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昭昭与涂山空青围坐在一张古色古香的木桌旁。
“空青姨母,过些
子,我将离开涂山。”
涂山昭昭的声音里透露着一丝不舍,她抬眸看向涂山空青,接着道:
“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涂山就暂时由你帮我打理了。”
涂山空青微微一愣,随后露出理解而坚定的目光。
她起身,走到涂山昭昭的面前,恭敬地福了福身,道:
“昭昭小姐,不,现在应该称呼您为大当家了。”
“请放心,空青会竭尽所能,守护涂山的安宁。”
涂山昭昭看着涂山空青那诚恳而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
暖流。
她轻轻地点了点
,然后转身,快速地走出了房间。
然而,尽管涂山昭昭表面上显得坚强和果断,但她的心中却充满了担忧。
她最担心的,是涂山凤栖。
她很忌惮涂山凤栖又制造出什么一系列麻烦的幺蛾子
事...
涂山昭昭的脚步匆匆,她知道她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
涂山昭昭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房门之外,而涂山空青则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离去。
她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与此同时。
涂山凤栖身处一片静寂的房屋之内。
她呆愣地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仿佛被时间凝固了一般,一动不动。
她的眼神空
而迷茫,仿佛失去了焦距,无法聚焦在任何一个具体的物体上。
但她的目光却紧紧锁定在前方那个身形漆黑,与自己毫无差别的竖耳狐妖身上。
此刻涂山凤栖的形象不禁令
胆寒,她全身漆黑如墨,仿佛是从地狱
渊中爬出来的生物。
她的容貌模糊不清,只留下一双冒着白光的眼睛,像两颗寒冷的星辰,透过浓重的黑暗凝视着什么。
她身后的六条狐尾无风自动,宛如黑色的幽灵,在夜空中肆意飘舞,带着一丝丝邪恶的气息。
她正一脸无所谓的听着小黑子的“通风报信”。
“千真万确啊娘娘,我真的没唬您。”
“那个名叫王权无暮的臭小子貌似真的能杀死我们。”
“怎么办啊!娘娘,我们圈外生物称霸这方世界难道终究还是梦吗?...”
小黑子正满面愁容的看向自家娘娘道。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黑狐娘娘的脑海中炸响。
她不禁眉
一挑,目光中闪过一丝寒意。
“王权无暮?哼...既然能对付我们,那么他就应该没必要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黑狐娘娘侧眸看向小黑子,那双
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她伸手捂唇,轻轻地笑了笑,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死了便是,何须担忧?”
小黑子被娘娘的话语所震慑,一时间不敢再说什么。
不是,娘娘,我要能杀早就杀了……
黑狐娘娘满不在乎接着道:
“现今,想要王权家的天之骄子死的,可不止我们一个...”
小黑子闻言愣了愣,随后似是明白了自家娘娘的意思,露出一脸
笑。
黑狐娘娘见小黑子又一次朝自己露出那样的表
,整个狐都不好了。
她瞪了小黑子一眼,冷声道:
“你给我收敛点,别整天露出这种丑死了的表
。”
小黑子闻言,一道心碎的声音顷刻间在它的脑海中回响。
随即它立马做出一副受伤的表
,满面含泪地嘟囔道:
“呜呜X﹏X,娘娘,你怎么能这么说
家呢?
家会伤心的...”
它眨
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在向黑狐娘娘撒娇。
看着小黑子这副样子,黑狐娘娘只觉得一阵
疼。
她抚了抚额
,试图平复一下自己的心
。
心里不断默念着:“不生气...不丢
,涂山凤栖你要振作点,冷静...冷静...”
片刻过后。
黑狐娘娘抬了抬眉眼,一脸笑意的望向站在外边的涂山昭昭,道:
“嗯?昭昭来了呀……”
下一瞬,她便进
到了涂山凤栖的体内,视线逐渐焦距,她眨了眨眼,满脸笑容的看向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涂山昭昭。
“昭昭小姐终于舍得来见我了吗?”
涂山昭昭的脸上挂着冰冷的表
,她看着涂山凤栖跪坐在地上,语气冷淡的道:
“来看看你是否还活着...”
涂山凤栖被这样的开场白弄得有些愣住,她缓缓地站起身来,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怎么,昭昭小姐不继续去为实现
妖和平而努力?”
涂山昭昭并没有被这种挑衅所动摇,她冷冷地看向涂山凤栖,回应道:
“这件事不由你费心了,我的事,我自有分寸。”
涂山凤栖微微一笑,美眸中闪烁了几下,她继续说道:
“你相信
类?还真是相信妖怪?”
“呵呵……苦
树是不会骗
的,你尽管去看看那些红线仙任务。”
涂山昭昭闻言则是淡淡的点了点
,了然道:
“红线仙任务我看了,
类辜负的案例确实比较多。”
“但失败的原因是对方互相看不对眼,欺瞒之事也不在少数,
和妖都有...”
闻言涂山凤栖不禁嗤笑一声道:
“昭昭小姐既然这么清楚,那么那些
类,那些妖怪,你期望的
、妖和平。”
“只能是个理想,也只能当理想而已。”
涂山昭昭没有立即回应,只是静静地与涂山凤栖对视,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表面稳如老狗,内心反驳吐槽:
理想?算球喽,他妈苦
树强加的,我手中的仁
天篇便是最好的证据。
涂山凤栖看着涂山昭昭的眼神,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似乎没有料到涂山昭昭会如此坚定,这种坚定让她感到一丝不安。
但她很快掩饰了自己的
绪,继续说道:
“昭昭小姐,你真的认为
妖和平是一个可以实现的理想吗?”
“
类和妖怪之间的差异太大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涂山昭昭轻轻地笑了笑,摊了摊手道:
“凤栖姨母,你也知道苦
树的存在。”
“它见证了无数妖怪和
类的
故事,也见证了许多妖怪和
类的和平共处。”
“这足以证明,
妖和平并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理想。”
涂山凤栖微微皱起眉
,她显然并不认同涂山昭昭的观点。
但她并没有再次挑衅,而是选择了沉默。
涂山昭昭见状,知道她已经说服不了涂山凤栖,于是她决定离开。
“凤栖姨母,我想我们应该有不同的看法和理念。”
“这很正常,每个
都有自己的信仰和追求。”
“但无论如何,做什么事都要有底线,不然,你待的不会是这了,而是黄泉...”
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