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她,就是有种天生的责任感。
那他有多喜欢自己?毕竟又要把她当妹妹养了。
宜宁不喜欢自己的不自信,要是能揪着他的衣领直接问他就好了。但她又不是真的十五六少
,可做不出来这事。
“你不是要听昨天的事?”罗慎远把她的手盖好,继续说,“昨天我是去找曾应坤的,就是为了从他手里得到刘璞和汪远勾结的证据。汪远此
很厉害——厉害在勾心斗角上面,皇上自成功登基后,就越发疲懒不
理朝事。特别是自上一批新选的美
进宫。汪远把持朝纲,不顾政事,竟明码标价卖官位……浙江尤为严重。那些无能的官员靠这个可升迁,却尸位素餐贻害无穷,老师一直很愤怒,但苦于没有证据。”
汪远卖官位,这事宜宁肯定是知道的。当年罗慎远一手弄死汪远坐上首辅之位的时候,就把汪远的罪行列了三十多条贴在午门,挂了汪远血淋淋的尸身,让百官去看引以为戒。
应该是没有拿到手吧,扳倒汪远没这么容易。
罗慎远想起今
早朝的时候。没能把曾应坤救出来,徐渭脸色不好看,但也知道这事强
所难。从陆嘉学那里抢曾应坤是虎
夺食,太过凶险。而且今
早朝上,还有三个言官连续参罗慎远通敌卖国,骂得非常难听,没有证据这些言官也能跳脚一会儿。要是有证据,他们不把太极殿的屋顶给掀翻了。言官也都是些芝麻小官在跳,但他们可不怕得罪
,横竖一条命,都是读圣贤书有骨气的,大不了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反正一定要骂,这是传统。
皇上赏识罗慎远的才华,觉得他通敌卖国更是无稽之谈。但他可吵不过这些
力旺盛的言官,被这些言官烦得让早退,把罗慎远单独叫去南书房说话,暗示他早点处理这事,毕竟
言可畏。
这就快到反击的时候了,既然被骂,那骂之后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宜宁看他闭着眼,眉宇之间有些倦色,想到自己现在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直起身帮他揉太阳
。他的眉毛为什么这么浓……鼻梁也很挺,上嘴唇很薄,下嘴唇厚。好薄
的长相。
罗慎远霍地睁开眼睛,就看到她小姑娘一般支着身子,腰线很明显。若能顺着腰线按进怀里就好了……但还是不要为好。他一把握住她的手:“不用,我不累。我只是在想事
。”
那点力道挠痒痒都不够。
他说不用了宜宁就缩了回去。他在想曾应坤的事吗?其实宜宁并不关注曾应坤,她更在意徐渭这个
对三哥的影响。
宜宁不好打扰他,过了会儿她问:“三哥,你可看重你的老师徐大
?”
宜宁想知道他对徐渭究竟是种什么态度,为什么当年见死不救甚至无动于衷。难道就是为了隐忍报仇吗?那也不会让别
恨他恨成那个样子,谁让全天下的
都知道,他是徐渭最器重的学生。
“徐渭是个很聪明的
。”罗慎远沉吟一会儿说。他知道徐渭在想什么,同时心里冷笑,杨凌的手段想斗过那两尊,太滑稽了。徐渭真是想推杨凌上位,除非给他铲平所有障碍。他倒要看看徐渭能有多大能耐。
不愧是未来首辅,说话滴水不漏的把稳。
他朝事多,又去了书房里吩咐下属,宜宁叫婆子进来吩咐菜色。
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分被褥,但是宜宁睡着睡着又滚到他那边去了,第二天起来还是抱着他的腰,靠着他的胸膛。
罗慎远可是受了折磨了。宜宁睡一次就舒服了,睡着了都朝他身上拱。
年轻的身体本就焦躁,刚尝过之后那是食味知髓。娇软的身躯一贴上来,他不受控制地下腹一热。总想着她还受了伤的,按捺得越发经不得刺激。就这么抱了一夜没睡好,看到她睡得香,他醒来就碰一下她的额
:“你快些起来了。”
早起给林海如请安去。
宜宁发现自己又在他被褥里,连忙拱回去,叫了丫
进来。
珍珠和玳瑁是一起进来的,玳瑁看罗慎远的眼神就怪怪的,低着
脸色发红。
罗慎远也没
力去注意一个丫
,起身穿衣去六部衙门,还有大批的公事等着他去做。
玳瑁朝他那儿瞥了一眼,心里砰砰直跳。本来是没这个打算的,等小姐发了恩典就回家了。但是现在听了徐妈妈的话,莫名地就开始注意他了。的确是
中龙凤,难怪国公爷要把小姐嫁给他。一举一动无不俊朗有气势,一般的公子哥怎么比得他!
也不知道会不会抬通房,若是真的要抬的话。她是小姐的陪嫁丫
里最好看的一个……小姐既然年幼受不住,她今年却已经十九了……
罗慎远已经走出房门了,随从在外面等着他。
二等丫
菊秀喊了玳瑁一声:“玳瑁姐姐,太太叫您过去梳
发呢!”
玳瑁脸色一红,嗯了一声,连忙朝妆台橱走过去。
玳瑁选了一只金海棠嵌红宝石的簪子给她簪
发,宜宁接过之后看了她一眼:“我今
梳的是圆髻,戴这个匹配吗?”
玳瑁回过神就笑了笑:“太太花容月貌,戴什么都一样的好看。”
罗宜宁还是用了海棠簪子,没有再说什么,叫珍珠一起伺候着,去林海如那里看楠哥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