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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八月十五，月到中秋

稀星点点，一圆月高悬夜空之上，皓洁的月光散落在庭院内，清清冷冷。

州牧府的的内院里，躬酬错，笑声盈盈。

院子正中，摆放着一张大香案，案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的果品糕点，作为迎寒、祭月之用。

香案左侧，四张小桌案成菱形状环成一圈摆放，案上有各种酒食，我和大哥、二哥及关平分坐一席，饮酒赏月。

不远处，三家的家眷聚在一处，也是言笑妍妍，连怀胎八月的二嫂也没有落下。阿斗、苞儿、星彩，以及二嫂即将出世的孩子，成了们谈论的焦点话题。

时不时地，可以听到苞儿这小家伙略显“虐”的咋呼声。

大哥回首望了一眼，感叹着说道：“咱们兄弟许久没能一起过中秋了！（中秋节起源很早，远在周代就有祭拜月神的习俗，不过到唐宋时期最为兴盛）这几年，虽然颠沛流离的子少了，但二弟、三弟依然时常在外征战，仍是聚少离多啊，今年总算是偷得些许悠闲……”

“只盼得大哥能够早勘平世，安定天下了！”二哥微捋颔下长髯，微笑说道。

“打了十多年仗，还真有些倦了……”我笑了笑，接着二哥的话说道，“二哥，若真到大哥平定天下的那一天，我就与你卸下所有担子，每游山戏水。

垂钓狩猎，你看如何？”

“恩……”二哥微微一笑，点说道。

“……云长、翼德…”大哥看了看我和二哥，沉默了片刻，怅然说道：“愚兄此生已欠你二太多了，这辈子恐怕也难以还清了！”

“一兄弟，一世骨。”我注视着大哥的清澈而又隐含歉意的眼睛，笑着回道。“咱们都已是快20年的兄弟，还谈这些做什么？大哥，你该罚酒一杯……”

“……”大哥仰望着皓洁如水的月色，没有回答我地话。半晌后，大哥长叹了气，展颜笑道：“好，罚酒……”说罢，将案上酒爵举起一饮而尽。

我和二哥也将杯中酒水饮尽。忽地三一齐纵声大笑了起来。

在自己父亲和叔伯的跟前，关平显得有些拘谨，只是将杯中酒水浅尝了一，就放了下来。

在我麾下磨练了两年后，关平已经完全脱去了往的清涩。无论武艺、治军等方面都算得上是一个出色的将领。自荆州返回后，我就将关平和他的无当飞军给了二哥。

这小子，什么地方都好，就是格仍显内敛。

“爹。抱抱……”一个沉甸甸的小团摇摇晃晃朝我这边“扑”了过来，嘴里还不住地喃语道。

然而，或许是天色仍然较为昏暗的缘故，小家伙也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扑通一声，生生摔倒在地。

“哇～～！”巨大的疼痛让苞儿这小子立时大声号哭了起来。

就近地关平立即起身，将苞儿轻轻抱起来，到了我手上。

但小家伙的号哭仍然不依不饶。且声音变得越发响亮。大哥曾经开过玩笑，道苞儿将来的嗓门绝对不会在我之下。

站起身来，双手托住苞儿的肥嘟嘟的小，我稍一发力，先将小家伙高高举过顶，而后迅速地下落。一旦小家伙号哭起来，这招是我百试不爽的方法。

小家伙的胆子极大，在这一上一下的过程中。浑然没有半点惧意。反而一副很享受地样子。原本的疼痛也被忘记，小嘴一咧竟又笑了起来。

上举下落了十几次后。我一用力让小家伙跨坐在了我的脖子上，随即自己缓缓坐回位置上。从桌案上撕下一小块丁，探手递苞儿的中。

泪痕未的小家伙已经完全将适才地疼痛忘却，津津有味地喏啮起嘴里的丁来。由于天气渐凉，小家伙身上穿得衣服较厚，刚才那一摔并没有造成什么伤损。

大哥面带微笑，看着我逗弄小家伙，连二哥那一向沉肃的面庞上，也出奇地泛出慈的光辉。

蓉儿步履轻盈地走到我身旁，先向大哥、二哥微微一福，而后轻轻从我颈项处将苞儿抱了下来。

我转过身，点了点。

在蓉儿地哄弄下，小家伙乖乖地跟着他娘亲回到了大嫂、二嫂那边……

……

至夜，三家才尽兴而回。

………………………………………………….

九月上，庐江城郊

在我与大哥、二哥，及徐庶、诸葛亮、庞统、赵云等数十名文武重臣的关注下，几名军士以一些木制零件迅速拼凑着什么。

不多时，一架投石机呈现在了众的眼前。这架投石机与我军在汉中缴获的霹雳车有非常相似，但似乎也做了些改动。

在投石机的南面大约着数十面巨大的木牌。最近的约在200步，而后每50步为一排，最远的甚至达到了500步左右。

很快地，有军士将一块4、50斤重地石放在投石机上，稍稍校正了一下方向后，四名负责牵拉缆绳的军士奋力拽动绳索。

“呼”地一声，石块激飞而出，在天空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而后地砸落下来。

虽然第一只是试投，但飞行距离竟也远得出奇，直接飞过了200步的那排标靶。

这已经超过一般的投石机的最大程，即使是曹军的霹雳车，有效杀伤距离也不过在250―300步之间。

随即，军士们又连续进行了5、6投。距离也不断地延长，最远时甚至超过了300步。

至此时，包括我和二哥在内的一众武将，眼球完全被那架程奇远、度奇高地投石车所吸引。可以想象，有这样一个出色地攻城利器，后攻城战的难度将会极大地降低。

即使在守城战中，凭借这种投石机也可有效地压制曹军地霹雳车。

上次的荆北之战中，地势险要、城防也算坚固的南乡城。在曹军百架霹雳车的狂轰砸之下，几乎被打得没有抵抗之力。

亏得徐盛智勇双全，才勉强支撑了两天两夜，为我军最后击退曹军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但事后谈及南乡守城战，连徐盛自己都不愿回想起，只称如同噩梦一般。

随着霹雳车在曹军中地广泛使用，后我军将不可避免地受到这种攻城利器的威胁。故而，制造出能与霹雳车抗衡的器械迅速被摆上议事程。

但由于霹雳车制造要求相当高。特别是一些关键部位的设计制作。故而，即使有现成的样品，仿制起来都是极难。直到有一个接手这件事……

投到第10时，负责拽拉绳索的军士由4增加到了6，又增添了2道拉绳。并对投石机稍稍做了些调整。

这一下，又更加调起了众的胃，个个全神贯注，眼睛都不眨一下。

300步难道还不是极限？

6名体型彪硕的军士一声大喝。同时奋尽全力拉动绳索。只听“嘎吱”一声，斜指向天地长长弹杆尾部迅速下沉，放置在弹杆勺状顶部的石块如同炮弹一般疾速飞出。

带着凌厉风声的石块，只在眨眼间就飞到了姐姐，而后成抛物线状迅速下落。“轰”地一声，一枚木制标牌无巧不巧地恰好被石块击中，立时被砸成稀烂。

落地后石块余劲不减地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