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纠缠不放,我就叫保安了。”
丁秋兰冷若冰霜地看着他,早已不胜其烦。
李文博简直是苍蝇,每天都来几次,让想发作又不好说。
“别啊,丁大夫,我真的不舒服,你再帮我看一眼呗。”
李文博假装捂住腰,满脸痛苦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