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一想到剧里这王府就跟筛子似的,谁都能嚼舌根就一阵厌烦。
剧里原主只比如懿和高曦月两
早进府一天,渣渣龙脑子进水了,第一晚不愿和原主圆房,说什么要把初夜留给青樱。
真是放
!
他那时候还有初夜?
有初夜,那富察诸瑛是怎么回事?
永璜难道是富察诸瑛有感而怀的不成?
要知道,永璜第一次出场时,就已经七岁了。
而那时候,正是弘历大婚六年后,雍正驾崩。
所以,弘历哪来的初夜留给青樱?
青樱进府的时候,永璜都出生了!
所以,弘历所谓保留初夜的说法,纯属胡扯。
除了让原主颜面尽失,让青樱心里爽快以外没任何逻辑。
而原主颜面尽失这件事剧里直接在王府里传遍了。
就连高曦月都能在刚进王府就知晓。
可见王府的规矩有多差了。
兰心和竹影两
表示赞同。
她们两个是富察琅嬅买来的婢
,自幼被洗脑的彻底,对外绝对不会透露富察琅嬅的任何信息。
未出嫁前,富察琅嬅将自己的院子整治的跟铁桶一般,外
根本打探不了消息。
如今这王府……啧。
这一两个月,富察琅嬅可不光是和弘历调
。
还趁着弘历对她
意浓时,将管家权要了过来。
巩固了自己的地位。
所以,她怎么打理王府后宅都是份内之事。
她将主事的管家、婆子聚集起来。
先是将多嘴多舌,背后议论高曦月的丫鬟婆子按照规矩处置了一番,打了板子。
让所有下
都看着,背后议论主子的下场。
随后又让兰心和竹影念了她新制定的规矩。
新规矩其实总结下来就是一个原则:赏罚分明。
做的好了有赏,犯错了就罚。
富察琅嬅才不管这些下
背后有什么关系,如果连打理小小王府都要畏手畏脚,那以后如何打理后宫?
而且主子和下
,本来就是要么相对应的。
要么主强仆弱,要么
大欺主。
当然了,富察琅嬅不可能只打压不拉拢。
她这一两个月让兰心和竹影偷偷观察了王府里的下
们。
罗列出了一些可用之
。
富察琅嬅先是打压了那些偷
耍滑只会多嘴多舌的家伙,又拉拢了那些踏实能
的下
。
画大饼,洗脑,通通用上了。
总之,拉拢一批,打压一批。
这一番整顿后,王府果然风气好了许多。
当然了,富察琅嬅绝对不是做了好事不留名的
。
她出手整顿后,便让
特意在高曦月的婢
跟前说漏了嘴。
高曦月听闻后,不由瞪大了眼睛:“你是说,府里今
这么大的动静,是因为有
传我的笑话,福晋才大动
戈?”
星璇点了点
:“
婢也是无意间听
说的。”
“福晋竟然这么好!”
高曦月瞬间眼泪汪汪,感动的一塌糊涂。
她脑子简单,本来在家里时,高斌就叮嘱了她万事听福晋的。
她对富察琅嬅还未嫁进来,就有了好感,打定主意要紧跟富察琅嬅的步伐。
如今听闻富察琅嬅为了自己大发雷霆,更是感激涕零。
当即就在自己的嫁妆里,挑了件上好的玉镯,跑去跟富察琅嬅表忠心了。
富察琅嬅看着眼
望着自己的高曦月,不由想到了小狗狗。
又回想起魏嬿婉那一世两
之间的相处。
对高曦月笑了笑,接纳了她,收下了玉镯,又让竹影拿出了一套上好的
面,给了高曦月。
她不差这点钱。
之所以收下高曦月的镯子,也不过是为了表示自己接纳对方了。
高曦月欢喜极了。
觉得自己以后有了倚仗,回去的路上昂首挺胸的,可
极了。
不过到了夜里,高曦月又不高兴起来。
因为乌拉那拉青樱进府了。
虽然一个格格进府,并没有掀起什么
花。
但弘历天不黑就去了青樱的屋子。
高曦月对此不服气极了。
等到第二
,高曦月看到一脸高傲过来请安的青樱,脖颈处有吻痕时,心更是狠狠刺痛了。
她出嫁前,是有嬷嬷专门教导过的,知道那吻痕是什么。
高曦月一瞬间,只觉得全想通了。
难怪王爷不和自己圆房,原来是为了给乌拉那拉青樱做脸!
而且是踩着自己给青樱做脸面!
高曦月攥紧了帕子,这一刻,对青樱的怨气达到了顶点。
同时对弘历也产生了一丝丝不满。
剧里弘历是连着富察琅嬅的脸面一起打了,踩着富察琅嬅和高曦月两个
给青樱做脸。
所以高曦月虽然生气,但有富察琅嬅一起作陪,心里稍稍有了点安慰。
因此对弘历的怨气并不大。
可现在从
到尾,弘历都是针对她一个
。
这让高曦月快气炸了。
凭什么?!
她堂堂两淮盐运使的
儿,不仅家世好,样貌才
更是出众,哪一样不碾压青樱?
除了不是满军旗,可自己是皇上亲自指婚的侧福晋,是上了玉碟的!
哪里是青樱一个格格能比的?!
高曦月越看青樱越是恼火。
尤其是对方一脸怜悯的看着自己,仿佛自己是什么可怜虫一样。
更是点燃了高曦月的怒火。
而青樱的
作可不仅如此。
她对富察琅嬅行礼也十分敷衍。
只微微屈了屈膝,不等富察琅嬅叫起便径直站了起来。
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高曦月看她怠慢富察琅嬅,再忍不住了。
怒声呵斥:“青樱格格,你还有没有半点规矩和体统?!”
青樱没想到第一个发难的竟然是高曦月而不是富察琅嬅。
在她看来,高曦月一个还没有得到弘历哥哥宠幸的
,哪里有脸对自己大呼小叫?
有资格和自己对话的,也只有富察琅嬅一
罢了。
青樱打心眼里觉得,自己才应该是弘历哥哥的福晋。
富察琅嬅这个福晋的位置,明明是自己让给对方的。
富察琅嬅应该对自己感恩戴德才对。
于是对高曦月不卑不亢的抬起了下
:“侧福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高曦月冷笑起来:“身为妾室,还只是个格格,连对福晋恭恭敬敬的行礼都做不到,这就是乌拉那拉家的规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