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是一个闺蜜脑。
李安业心里面已经有了数,也没再说什么了。
胡桂花和苏玫两个
住一间屋子,苏玫打开门的时候见到李安业背着胡桂花,顿时眼里的怨气就藏不住了。
“怎么回事?你怎么背着她!?”苏玫立马竖起柳眉质问道。
李安业连眼睛都懒得抬一下,她们小姑娘的事
他并不想参与其中, 径直进屋将胡桂花放在炕上就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无论苏玫怎么挽留都没有用。
他还急着去找老尹,想要上山去玩玩呢!
李安业走后,苏玫将李安业不搭理她的怨气都发泄在了胡桂花身上,“说,你怎么勾引到他的!?”
胡桂花见苏玫动了这么大火,连忙解释道,“玫姐,我刚刚抬木架子的时候摔了,我没有勾引他......”
可正在气
上的苏玫怎么会相信胡桂花的解释,她上前就给了胡桂花一
掌,将胡桂花的
都打得偏向了一边,“贱
,枉我对你这么好,你就这么离不开男
!?”
“你忘了当初全厂的
孤立你的时候,只有我一个
愿意跟你做朋友,但是你如今是怎么报答我的?你明明知道我对那个李安业有意,你还一整天
地往他身上凑!?”
胡桂花因为天生一张妩媚娇俏的脸庞,走到哪里
们都认为她是天生的狐媚子,长着一副不知道被多少男
睡过的脸,都是对她唾弃不已。
她刚刚进
机械厂工作的时候,厂里面不少男同事都是跃跃欲试的,但是架不住苏玫带
在厂里面掀起了关于胡桂花的流言,说她为了进厂当
部不知道给多少男
陪睡过。
胡桂花出身普通的工
家庭,怎么会一进
机械厂就到了机关工作,殊不知这是胡桂花在学校成绩优异的结果。
毁掉一个
,往往只需要靠一双嘴
,关于胡桂花的谣言多了之后,大家都开始对胡桂花不屑一顾,毕竟胡桂花若真是靠着给男
陪睡进的机械厂,那可真是给
丢脸!
而最初的谣言发起者苏玫则
藏了功与名,开始向胡桂花散发善意,这样就收获了一名忠实的簇拥者。
胡桂花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苏玫这样的对待,但她并不敢得罪苏玫,苏玫是她从小到大唯一的
朋友,对于这来之不易的友
她分外珍惜。
正因为如此胡桂花并不了解友
,所以她以为自己只要对苏玫言听计从,就能成为她的好朋友。
“玫姐玫姐,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胡桂花捂着脸,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真的没有勾引李大哥的意思,我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又怎么会去招惹你喜欢的
,今天的事
真的是个意外而已......”
“不信你可以去去问刘德,他当时也在场......”
苏玫瞥了一眼胡桂花,真是个傻子,就她这个样子还配当她苏玫的朋友,只不过是见她可怜,就当带一条狗在身边罢了......
但是苏玫并不会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她脸色放柔,坐到了胡桂花的身边,“是这样吗......那是我误会你了。”
说着苏玫轻轻吹了吹胡桂花红肿的脸颊,“桂花,我刚刚也是太生气了,你知道我这个
一气起来,就不认
了......”
“我不是故意的,你伤哪儿了,我帮你看看......”苏玫就是这样,打一棍子给一个蜜枣,这么多年一直将胡桂花拿捏在手心里面。
但是这会儿苏玫给胡桂花的蜜枣可是掺了毒的,即使是胡桂花没有这个胆量跟她抢男
,但是李安业绝对是对胡桂花有好感的, 不然也不会对自己不假辞色,恐怕就是做给胡桂花看的。
所以她一定要想办法断了李安业跟胡桂花两个
之间的可能,在这之前,她得先安抚好胡桂花,不能让胡桂花对自己起疑心......
果然,胡桂花面对苏玫的道歉以及嘘寒问暖,虽然心里面还有些不舒服,但也不责怪苏玫了。
苏玫是副厂长的
儿,在机械厂里面一直都是被同事捧在手心里面的,脾气大一些也正常,况且苏玫是除了母亲以外,第一个对她散发善意的同
。
李安业这边也已经成功抓到了老尹,老尹一见到李安业立马就停下了手里的手锯,笑眯眯地道,“怎么有空转悠到这里来了?”
“我跟朋友想要上山去玩玩,黄队长说你弟弟是附近出了名的猎
,还猎过熊瞎子的,所以我们想跟着你弟弟一起去山上见识见识。”李安业立马开门见山。
老尹听到黄秋生对他弟弟如此夸赞,当即笑逐颜开,“哎哟,这都是黄队长客气,都是些糊
的手艺,明儿我休假,我让小凤上午去接你们,正好你们跟着我弟弟一起上山,下山了咱们好好吃一顿!”
“那就这么说定了!”李安业给老尹散了一根烟,“那我就不打扰你上工了,咱们明儿见!”
“行行行,明儿见!”老尹将烟藏在毡帽里面,笑着跟李安业摆了摆手,重新回到工位上开始工作了。
上工的时候为了方便,他大多数时间都是睡在林场的,只有有事或者是休假的时候才会回家去,倒是他
儿尹小凤经常来林场找他,给他送东西。
所以尹小凤对于来林场的路可以说是十分熟悉了, 老尹让她过来也放心。
李安业离开之后,不少
用复杂的目光盯着他潇洒的背影。
要说这可真是同
不同命,他们一般都是下放到这里的劳动的
部,或是分配到这里的知青,大家都是城里
,可这冶金系统的就是不一样。
待的时间短也就算了,可
家就连这短短的
子也不愿意装,直接让附近的住户帮忙顶工了,他们在这里累死累活的,而那些冶金系统的
则窝在温暖的房子里面无所事事。
他们当中除了后来的制糖厂的
,其他
都是来林场很久了, 也知道附近的住户可以帮忙顶工这个事
,
家毕竟是背靠林场,吃的就是这碗饭的。
但是他们在林场
子久了,囊中实在是羞涩,可经不起这一天一块钱的顶工费,再加上他们来林场的
子久了,逐渐也习惯了林场的工作节奏,没有必要再去请
顶工了。
但是这批冶金系统的新
一过来,这幅做派难免让他们这些老
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