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这些话,可谓是往青樱的心窝子戳了。
刺的青樱脸色骤变,眼神也越发的冰冷起来。
“是吗?那倒是恭喜你了。”
她唇角微微上扬:“没想到,你在我身边那么久,别的没学会,怎么讨弘历哥哥欢心倒是学了不少。”
阿箬最讨厌的就是别
提起自己曾经为
为婢的
子,当即维持不住笑容了。
她轻哼了一声:“姐姐应该听过,什么叫做青出于蓝胜于蓝吧?”
青樱嗤笑:“阿箬,那就祝你今
得偿所愿了。”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阿箬愤愤的盯着她远去的背影,眼眸像淬了毒一样冷冽。
半晌才离开。
这两
都没有看到,花丛后面还站着一个
,金玉妍。
金玉妍最擅长的技能就是听墙角。
如今听到这两
针锋相对的话语,不由对贞淑道:“我看这阿箬的
子……”
贞淑点了点
。
主仆二
对视一眼,顿时明白对方心中所思所想了。
阿箬要是用好了,没准能把青樱给搞下去呢?
虽然上次王爷的态度可以看出来,他过于偏心青樱。
但再怎么青梅竹马的
分,也经不住这一次两次的离间呐。
金玉妍不信,次数多了,王爷还能一直偏袒这青樱?
不把王爷这所谓的真
给搞下去,她心中实在不安的紧。
只不过,还是要先想个法子,让这个青樱无法生育的好。
金玉妍想来想去,把目标锁定在了苏绿筠身上。
没办法,她也是没别的
选了。
金玉妍想到这儿,就一阵泄气。
对贞淑出声抱怨:“你说,我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为什么无论怎么讨好福晋,福晋都对我不冷不热?对我的态度,还不如对那个木
陈婉茵热
呢!还有侧福晋和曹格格,对我都敬而远之,仿佛我能把她们怎么着似的!”
她是真想不通。
自己对福晋,侧福晋和曹格格三个
已经讨好了那么久了,好东西送了也不少。
便是颗石
,也该被暖热了啊!
可偏生这三
对自己都是冷冷淡淡,压根没有多余的表示。
便是自己想对外宣称是福晋的
都没
信。
更别说想利用这三
的手做点什么了。
金玉妍百思不得其解。
尤其是高曦月,明明看起来笨笨呆呆的。
可就是不好忽悠。
金玉妍对此惆怅极了。
就连那个陈婉茵,她都策反不动!
这简直就是个木
,除了和其聊起王爷的话题,对方会接上几句。
聊别的,陈婉茵就跟会喘气的木
桩子没什么分别了。
更别说挑起对方的嫉妒之心了。
陈婉茵对除了王爷以外的
或事,压根不放在心上!
金玉妍想到这儿,就气的牙痒痒。
这宝亲王府里的
,怎么都不按常理出牌呢?
一个个的都奇奇怪怪的!
好在还有苏绿筠和阿箬这两个蠢蛋。
这让金玉妍心里有了一丝丝安慰。
自从上次青樱被禁足后,在她刻意的接近和讨好之下,苏绿筠迅速将她引为了知己。
对她十分信任。
金玉妍想做点什么,可容易的很。
金玉妍跑到苏绿筠那喝茶聊天,苏绿筠正抱着自己的二格格哄着玩。
金玉妍看到这一幕,笑眯眯道:“我呀,可真是羡慕你如今有了二格格。真真是好福气,若是哪天我也能有个一儿半
的,该多好!”
苏绿筠忙安慰她:“你年轻,又刚进府没多久,孩子迟早会有的。”
金玉妍顺势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也不知道
后我若是有了身孕,会是个小阿哥,还是小格格呢?”
苏绿筠提到这儿,看着自己的二格格难免有些失落:“阿哥也好,格格也罢,总归都是自己的孩子。”
说实话,怀有身孕时,她也曾幻想过会不会一举得男。
毕竟府里只有福晋所出的嫡长子,如果自己能一举得男,哪怕是庶子,也定能让王爷欢喜。
自己没准还能母凭子贵……
可现在……
苏绿筠想起自从二格格出生后,王爷就没来过几次。心里便觉得憋屈。
到底是她没用,爷对曹格格所出的大格格就喜欢多了。
金玉妍连忙轻拍了下自己的嘴:“瞧我这笨嘴拙舌的样,也不会说什么话。二格格生的冰雪可
,以后享福的
子还长着呢!”
哪个做母亲不喜欢听这话呢?
尽管知道金玉妍是在有意恭维,苏绿筠心里还是欢喜几分。
金玉妍这个时候,却叹了
气:“不过我还是想要晚些有孕呢!”
“这是为何?”
苏绿筠一愣,纳闷极了。
这府里
都想早些有孕,怎的金玉妍却反其道而行?
金玉妍撇了撇嘴,朝青樱所住的院子方向指了指。
“姐姐忘了?那位可是解禁了呢!”
一提到青樱,苏绿筠就恨得牙痒痒。
她一年前可是差点就要一尸两命了,青樱那贱
却只是禁足一年!
凭什么?!
叫她说,青樱那毒
就该被王爷休了才好!
金玉妍看到苏绿筠脸上的愤怒,立刻火上浇油:“我知道,你是恨毒了她。可当初是王爷亲
下令让她禁足一年,就把此事翻篇了。你再追究又有什么意义呢?只会让王爷厌烦罢了。”
说到这儿,她叹了
气:“谁让
家是王爷的白月光,心
呢?便是差点把你……也比不上她在王爷心里的地位。好在啊,她如今还没有生养。万一以后有了身孕,还不知道要嚣张到什么程度呢!”
金玉妍观察着苏绿筠脸上的神色,继续道:“这要是生个小阿哥,就王爷偏心的样子,怕是能威胁到永琏阿哥的地位。这要是生个小格格……”
她以怜悯的眼神看着二格格:“大格格好歹有曹姐姐和福晋照看着,姐姐和二格格到时候,怕是要被挤兑的没法子了。毕竟那青樱格格,可是因着姐姐被禁足一年呢!”
苏绿筠心里发紧,语气也硬邦邦的:“是她害
在先,还有脸找我麻烦不成?”
金玉妍叹了
气:“她若是这般讲理的
,又怎会出手害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