之劳!”
“真心话?”
“不敢欺瞒将军!”
“在司马族转投之前,你永见不得光明,不后悔?”
“最多十年的光景,懿耐得住!”
“恩……”我点点
,“可愿去荆州么?”
“固不敢辞……”
望着那远去的魁伟背影,司马懿长长地出了
气,似要将心中的郁结之气全部倾吐出去,随即轻快地跪坐在书案前,提笔急书起来。
……
建安十一年十二月上旬,幽州辽东太守公孙度遣使至庐江吊唁孝献皇帝,痛斥曹
不忠不义的极恶罪行。
但公孙度地真正意图却是希望与大哥结成盟约,南北共击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