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撤去。
“可惜!”二哥脆绿的战袍上沾染了不少血迹,眉眼间也流露出一丝倦色,轻捋着颔下长髯,叹气说道。
“恩!”透过薄雾,我眺望着北面方向,轻轻点了点
。
虽然二哥没有言明,但我知道他是在感叹昨夜一战未能克尽全功。
赵云飞马驰了过来,向我和二哥行礼后说道:“君侯,将军,曹军已退到50里开外,但并未继续向彭城方向开进,似乎停驻了下来,不知有何意图,目前斥候正在继续追踪。
”
难道曹
还想再寻找机会与我们决战?昨夜一战,战果虽然还未统计出来,但曹军的伤亡可说相当惨重,尤其的士气上的损耗。
即便曹
能再聚集几万兵马,也未必能在我军身上占到多大优势。
小半个时辰后,军中记事将战损
况报了上来――――我军阵亡6000余
,伤4000余
,其中风骑军阵亡400余骑,马袋铁骑阵亡200余骑。
曹军损失要大得多,阵亡、被俘接近21000
,其中大多是曹仁、臧霸所部。而受伤逃脱的曹兵则无法统计。曹
宗族大将曹禺、夏侯廉阵亡。
仅从双方的伤亡
数看,此战可说我军获胜;从战术计划实施来看,此战并未能达到预期的目的;但若从战略上看来,我军的意图却有达到到了――――牵制了曹军大量兵力,甚至包括曹
本
。
。
就在军卒继续清理战场时,率部巡驻淮水淮
、盱眙段水域的甘宁突然传来急报――――曹军大将、汝南太守于禁以声东击西之计,骗过蒋钦,自中度渡过淮水,兵锋
指合肥,似乎有意直扑庐江。
与此同时,广陵郡内发生严重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