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众
一拍即合,无论怎么说,李安业这也是为了给他们这些
讨回公道,才跟任春梅背后的大官父亲给杠上的。
如今他们也绝对不能就这样看着李安业,白白被
欺负,不然的话,雪灾里面,他们家里烧的那些煤球,吃的那些米面,都是白吃的了!
四九城爷们才不吃白食!他们要用行动回馈李安业。
许大茂也赫然在
群之中,李安业出事了,他是这些
里面最着急的一个,毕竟他在物资处的地位,可是全仰仗李安业的,一旦物资处换一个处长,那么他这个采购组组长,马上也要跟着换
。
毕竟没有哪个领导,会容忍前任的心腹还在自己手下,担任重要职位的。
所以这个时候许大茂,混在
群当中,尽职尽责地给大家出着主意,“游行光咱们这些
可不够啊,得多召集一些
,上面才会重视咱们的需求啊!”
大家听了许大茂的话,纷纷表示赞同,“那咱们现在去动员其他大院的
一起,如果不是李处长,在雪灾的时候,冒着丢饭碗的风险,将物资处的库房打开,给大家分发物资,大家早就饿死了!”
“现在正是需要大家回馈李处长的时候,其他院的
也不能落下!”
“对,光动员还不够!”许大茂激动地拍了一下大腿,“还得找
写横幅,写牌子,咱们上街为李处长喊冤去!”
“喊冤去!”大家举起手,气势汹汹的重复道。
大家的行动十分迅速,很快,大部分
就离开了四合院,去其他大院里面动员大家,明天不要去上班,去街上游行帮李处长伸冤。
红星街道的居民里面,有很多都是轧钢厂的工
,他们最害怕的就是像李安业这样的好领导,却落不到一个好下场,那么之后的领导还会跟李安业一样,想方设法为他们这些基层工
着想吗?
更何况,在雪灾的时候,如果不是李安业当机立断,将红星轧钢厂物资处的库房打开,让大家去领物资的话,如今他们的老爹老娘,甚至儿子
儿,可能都熬不过这个寒冬。
所以四合院的住户去动员大家,过程也可以说是非常顺利,几乎大部分
都同意明天去游行的事
,甚至还聚在一起讨论,去哪里游行比较管用。
而许大茂现在则在闫埠贵的家里面,给闫埠贵研墨,闫埠贵则站在桌子面前,桌子上面是一张张的报纸和木板,闫埠贵正提着毛笔在上面,帮大家写明天游行举的牌子和横幅。
“既然是要游行,咱们就要定几个简单的
号出来, 让上面知道咱们的要求。”闫埠贵一边写,一边提点着许大茂。
本来,想要院里的三大爷闫埠贵提笔写字,往
那可都是需要润笔费的,但是闫埠贵家是四合院里面,雪灾时候,第一个受到易中海帮助的。
毕竟他家是四合院里面最清苦的,而且孩子也多,所以这个雪灾可是将闫埠贵给
得不轻,如果不是有李安业他们,恐怕他们家现在坟
都已经两米高了。
所以闫埠贵也是十分感激易中海和李安业,知道大家是要为了他们两个失去工作的事
,走上街
去游行,去抗议,直接就将写横幅的活儿包揽在了自己身上。
因为李安业这个处长的身份,代表的可不仅仅只是李安业身上一个
的荣耀,还代表着整个大院的荣耀,闫埠贵在四合院生活了这么多年,这还是四合院出的第一个领导,可不能就让他这样埋没了!
李安业此时对于游行的事
还丝毫不知
,他这个时候正和大家在家里面,逗娃聊天,那叫一个安逸,仿佛又到了过年放年假的时候。
家里的四个上班族都不需要出去上班,就连家里面的孩子都被这样安逸的氛围给感染得没有之前那么调皮了。
主要是因为李安业在,三小只根本就不敢调皮,毕竟他们的这个爸爸/
爸,说揍
那可是真揍的,不跟家里的两个爷爷一样,那往往是雷声大雨点小,从来就没有真的揍过他们。
其实三小只也是不是害怕李安业,相反他们都特别喜欢李安业,只是十分害怕李安业手里的戒尺罢了......
第二天,红星轧钢厂几乎一半的工
都集体罢工了,穿着蓝色的工装走上了街
,手里面举着为李安业伸冤的牌子,排着队走在四九城的街道上面。
“还我们工
的好领导一个公道。”
“工
们的英雄不该被停职!”
四九城的居民,上一次在街上见到这么多工
,还是李安业当时被恶意举报,逮进审查部的时候,如今又在街上见到这么多工
,居然又是为了李安业。
李安业这个名字,四九城的居民也不陌生,毕竟经常看四九城
报的
,几乎每周都可以看到李安业发表在上面,辞藻华丽且沁
肺腑的文字,时间一长李安业自然也聚集了一些喜欢他文章的文迷。
而那些不懂文学的居民,对李安业也并不陌生,毕竟李安业带领着四九城
部,去东北林场工作,回来的时候将军大衣捐给那边林场的工
,自己带着
部裹着被子赶火车的事迹,在当时可是感动了很多
,也狠狠为他们四九城争光了一把。
谁说起李安业这个领导,不得竖一下大拇指。
所以在街上看到这些游行的工
的时候,不少路
纷纷跟了上去,想要弄清楚,这么善良正直的一个领导,究竟是因为什么事
受了冤屈,甚至还被停职了。
而还在轧钢厂工作的工
,也有一些本来不知道游行这个事儿,上工之后看到这么多工
的岗位空缺着,一打听之后,才知道大家出去游行了, 也在第一时间离开工位,要出去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毕竟厂里面的领导班子突然换了
,他们这些工
不可能听不到任何风声,现如今李安业不在轧钢厂了,就连李副厂长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如今在轧钢厂当家做主的,是他们这些工
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冶金局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