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可从李安业那里离开之后,第一时间就借着出去采购的名义,到了乡下公社的牛棚里面,给这两个教授送了不少东西过去。
公社的书记和领导,都跟崔大可特别熟,毕竟如今公社里面那些手工艺品什么的,都是靠着崔大可的门路,才有销路的。
所以公社下面的
,对于崔大可的行为,自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崔大可可是城里面来的工
领导兄弟,他们可轻易得罪不起。
这要是得罪了,以后崔大可来公社里面收手工艺品的时候,单单不收他们的,怎么办?
崔大可给他们两个教授带来的大多都是一些吃食,看数量应该够他们撑一段时间了。
“谢谢您啊......崔领导......”一个鬓边全白了,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小老
,一脸感激地看着崔大可。
崔大可对着他摆了摆手,“没事,我以后会经常来看你,但是我
代给你的文章,你必须要好好写,不然我以后就不来了......”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写,我一定!”
如今他已经将崔大可当成了救命恩
,毕竟他已经在这个牛棚里面关了这么久了,吃的都是村民喂猪的泔水。
而崔大可是第一个给他送新鲜食物的
,如果没有这些食物的话,他可能都快要撑不下去了。
如今面对崔大可小小要求,他又怎么会不答应呢?
崔大可将早就准备好的钢笔还有纸张递了进去,“记住啊,纸尽量不要弄脏,我领导要看的。”
“您放心,我一定不会弄脏的!”
崔大可在这个教授的千恩万谢之下,离开了牛棚。
其实崔大可以前特别羡慕这些有文化的
,但是现在他一点儿也不羡慕了。
毕竟他这个没文化的
,如今可以吃饱穿暖的,还跟了一个好领导......
如今崔大可不跟以前一样了,他如今在工作单位上,那可是有明确的仰仗的,所以做起事来也是更加上心了。
更何况在他如今的视野范围内,可找不到比李安业,身份更高,更有威望的领导了。
而且李安业对他也是特别慷慨,动不动就给他拿这个拿那个的。
但是最重要的还是,李安业的名
,在四九城可是十分管用的。
所以面对这样一个大方,名
又管用的领导,崔大可自然没有了之前那些小心思,给李安业办起事来也是脚踏实地,尽心尽力的。
毕竟崔大可心里面很清楚,他崔大可想要的地位和金钱,李安业就能给他,所以他也不需要考虑另觅良主这个事
。
李安业下班回到四合院里面,第一时间将自己升上科长这件事
告诉了一大妈。
一大妈听了之后,当场高兴地差点跳了起来,“我们安业当科长了?真是太有出息了!”
“舅妈当时就没看错,我们安业迟早要出息的,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
副科长和科长,别看只是一步之遥,但是其实差别还是特别大的。
科长级别的
部,就可以额外享受国家的补贴了,退休之后也是可以进
退休
部疗养院的。
而能在李安业这个年纪,混上一个正科级的,那实在是少之又少。
正科级这个位置上坐着的,一般都是四十多岁的中年
了,偶尔也有三十五六岁当上副科级别的,但那也是家里面背景特别硬的
了。
而李安业这么快升上副科长,虽然背后少不了老向和陈建业的助力,但是李安业自己的功绩也是不可忽略的。
毕竟光靠背后两个大佬,李安业就算坐上正科级别的位置,那也是不能服众的。
傻柱和易中海也赶在李安业后
回来了,一进来两个
就板着一副脸。
“好啊,你把升科长这事儿瞒得死死的,弄得我跟一大爷,都是看到了厂里面公告栏上面贴的告示,才知道你小子当了科长的!”
傻柱一进来就嘟囔李安业不讲义气,瞒着一大爷也就算了,居然连他这个兄弟也瞒着。
“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嘛!”李安业笑着解释道,“结果没想到厂里面先一步发了告示,失策啊!”
说着,李安业颇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脑门,惹得在场的
都哈哈大笑起来。
“柱子,你去把你二大爷三大爷请过来,咱们一起好好给安业庆祝一下,这升正科级
部,可是大喜事啊!”易中海笑过之后,连忙指挥傻柱去摇
。
傻柱走后,易中海一脸感慨,“没想到我们家安业,这么快就把他舅舅都超过了......”
“真是长江后
推前
啊......”
李安业笑着给易中海倒了一杯热茶,“舅,我要跟你学习的地方还多着呢......”
一大妈也笑着接话,“是啊,我也没想到这么快,本来以为安业的工资超过你,还要几年呢......”
刘海中也是轧钢厂里面钳工,自然是比闫埠贵要早知道,李安业当了科长的这个好消息的。
而闫埠贵到了易中海家里面,还在纳闷今儿是什么好
子。
一问才知道,李安业这是当了科长了。
“好家伙,安业你这升职的速度,跟窜天猴有得一比啊!”闫埠贵一脸震惊地推了推眼镜,“赶明儿,还不混上个处长啊?”
“那不迟早的事儿?”刘海中笑眯眯的接道。
“那就借二位大爷吉言了!”李安业也是十分坦
地对着两个大爷拱了拱手,笑着接受他们的祝福。
今儿升职是高兴事儿,他今天不谦虚,也没有多大的事
。
更何况如今家里面的,都是自己的家
,和院里面两个大爷,也没有必要跟在外
面前一样,装谦逊。
宋如章回来听到李安业升职了的消息,也是开心得不行,小声跟李安业申请,晚饭的时候能不能喝二钱的白酒。
自从上次大年夜跟着李安业他们在外面烧烤的时候,尝了一次白酒,喝完晕乎乎的味道之后,宋如章就经常跟李安业申请,喝个二钱的。
而在李安业眼里,自家媳
儿就是一个有菜又
喝的,明明二钱连一个小孩子都能驾驭的量,她喝了愣是醉得睡过去的地步。
“行吧......”李安业看在今儿是个大喜
子的份上,同意了宋如章的申请,“不过晚上你可不能嚷嚷
晕,不让我碰啊......”
李安业在宋如章耳边,故意拉长尾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