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味和血腥味，都是最鲜明的男气息。

陈二狗闭着眼睛，脸色苍白，额冷汗源源不断滑过脸庞，继而滚落，但他硬是一声不吭。

周惊蛰心一紧，不再说话，双手紧紧抓住车垫。

“我能信得过你吗？如果说出原因，你能替我保密吗？”陈二狗转望向周惊蛰。

周惊蛰点了点，这个19岁就被关进金丝雀笼子生儿育的大美将陈二狗青筋绽的右手放到她的大腿上，强忍疼痛的陈二狗那只手顺势半握住周惊蛰的大腿，因为手里有了东西，而且还是一条羊脂白玉温润的美大腿，稍稍减缓了几处可见骨伤痕带来的创痛，陈二狗呼出一气，缓缓给出一个让周惊蛰刮目相看的答案，“小时候我爷爷跟我讲过官养匪的事，我如果杀了乔六，清除了最大的威胁，谁来养活我，方姨？还是你？我不想做第二个郭割虏，我想做第二个南京魏端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