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跃进听了小琴的话,也是十分心动。
毕竟如果能将李安业,拉上他这条船的话,那么以后他在冶金系统内就能如鱼得水了。
原因很简单,李安业现在是一个副厅级
部,但林跃进知道,他绝对不仅仅只会当副厅级
部,从邵伟的态度看来,李安业以后正厅副部都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更何况,李安业在冶金系统内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不仅仅是工
,在冶金工厂的厂领导中间,影响力也是十分大的。
如果李安业能加
他们的话,那么就会有更多的冶金工厂加
他的队伍,那样从中可以获取的利益简直不敢想象。
但如果不能将李安业拉
进来的话,以李安业如今办公室主任的职位,迟早会知道一些事
,到时候李安业告到邵伟那边,按照邵伟那种眼里容不得沙子的
格,他们全都要完蛋!
所以李安业是一定要拉进来,就算他刚正不阿,不愿意跟他一起同流合污,也得想个法子将他给捆绑进来。
到时候他身边那个貌美如花的秘书也不是任凭自己采摘了?
一想到这里,林跃进就摸了摸下
,脸上露出了意味
长的笑容。
只不过这事儿暂时先不能急,必须要一击即中,不然的话就会后患无穷。
李安业这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依旧是百思不得其解,甚至开始询问胡桂花,“桂花,你觉得林副局长这个
怎么样?”
胡桂花听了李安业的问题之后,略微思忖了一下,“我觉得他这个
挺好的,很亲切,而且没有一点领导的架子。”
是啊,如果林跃进有架子的话,怎么会在他第一天
职的时候,亲自过来带他参观冶金局呢......
可是李安业说不清,总觉得林跃进这
哪里怪怪的,难道他就是一个单纯的,和自己漂亮秘书有一腿的领导?
就跟李副厂长一样,只是花花肠子多了一些,喜欢贪图一下小便宜,其他大事上还是十分拎得清的那种领导?
李安业长叹了一
气,他是真有些看不明白。
不过既然看不清楚林跃进的为
的话,那么就暂时不要跟他有太过亲密的接触,免得
后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会被无辜牵连。
李安业在办公室立威的事
,自然也传到了局长龚建飞的耳朵里面,他听说李安业用雷霆手段,处置了几个在下面工厂吃拿卡要的科员之后,心里对李安业的印象有所反转。
毕竟据他所知,李安业这次处置的这些
,都是副局长林跃进的
,难道他错看李安业了,李安业其实并不是邵伟林跃进那边的
?
还是说他这次的行为,是专门作秀给自己看的,目的就是要骗取他的信任?
对此龚建飞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林跃进在冶金局里面,联合一些冶金工厂,从中谋取利益,然后让自己的
,故意给那些不配合他的冶金工厂穿小鞋,这些事
作为局长,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他即使知道,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这个林远近的背后靠山可是邵伟,龚建飞知道自己如果对上邵伟,那是没有丝毫胜算的,所以他也只能装聋做哑。
毕竟他的靠山在半年前已经倒了,如今他只是一个孤家寡
,这次调任冶金局,如果不是他不眠不休的协调物资,帮助下面工厂恢复生产,那么这个冶金局局长早就换成林跃进来坐了。
龚建飞知道,如今他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明哲保身,毕竟如果他因为跟邵伟对上而倒台之后,那么冶金局就真的成了林跃进一个
的一言堂了,那么到时候国家的发展,就真真正正地落到了一个小
手里,还谈何发展?
如今自己坐在局长这个位置上,尚且还能牵制林跃进一二,让他不至于太过明目张胆,同时也能在无形当中给林跃进压力,让他有所收敛。
第二天,办公室的
的顶着一个硕大的黑眼圈来到冶金局上班,这一万字的检讨真不是
写的,要知道他们上学的时候,老师布置的作文也才800字而已。
李安业布置的这一万字检讨,顶他们10篇作文还要不止。一万字, 上学的时候老师罚他们抄书,都不敢罚这么多。
更何况这还是检讨,还要自己动脑子组织语言,而检讨的核心是他们在会议上面
接耳,不尊重领导,你说就这一件事,怎么写一万个字出来?
但他们不敢不写,更加不敢敷衍了事,谁知道李安业会不会一个字一个字的检查呢,到时候如果要重写的话,他们真的会一
撞死在李安业办公室。
而且按照李安业昨天的行为,不合格的打回重写是十分有可能的事
,毕竟他可是李扒皮!
所以为了不重新再遭一次罪,大家的检讨都是认认真真写的,包括吴副主任。
吴副主任昨天又被林跃进嘱咐了好几遍,千万不要跟李安业对着
,他罚你什么你就照做,千万不要得罪他。
所以他现在虽然贵为副主任,但回到家里也是老老实实将台灯打开,在书桌面前奋战了半个晚上,才将这份一万字的检讨给赶出来。
大家挨个进
李安业的办公室,将检讨放在李安业的办公桌上面,这才敢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此时,整个冶金局办公室里面,除了两个
,大家的
神都是十分萎靡。
这两个
,一个是没有被记下名字的王富国,另一个则是
神奕奕的崔大可。
“大家好,我是办公室新来的科员,我叫崔大可,请大家多多指教!”崔大可提着公文包,站在办公室里面,十分高兴地跟大家打招呼。
但是这个时候大家并没有心
搭理这个新来的同事,毕竟他们当中,除了王富国,谁都没有睡好。
“你长得好呆啊!穿这一身中山装,不伦不类的。”王富国捂着嘴
笑崔大可。
崔大可长得确实十分土气,穿上中山装的确显得不伦不类的,像一个刚刚在地里
完活的农民大哥,突然被换上一身衣服,拉到办公室里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