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正在睡觉的曹昆被惊醒了。
毕竟对方拍门的声音很大,大到他醒来之后就没办法再睡觉。
“醒了,醒了,不要再敲门,别把我的门给敲坏了,我可是还没装修多久。”
前一段时间被贾张氏一脚给踢坏了,同
对方没钱,他自掏腰包,花了一大笔钱才把门给修好。
这要是要被敲坏了,那还得要花他的钱去维修。
要是反反复复都这样,那他岂不是要
产了吗?
曹昆打着哈欠坐起了身,随手就拿了一件外套披在了身体上。
因为夜里降了温,让他觉得冷飕飕的去。
外面的娄晓娥并没有听到曹昆的声音以为
还没醒,心急如焚的她正打算去求助别
时,曹昆开了门。
“哦,原来是娄姐啊。”
“三更半夜的,您怎么来了?”
曹昆一脸笑意的看着她,“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娄晓娥喘着气说道,“不好了,不好了,我男
不知道怎么了,现在发高烧,颜色惨白,就好像一张白纸一样,你快过来看看。”
“原来是为了他呀。”
曹昆有些失望,他还以为你配大晚上的来找他,是为了纾解寂寞,没想到是为了他男
而来。
“白天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那样?”
“我也不知道呀,可能是被何雨柱给打坏了。”
曹昆摇摇
,“他如果真的感冒了,那跟和何雨柱有什么关系?”
“因为他打了我男
啊,肯定是因为他把我男
给打虚了。”
“他感冒发高烧,只能说明他的身体很虚,跟别
打不打他,没有半点关系。”
曹昆讨厌何雨柱,但也不代表他可以说谎。
“你不用替他辩解,那家伙我明天一早肯定会跟他算账,我要让他赔偿。”
曹昆挠了挠
很是无语,随后跟着娄晓娥来到了家。
此时的许大茂,确实很虚。
“你去烧点开水吧。”
“要开水来
嘛?给他洗澡吗?”
“在这种
况下还要洗澡?不需要吧?”
曹昆翻白眼,“我让你去你就去,除非你想看着他死。”
娄晓娥那么
许大茂,又怎么舍得让他死去?
为了救许大茂,她什么事
都愿意做。
于是马不停蹄就去接了水,加大火烧开水。
发了高烧的许大茂已经烧糊涂了,曹昆在给他量体温的时候,他突然就抓住了曹昆的手,用他的脸一直蹭。
曹昆觉得恶心,动力抽回的时候。
“真是个死不正经,都发烧了,还要占我便宜,你可真行。”
曹昆给许大茂治疗的时候,娄晓娥就在一旁盯着看。
“你水烧好了吗?”
“啊?”
“哦,不好意思,我把这事给忘了,我现在就去,要接开水还是温水?”
“要温的就行。”
娄晓娥点点
,“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一分钟之后,娄晓娥跑回来了。
“我已经给他喂了药,气色已经好了很多,你给他擦擦身,要从
到尾。”
“然后呢?擦完身之后还要
什么吗?”
“一般来说,擦完之后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如果到那个时候,他还脸色苍白,再来找我。”
“我挺担心他的,毕竟发高烧很严重,要不然你留在这里,等他彻底好了之后,你再离开?反正你现在已经醒了,也不困,帮帮我吧。”
曹昆皱着眉
看着她。
这
怎么还得寸进尺了?
“大姐,我明天也要早起来去工作,怎么有时间留在这里?再说了,我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他的
况已经很好,大致上是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那也只是你的假设,你就帮帮我吧,要是他出了事,那我可怎么办?”
“不行,我现在也很困,而且我明天还有一大批的事
要去处理,如果不能养足
神,对我造成了影响,你来承担妈?”
因为曹昆的拒绝,娄晓娥不仅不感激,还翻了白眼。
“你可是没良心,我可是第1次求你,都不愿意帮我?”
“这话就是你的不对,如果我没有良心的话,又怎么可能会跟着你过来这里?又怎么会花时间来治疗你的丈夫?”
“在你说说我没有良心的时候,能不能摸摸你的心?”
娄晓娥被曹昆说了一顿之后,也觉得刚才说的话有些过分,也就道歉道,“你说的对,是我不对,我就是太担心他出事,所以才会
无遮掩,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你可不要放在心上。”
“行了,按照我前面跟你说的事,给他擦身子吧。”
曹昆打着哈欠离开了,他困得很,回到屋子里,立马就躺在了床上。
不到半分钟,也就进
了梦中。
次
,清晨。
曹昆睡到自然醒,熟练的穿衣换衣,紧接着去刷牙洗脸,随后出门了。
“咦,这不是许大茂吗?”
“三更半夜的时候还是病殃殃的,怎么一大早
神就那么好?”
此时的许大茂正在和何雨柱吵架当中。
曹昆走过去了解了
况。
原来许大茂真以为是何雨柱打了他,才害他感冒了。
所以他这一次跟何雨柱吵架,就是为了讨个公道。
“你们的脸皮怎么那么厚呀,打你一
掌,感冒了就赖我,你可真不要脸。”
何雨柱从来没有遇到这种厚颜无耻的
,“我着急赶着去工厂,不想跟你说太多,如果你觉得我有错,那就等我回来,到时候我再跟你谈。”
“不行,你要是想离开的话,那就先把这件事
彻底解决了,才可以走。”
何雨柱气呼呼道,“我真的是无语死了,你去问一下别
,但凡是有
认为我真的有错了,那我就给你道歉并且赔偿。”
何雨柱瞄到了曹昆就说,“你来说,在这件事
上我有错吗?”
曹昆凭良心做
,自然也不会说出违心的话。
“我觉得你没错,是他们无理取闹了。”
许大茂一脸震惊样,“曹昆,你怎么回事啊,他怎么可能没错?就算你跟我有过节,那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话。”
“我对得起天,对得起地,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许大茂冷哼道,“你肯定收了他的钱,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替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