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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事实上，自马超大战曹、韩遂后，大哥就开始关注起了这匹桀骜不驯的“西凉千里驹”，一者因其为故之后（大哥与马腾与衣带诏之谊），二者则是因为马超那强悍的战力。

但在当时，徐庶就曾提出，马超所以能够横扫雍司两州，背后恐有高相助，盖因马、曹前后两次鏖战，马超军所表现出的战略、战术素养实在是相差太大。

照大哥的吩咐，徐庶曾曾细心派调查过马超背后的这位高究竟是谁。但很可惜，由于法正过于隐藏自己的锋芒，调查始终没有结果。

蒯越虽然曾与法正照过面，但也被其平庸的外表和低调的表现所蒙蔽，只认为他是一个善逞舌之利的说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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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正，字孝直，扶风郿，父法邈，祖法真。法正少有才名，建安初，天下饥荒，其避祸逃至益州，依附刘璋麾下为官。

在原先的历史轨迹中，法正的前半生可谓命运多舛，黯淡无光，空怀旷世奇才却不得善用，直至投大哥麾下后，才终得施展才华的机会。

如果说助大哥夺取益州是其初展角，随后的汉中攻防战则是法正才华得意尽施展的舞台。

在其筹谋规划之下，夏侯渊（我的老泰山）授首、曹败绩，大哥则乘机完成了得蜀望陇（汉中）的大略，一举定下了蜀汉基业。而法正也因此奇功，得拜尚书令一职。

其45岁病故时，被追谥翼侯。

纵论法正此，绝对可称是汉末三国时期璀璨夺目的明星之一。

同样作为大哥身边的重要谋士，法正或许并不是诸葛亮那样的军政全才，但仅以奇谋军略而言，却是不遑多让。陈寿的《三国志.先主传》中曾有这样的话“先主复领益州牧。

以诸葛亮为肱，法正为谋主，关羽、张飞、马超为爪牙……”。“谋主”一词便是对法正才能的高度浓缩地概括。

当然，这些事，除我之外，此刻是不会有其他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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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想，历史居然在此转了个弯子————法正没有去投奔刘璋，反而跟马超“混”在了一起。

以马超的武勇凶悍。加上法正的奇谋军略，不是容易应付的对手啊！不过，想到可能要与这样的对手锋，倒是颇有些令兴奋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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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这法正便是马超的幕后谋主，则此之智断不可轻觑！”徐庶正色分析道，“且不说他曾助马超大曹军，就以眼下夺取荆北地这一系列连环妙计，就让叹为观止！”

“还不止如此……”庞统笑着接说道。“其对待刘琮公子的态度也颇值得把玩。

马超能够将蔡族几乎诛杀殆尽，却偏偏能留下刘琮公子，这分明就跟曹的‘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把戏如出一辙。

用此伎俩，马超就可堂而皇之以辅政身份，将荆北大权攫取在手中。且不会招致荆州士族官员的过分反对！”

“马超的下一步，恐怕就是对外宣称其已诛杀内元凶蔡瑁，并将扶持幼主刘琮安定荆州大业！”鲁肃轻捋颔下清须，淡笑说道。在寿春这数月里。

大哥时常请鲁肃过府叙话，相处的久了，鲁肃心中的坚冰逐渐被溶解，同时他也被大哥地胸襟气度所折服，终于真心诚意地履行其自己的职责来。

鲁肃现在的职位是征南将军府主簿。

“接下来，他或许还会‘命’刘州牧放弃隔江而治的企图，回归襄阳……”顿了顿，鲁肃继续“猜测”道。

“诸公之言皆理！”大哥满意地点微笑。略一沉吟后说道，“但究竟该如何应付荆北之变？”

“此事不难，可以行‘先礼后兵’之策！”诸葛亮不慌不忙地接说道。

“哦～～？”大哥好奇地追问道，“孔明，何为先礼后兵？”先礼后兵，说来很简单，但依诸葛亮的为，他所说地先礼后兵却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诸葛亮微微一笑。从容说道：“主公与刘荆州可分别致函马超。道蔡瑁与曹二贼相互勾结，先刺杀景升老大。

而后又矫天子诏扶持刘琮公子继荆州牧一职，二贼之意乃为篡夺荆州大权，陷荆襄百万百姓于水火。故而，刘琮公子继位本就是有违理法度这事。

刘荆州以嫡长之尊，仁厚之名，正是承继景升老大基业的最佳选。主公与刘荆州可‘请’马超放弃逆命，勿要继续扶持刘琮公子，将荆北归还于刘荆州……”

听到这里，厅中大多数都以不解的目光看着诸葛亮，不明白他为何会提出这个近乎“白痴”地建议————马超费尽心思才夺取了荆北大权，怎么可能乖乖地还给刘琦？

但我却有些明了他的意图。待将目光扫过对面的文官列时，我发现徐庶、庞统、张懿、鲁肃、诸葛瑾等皆正色思索着，完全没有当诸葛亮的话是在“开玩笑”！

“孔明先生，马超恐怕不会甘心出荆北大权……”赵云拧眉思索了片刻，还是没能领会诸葛亮的真正意图，遂疑惑地说道。

“……”诸葛亮冲赵云点点，胸有成竹继续说道，“若马超肯出权柄，当然最好。即便他不愿意，主公与刘荆州的礼数也已尽到了，后再要用兵完全是师出有名。

而且，使者传递信函途中，可以将声势造大，使荆北诸郡县皆知此事。

荆北士族军民并非不明道理之，凭刘荆州嫡长的身份、主公闻于天下之德名、异度大在荆州的威望，比之马超完全凭借武力偷机攫取地权柄，究竟谁是谁非，该当归附于谁，自是一目了然。

”

顿了顿，诸葛亮肯定地说道：“如此一来，他进兵荆北之时，必可收取事半功倍之效！”

“妙！”大哥面现异样喜色，将桌案一拍，朗声说道，“孔明此计果然妙极，正可化敌于无形。”

诸葛亮并无得色，朝大哥微施一礼，泰然退回了队列之中。

大哥的称赞完全不过分，诸葛亮此计只要施行成功，起码会减去马超三成战力。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这句话送给诸葛亮是再恰当不过了！

厅下，蒯越望着诸葛亮彩的表现，不禁缓缓地摇了摇，眼中不可遏制地现出遗憾之色。

“异度，适才孔明之议，你以为如何？”大哥亲切而客气地向蒯越征询着意见。多接触下来，大哥对蒯越的才为赞叹不已，一来二去后，称呼也发生了些变化。

“确是妙计，越当速命回禀我主，请我主照孔明之议致函马超！”蒯越恭敬地回道。

“元直，适才孔明所说计策，就劳你二商议后施行！”大哥点点，也不再耽搁时间，当即对徐庶、诸葛亮两代了下去。

“依马超的，实在不似个识礼之……”徐庶难得地开玩笑说道，“主公，出兵的准备看来也得加紧了！”

“元直之言在理！一旦马超回绝，我两家兵马就必须以迅雷之势攻荆北，不能给马超以喘息、稳定局势的机会。”我接说道，

“马超以两万军掌控七万军心不稳的兵马，正是取败之道。此战之胜机，就在速战速决

“恩……”大哥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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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议结束后，大哥又留我和二哥、徐庶、诸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