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业带着后面的救援队,跟着前面
的步伐赶到了鸬鹚镇小学,救援队的成员和民兵这个时候已经在废墟上面开挖了。
原本的教学楼此时已经被地震夷为了平地,只有到处散落的书包和书本,提示着这里的曾经是一个学校。
这个年代并没有先进的机器,一切的救援工作基本依靠
力进行,不过好在地震是夜间发生的,学校里面基本上都是住宿生,集中在宿舍区域,这大大减少的了救援的难度。
此时已经有很多
排成一个成队,他们的手里都攥着一根粗粗的麻绳,而麻绳末端绑着一块厚重的石块。
大家就用这种拔河的方式,将厚重的石块给移开,因为像这样厚重的水泥石块,用手里现有的工具根本就弄不开,只能靠这种
多力量大的方式给移开。
这个时候已经定开始有被掩埋的不
的学生被救了出来,他们年纪跟李安业家里的乐林乐树差不多大,但是却浑身都是鲜血。
有的还能哭上两句,有的则是彻底没有了声息。
李安业看到这样惨烈的
况,只觉得心里一阵钝痛,看着一个个被抬出来的孩子,心
十分沉重。
随着孩子们被一个个抬出,医护
员也开始忙碌起来,他们医疗包里带着不同颜色的丝带,将丝带绑在这些患者的手腕上,可以帮助医护
员很好的辨认伤员的
况。
比如系着绿色丝带的病
,表示
况还好,暂时不需要优先救治,黄色丝带代表
况严重,需要优先救治,而红色丝带的优先级是最高的,必须要马上救治。
黑色丝带,则是......伤得太重,已经没有必要救治的伤员。
在这种
况下,时间是不允许
费一分一毫的,如果将时间全部
费在无法救治的伤员身上的话,那么随时就会有系着红色的丝带的伤员死去。
无论是医生还是护士,都接受过这方面的培训的,所以在这种
况下也不会意气用事,而是尽可能,救活更多的
,给予更多的
生的希望。
让他们连同着,系着黑色丝带的那些伤员的份一起,好好的活下去。
轧钢厂职工医院的医护
员也在鸬鹚镇小学这里展开抢救,他们身上穿的白大褂这个时候已经被孩子们的鲜血给染红了。
“安业!”宋如章隔着老远大声呼唤李安业。
李安业听到宋如章的喊声,这才稍微从这惨烈的
景之中缓过神,快步朝着宋如章那边跑去。
“得弄两个帐篷来,给我们搭建几个临时安置伤员的地方,有几个孩子
况比较危急,需要马上截肢!!”宋如章这个时候满手满脸都是血,十分着急地对李安业说道。
“好好好,马上去办,还有需要的东西没有,我带
一起带过来。”李安业询问道。
“我让秋楠跟你一起去,还要很多手术的药物!”宋如章对着丁秋楠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去跟李安业拿迫切需要的东西。
好几个孩子的
况实在是太严重了,必须要马上进行手术,虽然在这样满是灰尘的地方进行手术,术后发生并发症的可能很大,也有很大的感染风险,但是总比没了
命强!
在帐篷里面进行手术,总比露天强!
他们这些医生,也只能在有限的环境下面,创造出来最好的条件来进行手术,反正手术是一定要做的。
李安业将对讲机给了丁秋楠,让她对胡桂花将需要的东西说了一遍,然后找了个工
去接应胡桂花派来的
,自己则拿上铲子,跟工
民兵一起,上废墟去挖掘地下被掩埋的娃娃们了。
他们这里在抢救废墟里掩埋的孩子们的时候,有许多还能行动的灾民们加
了他们的队伍。
他们都是在广场听到消息赶过来帮忙的灾民,他们手里没有工具,就用自己的双手去搬石
。
李安业见状,将手上的手套脱下来给了他们,他拿铲子可以不需要手套,但是这些手无寸铁的灾民需要,手套至少可以保护一下他们的双手,不被碎石所割伤。
其他救援队的工
看到李安业的动作之后,也纷纷将手上的手套给脱了下来,分给周围的灾民。
接下来,又有许多拿着锄
镐子的灾民加
了进来,这些工具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划拉过来的,反正能用就行,也不用管这么多了。
但是所有参加救援的
,无论是灾民,参加救援的工
,还是民兵,都感觉到了麻木。
因为奇迹总是很少的,所以他们的感觉除了麻木就是麻木,但上天总会在他们麻木不仁的时候,给他们一个奇迹,让他们重拾信心,更加卖力的挖掘。
李安业在这片废墟连续挖掘了五个小时,他的手已经起了很多血泡,
了又起,手掌摊开,几乎已经没有一块好地了,但是他仍旧不想停下。
因为他知道,这废墟下面,掩埋的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是祖国未来的花朵啊,他无法想象,如果自己的孩子被掩盖在碎石和砖块下面,他会是怎么样的心
。
可是,在这种
况下,能在废墟旁痛哭流涕的家长,已经是十分幸运了,更多的家长,恐怕连哭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的娃儿啊!我不该把你送到镇上读书啊,是爹害了你啊!” 一个
血流,穿着黑褂子,全身都是泥土的中年男
对着宿舍这边哭天呛地。
民兵上前劝了好几次,让他去找医生处理一下伤
,他都不肯离开,只是拉着民兵一个劲儿地问,“是不是我不送娃儿来镇上读书,就不会出这样的事
了?”
“我们家好歹是茅
房啊,我娃儿在家就不会有事儿了啊!!”
“好了,别哭哭啼啼的了,你要真惦记你娃儿,就赶紧处理好伤
过来帮忙,没看见我们这么多
都在抢救学生吗!?”李安业站在废墟上面,铲子立在地上支撑着身体,冲着这边喊道,“要是个爷们的话,就赶紧将眼泪擦
,自己过来救你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