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立即行动。她强忍悲痛,将胥子泽小心挪进山
处,又从空间取出两床棉被垫在他身下。
内
湿
冷,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朽的气息。
处理完这些,景春熙抹去眼泪,握紧匕首冲出山
。晨光已经驱散了部分雾气,她这才看清来时的路上留下了多少痕迹——
叶上沾着的血珠像一串猩红的珍珠,泥土上
的脚印清晰可辨,折断的树枝像路标一样指向他们的藏身之处。
景春熙立刻行动起来。她用匕首削下一片宽大的树叶,小心收集起沾血的
叶;捧起湿润的泥土和枯叶掩盖血迹;甚至将歪倒的野
一株株扶正,还在上面撒上了露珠。
处理到一半时,远处突然传来树枝断裂的声响,惊得她浑身紧绷,直到确认是只受惊的野兔才继续动作。
当最后一处痕迹被清理
净时,朝阳已经升起。景春熙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山
,拨开藤蔓的瞬间,一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借着从缝隙透
的微光,她看到胥子泽身下的棉被已经完全被鲜血浸透,有的还流到了地上。暗红色的
体甚至在地面的凹槽中积成了一个小血洼。
更可怕的是,她这才看清胥子泽腹部的伤
远比想象中严重。那道狰狞的剑伤从左肋一直延伸到右腹,皮
外翻,边缘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紫色。他的整件中衣和裤腰都已经被血染成黑红色,紧贴在身上。
“不...不会的...”景春熙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血泊中。她这才明白百毒灵不是没有效果,而是胥子泽身上的血都快流
了。
就在她绝望之际,胥子泽突然微弱地动了动手指。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景春熙重新俘获了信心。
“孝康哥哥,我要救你,我一定要让你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