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立即应声领命。
走至城墙外沿,我举目朝城下看去――――西垂地斜阳下,攻城(其实是
城)的程普军正在有秩序地朝后方退却,远方程普地帅旗也在缓缓后移。那些在对
过程中被阵亡、受伤的士卒,也被他们地同伴抬着带走。不多时,空旷的战场上便只余下了无数残留的箭矢和殷红的血迹,证明这里才发生过一场战斗。
看来今
的攻防战要告一段落了!我转过
,对也走到城边的庞统说道,“士元,先回县衙吧……”
是夜,太平县衙大堂
“将军,程普会否以攻太平为饵,再派遣偏师奇袭我方腹地?”都尉李聪对程普这两
所进行的无谓消耗战感到疑惑不解。李聪时年25,作战颇为勇悍,是凭借战功由什长一步一步晋升至都尉的。
“恐怕他没个胆量!”庞统呵呵笑道,“周瑜地前车之鉴,难道程普不知道么?更何况,即便他有此心,也难逃我方探哨之网。他若胆敢奇袭,必是自取其败!”
我也认为程普奇袭的可能是微乎其微。庞统说的前车之鉴固然是原因之一,但另一方面,程普恐怕也没有这个实力。去年连番与荆州军和我军
战,已经将孙权麾下的军力消耗至最低点。尽管近几月来,孙权同样也在征募新兵、扩充战力,但新募之兵用来守守城池或许还可以,若用来对外进击,则确是自取其败。当然,我也留了一手,以防程普做出冒险的举动来――虎、熊二营和无当飞军正潜伏在太平城南某处待命……
“士元,兴霸有消息传回了吗?”我出声向庞统询问道。
“暂时还没有,但应当不会出什么意外……”庞统摇
说道,“适才有水军探哨回报,江东水军一切如常,并无异动,相信他们并未察觉甘郎将的动向!”
“只要甘郎将进行的顺利,程普就必退无疑了!”顿了顿,庞统笑着说道。
“恩……”我应了一声,低
查看起地图来,目光的焦点聚集在标注“三山”字样地那一点上……
太平城西5里,程普军大营,中军帅帐
“今
伤亡
况如何?”都督程普沉声向朱桓询问道。
“阵亡235
,伤421
,其中有150余
暂时已丧失战力!”朱桓已将伤亡
况清点过,迅速地回答道。
“嗬……”程普花白地眉毛一紧,重重地叹了
气。太平城下的这场战斗完全是消耗战,每天都有数百士卒或死或伤,让程普倍感心痛。虽然程普也认为策应会稽很有必要,但以这种所谓“围魏救赵”地方式却似乎有些欠妥。
“都督,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太史慈眉
紧蹙,沉声说道,“请都督给末将一支兵马,绕过太平,直接奔袭秣陵,想必可以牵动张飞,如此一来战局或有转机!”
“不可!”朱桓摇了摇
,劝荐说道,“前番都……周都督亦曾用过这一方法,却被张飞识
。张飞此
知兵善略,诡计多端,必然有所防备。”
“但……”太史慈虽知朱桓说的有道理,但还是有些不甘心。
“分兵奔袭之法不可行,易为敌军细作所察!”程普沉声说道,“当
我大军乘夜进袭太平,原以为能够出其意料之外,但最终仍为其细作所察,足可见张飞如何重视细作探哨之事。而今也不知有多少张飞的细作潜伏在我军四周。恐怕我军稍有异动,便会为其所察!”
“但这般下去,我军纵有万
也消耗不起啊……”太史慈无奈地说道,“太平扼丹阳门户,
不得太平,陆路便不通畅。可恨水路也突
不过去……也不知会稽那里怎样了?”
“踏踏踏……”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血迹斑斑的士卒掀帘进到帅帐之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启……启禀都督,大……大事不好!”
“究竟何事,快快道来!”程普心中一紧,急声问道。
“锦帆贼甘宁率军攻
三山县,并将我军囤积的粮
焚烧一空!”那士卒定了定神,大声禀报道。
“什么?”帐中诸将如遭雷击,立时都呆住了――――甘宁明明一直在跟蒋钦对峙,而且通往三山的陆路被程普大军封住,长江水路则被蒋钦堵死……甘宁究竟是如何突然将三山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