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王建民一脸疲色地坐着村民的自行车回到了公社,郑师傅被野猪顶了个大跟
,除了有些内出血之外其他没有什么大碍。
只不过要住院观察一阵子,得好好休养,他是跟李安业他们回不了四九城了。
郑师傅的家属也收到了消息,正往市医院赶呢。
不过好在厂里临时借调了一个司机过来,大概明天下午的样子就能坐火车抵达,到时候还需要派村民去镇子上接应一下。
王建民在回来之前已经用过晚饭了,这会儿跟李安业
代了两句之后,就回屋倒
大睡了。
好在李安业已经跟于书记挑好了最大的三
野猪,其中最大的一
有二百八十斤,是一
大公猪。
于书记也体谅他们中伤了一个,让王建民明儿去书记办公室
钱就行,之前答应的额外两
猪也给他们宰好了,一
一百五十斤,一
一百二十斤的。
李安业还额外获赠了十斤的猪
,不过他也没有藏私,跟王建民说了这事,毕竟李安业还不熟悉这个社会的潜规则,凡事还是给领导兜个底好一点。
不过王建民表示这十斤猪
就让李安业安心收着,毕竟这也算李安业的劳动所得,就算后面查下来,也是李安业应得的东西。
毕竟要不是李安业和另外一个司机,估计公社这会子伤员还运不完呢!
第二天王建民领着李安业去于书记那儿给了钱,当然只给了他们要留的那
小野猪的钱,其余的钱数额太大了,王建民也没有带这么多钱。
按规矩,数额如果超过五十的话,就要轧钢厂和公社公对公转账了,这是轧钢厂财务和公社之间的事
了,就不归他们采购员管了。
王建民给于书记出具了轧钢厂的收条之后,将公社的账户记下来之后,就只是等待厂里转账了。
这年
公对公的
易自然没有
置喙,所以二
只要等待下午,临时派过来的司机就位就可以离开公社了。
这东西金贵,必须要连夜运回厂子里才行。
最后一
猪一共有120斤,按照7毛8一斤的收购价格,王建民一共给了93块6,纯
一共有98斤,剩下的猪血和内脏王建民和李安业平分。
而王建民要了55斤猪
,里面还含一个猪
,所以李安业还剩了44斤的纯
,和一半的内脏和猪血。
猪血都是已经凝固成块了的,回去弄熟就可以做着吃了。
最后王建民还按照李安业拿走的部分换算成钱,退了李安业17块钱。
本来李安业觉得公社已经额外送给他十斤
了,所以想再分一些
给王建民,但王建民拒绝了。
“咱们虽然是上下级关系,但账还是得分明白,而且这次出差你做出的贡献特别卓越!”王建民说着拍了拍李安业的肩膀,一脸的后怕。
“说真的,要不是你开车及时把郑师傅送到医院,厂里运输科那一关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过!”
“这次出来,咱俩就是哥们的关系,你放心拿着你的
,不要想着孝敬我。”
王建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李安业也安心地收下了自己应得的
。
下午临时派过来的司机抵达了公社,李安业和王建民各拿了一斤半的
和两斤内脏拿出来,拿给了这个司机。
毕竟这一趟二
多出来的猪
可不少,完全瞒不了司机,这些东西不仅仅是司机跑这一趟的好处费,也多少有点封
费的意味在里面
司机这行的也经常跟着采购员出任务,这样的
况也是见怪不怪,当场就乐呵呵地把东西收下了。
接着司机就开车载着两
先去市里边的医院探望一下郑师傅。
到了市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按理来说不应该晚上过来看望病
,但是一行
赶时间,也顾及不上这许多了。
李安业和王建民这次一
拿了两斤的纯
去看望郑师傅,到了病房,郑师傅的媳
已经在里面照顾郑师傅了。
二
将手里的野猪
递给郑师傅的媳
,又表达了一番慰问。
不管怎么说,郑师傅是在这次出差的时候受的伤,所以二
自然要好好表示一下,这样以后他们采购一科的活,运输科才不会推诿。
毕竟厂里用车的地方这么多,运输科的一个司机跟着他们出来受了伤,说出去也不好听不是?
慰问完了郑师傅之后,二
才重新上车往四九城里赶。
到了后半夜,几
才进了四九城,司机考虑到这次二
拉的私活比较多,于是先把车开到了李安业所在四合院,让李安业将自己那份猪
先拿回家,车子就在胡同
等着。
李安业将车篷后面的
和一桶子猪血提了下来,接着是一桶子内脏。
四合院的院门这会还没有落锁,估计是易中海中王建民发回的电报里面估摸到了李安业回来的时间,特意吩咐没有锁院门。
李安业提溜着东西做贼一样拎回自己屋,要离开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房门,思索了片刻之后还是决定不锁门。
毕竟大家都不锁门,他这一锁门反倒有鬼。
接着司机又将车看到王建民家楼下,王建民住的是轧钢厂分配的家属楼,里面大多住的都是厂里面一些领导。
李安业下车帮王建民把东西提上楼之后,羡慕地看着王建民家的环境,主要是羡慕他家有厕所。
一想到院里的公厕李安业就有些反胃,但他一个大老爷们又不稀得用尿壶。
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分到楼房。
王建民自然也看出了李安业的小心思,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压顶声音说,“等你混到正科级的时候,就有可能能分配到小楼房了。”
正科级……李安业在心里数了数,自己现在的评级是26级,一级办事员也才19级,而正科级是16级,中间整整差了10级。
李安业不禁一下就泄了气,眼下还是寻思怎么在四合院里弄一个独立的厕所比较现实。
能在院里洗澡他就不奢望了,虽然院里有自来水
户,但只有冷水没有热水,想洗澡还得去澡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