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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孔明，来，坐下！”蒯越自然知道诸葛亮的惊讶是因为什么，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招呼道。

坐定，诸葛亮细盯着蒯越，片刻后摇了摇，轻叹道：“异度大，您为荆州劳的……实在太多了！”

“乡梓难舍啊！”蒯越摆了摆手，随即笑着询问，“孔明，听闻前些时你随关君侯在徐州重挫曹，却不知道详细战况如何？”

诸葛亮也知蒯越在转换话题，遂点细述起征战徐州的况来。

“当今天下，能抗曹威者，非刘皇叔莫可了！”蒯越时而闭目倾听，时而微微颔首，待诸葛亮说完后，感叹着说道。

顿了顿，蒯越又道：“刘皇叔得孔明，正是如虎添翼；孔明投刘皇叔，也是伏龙飞天。”

诸葛亮自谦地一笑，随即感叹道：“刘荆州青春年少，正是大展鸿图之时，谁知天妒俊才，居然英年早逝如斯！”

蒯越眼中现出无比沉痛之色，怅然长叹一声：“都是天啊……”

诸葛亮默然点了点。

两默然静坐小半晌后，蒯越忽然开问道：“孔明，我这里有一难处，想让你为我参谋参谋！”

“异度大请讲，亮愿尽绵薄之力。”

“好！孔明并非外，我也就不晦言了！”蒯越面现些许喜色，随即缓缓将荆州目前的继承权之争道了出来。

“此事可谓关乎我荆州前途命运，关乎百万荆襄子民命安危，若不能妥善处置，后果不堪设想！”蒯越期待地说道，“我在局中，迷茫无计。还望孔明能不吝建言！”

诸葛亮没有立即回答，反而低沉思了起来，许久才缓缓摇说道：“异度大，此事恐怕亮也助不上什么力……”

“为何？”

“常言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正因此事极为重要，关乎到荆州前途命运，亮才不便手……”诸葛亮歉然说道，“再如何讲。

亮也并非荆州臣僚，贸然介此事，难免给我主惹下闲言碎语。”

“孔明，而今是在我内堂书房，而非在议厅之上，言不第三之耳。”蒯越正色道，“你勿需忌言……”

“料想今不少留意到亮造访异度大府邸……”诸葛亮淡淡苦笑道，“异度大先前多对刘安远和刘治中皆是不偏不倚。

偏偏亮这一来，大就有所倾向，有心之必会从中看出些端倪。”

站起身，诸葛亮长身向蒯越施一礼道：“异度大，还请体谅亮的难处！”

凝望了诸葛亮片刻。蒯越喟然叹了气：“罢了，我也不为难你了。你我多未见，今就留在我府上用了晚膳吧！平儿，进儿（都是蒯越之子）他们也颇为想念你！”

“谢异度大！”诸葛亮点了点。

。

用完饭后。诸葛亮辞别蒯越及其家，携关平离开蒯府。

马车不紧不慢地朝馆驿方向驰行。

车内，诸葛亮微闭双眼，作养神状。关平手持配剑，靠坐在诸葛亮对面，耳朵微侧，聆听着车外的声音，专注地做着戒备。

“定国。这里是襄阳，又不是许昌，不必如此警戒！”诸葛亮睁开眼，笑着对关平说道。

关平应了一声，警戒的姿态却没有什么变化。

诸葛亮看看关平，轻笑着摇了摇。

“军师，事有进展了吗？”忽然想到了一事，关平轻声询问道。

“有一些了！”诸葛亮点点。意味长地说道。“这事急不来，急了反可能坏事！”

“哦～！”

………………………………………………………

翌上午。诸葛亮得蒯越知会，再次造访州牧府拜祭刘琦。

这一次的拜祭，与昨大不相同，荆州所有的大吏将领都云集在了灵堂内。

诸葛亮依足程序，进行了一系列正式地拜祭仪式，并在堂上诵读了刘备亲笔手书的祭文。最后，诸葛亮在灵柩前的火盆内，将祭文焚烧。

正式的拜祭仪式结束后，诸葛亮婉拒了不少荆州文武的邀约，回到了馆驿内，再不出大门半步。

关平对诸葛亮的举动大感不解，忍不住询问原由。诸葛亮却只是微微一笑，只道稍候可见分晓。

。

是，华灯初上之时，馆驿中忽然变得热闹起来，数位荆州重臣，有文有武，分别遣邀诸葛亮到府上赴宴。

诸葛亮却以身体不适为由，一一加以婉拒。

夜，戌时，偏将军文聘秘密拜访诸葛亮。

“刘皇叔和我们荆州，比起曹老贼，曹贼便是一随时想咬的恶狼，我两家就好比两只鹿。

两只鹿只有齐心合力，才有可能不被恶狼咬死！如果一只鹿投靠了恶狼，另一只鹿必然难以幸免。但狼吃了一只鹿后，下一个目标必然是那只投狼的蠢鹿。

”文聘面有不愤地说道，“如今在我荆州，居然有想做那只投靠恶狼地蠢鹿，实在是没有半点脑子，妄他们还自称饱读诗书！”

“诸葛军师，您明白我的意思吧？”文聘抬起，看向诸葛亮。

诸葛亮微微点，却没有说什么。

“诸葛军师，想必你也已经知道在我荆州内部，对由谁继任州牧大位置之事已经闹得不可开！”文聘格直爽，也不避讳直接切到了正题，“那刘先根本不顾曹早有吞并我荆州之心，不顾贼是我荆州不共戴天的死仇，居然说什么‘为荆州百万子民计。

必要与曹丞相修好’。这样的，如果成了荆州之主，不出三年，荆州必亡于曹贼之手。”

“这些事亮前几也隐有耳闻！”诸葛亮点了点。

文聘眼中忽地一亮，隐约地感觉到了什么――――诸葛亮昨才到的襄阳，除去了趟蒯府外，并没有私自接触过其他。而先前文聘所说的一些话，只有荆州重臣才知道。

看诸葛亮如此波澜不惊的样子，分明是的确有所耳闻。如此一来，只有一个解释，便是蒯越对诸葛亮所讲。

这样看来，一直保持中立态度地蒯越，很可能是倾向于刘磐这一方的。

“诸葛军师，请恕文某斗胆，可否请皇叔借一臂之力。助安远将军登上州牧之位！”文聘不再犹豫，将自己的意图道了出来。

诸葛亮略一沉吟，说道：“刘安远智勇双全，待真切，若能登州牧之职。确是荆襄、乃至天下百姓之福。

但此事系荆州内部事务，我主不便手过过，也要请刘安远和文将军体谅。

不过，依目前荆州的局势。刘安远只要能得异度大之助，则成事必矣！”

“我等何尝不知，但蒯督似乎根本不关心此事！”文聘仍习惯地称呼蒯越为“蒯督”。

事实上，无论刘磐还是刘先，都曾三番两次地拜访蒯越，想赢得他的支持。但蒯越地表现，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漠然！仿佛他根本就不关心继承权之争。

“异度大若是不关心，又岂会如此劳心伤神！文将军莫非没有察觉到异度大的面容居然苍老如斯么？”诸葛亮摇了摇。

叹气道，“异度大所以尚未介，以亮之见，怕是在察鉴思索。文将军不妨与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