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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重创曹军水师之后，甘宁即刻汇合蒋钦、丁奉，沿海岸、内河对青、徐两州发起疯狂的攻击。

丁奉甚至领了不到2000，仅搭走舸小船，乘夜色经汶水潜微子湖，而后登岸直叩徐州治所下邳。其时，徐州刺史吕虔正安排民夫向淮安、下蔡等地运送粮。

夜袭而至的丁奉，立时打了吕虔一个措手不及。不过，吕虔还算沉稳老练，当机立断地放弃了城外的粮车辆，命军卒掩护民夫退城中。而后，城门紧闭只待天亮。

丁奉乘击杀了数百名曹兵后，见再无机会可乘，便放火烧毁了粮车辆，随即果断撤离。

由于是夜，吕虔不知敌军到底有多少，是否有什么谋，不敢轻易出城追击，只能眼睁地看着丁奉纵火离去。

遭遇锦帆水军近乎疯狂的骚扰后，手中兵力捉襟见肘的青、徐两州主官实在无法抵御，往往“拆了东墙、西墙立即堪危”，不得不向许昌和夏侯惇、臧霸两路大军发出了求援急书。

建安十一年十月初三，留驻寿春的横野将军李通率军万渡过淮水，北上增援关羽。

得到李通的增援后，关羽一改先前数的被动态势，主动向夏侯惇发起进攻，大有与对方死缠到底的架势。

与此同时，得到郝昭所率3000广陵军的增援后，魏延也以异常积极的劲，向臧霸发起了挑战。

沉闷了有两天的兖、徐战场，再次杀声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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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州，襄阳刺史府

徐庶、蒯越召集了荆州的重臣大吏，商议刚刚由上庸传来的紧急军。刘备返回庐江之后，荆州的大局便由徐庶和蒯越二掌控。

“诸公。

适才刚由上庸传来一条紧急军……”徐庶神严峻地拿起一封绢书，让递给了厅下地众文武，“新城（上庸郡下的一县，毗邻南乡县）令申耽，内通曹，以输送粮为名，将2000余家兵伪装成送粮民夫混南乡城中，随后与驻守南乡的其弟贼都尉申仪里通外合。

兴兵作。叛兵打开城门，迎攻城的曹军城，目前南乡城业已失守。冯校尉（冯习）与董县令（董和）率残军正退往上庸城。”

“什么？”还未能见着绢书的官员，乍听这个消息，都抑制不住震惊而轻噫出声。这震惊，既是因为申家兄弟的的反叛，也诧异于南乡的失守，更蕴涵了对上庸、襄阳。

乃至整个荆州局势地担忧。

申氏本是上庸大族，申耽、申仪的父亲便曾担任过上庸的太守。这兄弟二自幼便颇为聪颖，成年后一习文，一习武。

申耽25岁便是一县之令，申仪23岁也在军中任都尉之职。前途可谓无量。而且，这两兄弟在荆襄士族中声誉一向不错，并无什么劣迹。

乍一听申氏兄弟投曹叛，在场的多半的官员都感到难以相信。

“军师。

申公时、申公亮兄弟通敌叛之事，是不是有所误传？”荆州治中韩嵩与申氏兄弟的亡父乃是故，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幼看着长大的故之后居然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叛事来。

“韩公，此事确实无误。”徐庶缓缓摇，打了韩嵩地幻想，“冯校尉与董县令都已经证实此事。此外，斥候也刚刚回报新城县内出现异状。”

“这两个孽畜……”韩嵩将申家兄弟当作自己的子侄一般，不由得痛心地摇道。“申家百年基业，就要毁在他们的手上！”

“元直，南乡城固若金汤，怎么会失守？”荆州典学从事庞山民更为关心南乡城失守之事。

庞山民是庞统的堂兄，更是徐庶恩师庞德公之子，且年龄又长于徐庶，所以一般都是直称徐庶表字。

其实，不但庞山民。在场的不少也同样有此疑惑。南乡城依山而成。又经两次扩建，绝对可称铜墙铁壁。

在此前冯习已据守南乡抗击满宠攻击20余，没有遇到一丝危险。

徐庶知道庞山民于政务，却不通晓军务，耐心地解释道：“南乡地城防是防外不防内，用来抗击外敌攻击，绝对可称固若金汤，但如若背后遭遇攻击，防卫能力就要大打折扣，更何况这次是叛军在城中作。

变起突然，冯校尉能率部分马撤出城池，已经做得相当不错了。”

“南乡扼上庸门户，一旦此城告，曹军即可长驱而上庸腹地！”王粲不无忧虑地说道。

“最要命的还不是这个……”两个月前刚从鹿门书院出师，现任荆州典农从事椽（典农从事的佐官）的习桢接说道，“只要上庸城不失，上庸郡即可暂保无虞。

有文将军镇守上庸城，仅是防守应当还不成问题。更为令担忧地是，曹军很可能自南乡转道新城，渡汉水直接南下攻击襄阳腹地。”

在场的不少文武只想到南乡失守后，上庸将会遇到的危险，还没想及襄阳其实是更加危险的。

“这如何是好？”王粲慌地说道，“速请赵将军将曹军赶出上庸！”

“赵将军需要迎击曹仁。”习桢面色肃然地摇说道，“新野、樊城集结了六万多曹军，赵将军离开后，一旦被曹仁抓住机会，况更加危险。”

直到此刻，一众荆州官员才愕然发现，其实跟曹腹地的况一样，荆州腹地也是一片空虚。

西征汉中，动用了四万大军；赵云迎击曹仁，动用了四万大军；原本上庸和南乡两城的驻军共有一万五千；刘磐所率压刘璋的兵马又有近一万五千。

庞大的荆州，十二万多地大军，眼下除了襄阳城中还有近万外，居然已经抽不出像样的兵马来。一旦被上规模的曹军攻襄阳腹地，那绝对将是一场噩梦。

众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都说不出话来。

“其实，这些还不是我最担心地……”徐庶叹了气说道。

一众文武齐将目光投向徐庶，不知他还会说出什么“可怕”的顾虑来。

“曹军攻上庸，由荆州向汉中输送粮辎重的补给线就被切断……”徐庶看了看西面方向，沉声说道，“将军已攻到了南郑。

只要夺取南郑和阳平关，汉中之战的大局即定。

但大军所需粮辎重，多半是靠荆州的补给。一旦粮告急。将军那里地况堪忧啊……”

汉中本来也是相当富庶地地方，粮食并不缺乏。

但可惜的是，因夏侯渊攻汉中地速度太快，张鲁仓皇撤退时，根本没有机会将囤积在南郑、褒城等地的粮带走，结果全部便宜了曹军。

目前张鲁能够筹集到的粮，连维持自家兵马都保证不了，更湟论补给荆州大军了。所以。一直以来，都是由荆州源源不断地将粮输送汉中，保证大军征战之用。

但如今，这条关键的补给线即将不保。

听完徐庶的话，厅内一阵沉默。原本平稳的战局。竟然只因申家兄弟的叛，陷了极度的困境之中。

“向扬州求援么？”许久之后，襄阳郡丞向朗谨慎地提议道。

“关君侯那里况也吃紧，扬州还出了子。而且远水解不了近渴……”蒯越缓缓摇说道。

“军师和蒯公有什么对策么？”习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