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行路,而非被大明国运困缚住的九五之尊。
“唉——”
太康帝幽幽一叹,转而看向一旁低着
的赵让,“大伴,你觉得朕百年之后,朕的诸多皇子哪位能够克继大统?”
嘭!
赵让想都没想,一脸惶恐地跪倒在地,一连磕了几个响
,直到额
都渗血了,这才颤抖着声音说道:
“天家之事,
婢怎敢妄议?”
太康帝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诶——?朕让你说你就说!”
“陛下,祖宗规矩,后宫不得
政,
婢不过残缺之身,陛下之走狗耳,焉敢妄议立储之事?求陛下收回成命!”
咚咚咚!
似乎怕太康帝继续追问下去,他又一连磕了好几个响
。
这叫什么事啊?
立储之事哪里是他能够议论的?这要是传出去,诸位皇子会怎么想他?别看皇帝现在和颜悦色,保不齐突然变脸,说他离间天家骨
,把他扔进诏狱...
伴君如伴虎,不外如是。
面对这种
况,唯一的应对办法就是打死都不回答。
“行了行了,再磕下去,朕的汉白玉石都要被你磕
了。”
见赵让磕得咚咚作响,太康帝甚觉无趣,直接将
挥退了。
赵让如蒙大赦,麻溜地滚开了皇帝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