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元心中其实有一个想法,只是现在这个想法,根本没办法实现。
“外公,我跟着老神仙在天上看到的大海,真的非常壮阔,一般的小船根本去不了那么远。
想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必须要有大船,船要是太小,根本也带不回来什么东西。上面还要有做饭睡觉的地方,带够充足的食物和水。
还要有会看天象的
随行才行。
所以,必须要有大船,那种特别大的船。
我们大越目前造船技术还不成熟,要想造出那么大的船来,恐怕不容易!”
陆元元一
气,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就那样看着自家外公。
邓大魁沉思良久,才叹
气,说道:“丫
,你说的不错,你梦中那个地方,估计就在大海的另一边,离咱们这里太远了。
海上不比陆地,想在海上行走十天半月或者更长的时间,确实不容易,还有许多未知的危险……”
陆元元当然知道,在海上行驶危险重重。
可是事
总有先例,否则也不会有哥伦比亚发现新大陆,不会有丝绸之路经济带,更不会有郑和七次下西洋。
越想,陆元元心中忽然有了一种不服输的劲
。
说不定,她会成为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发现新大陆的
。
这次她去了海洲府,心中就隐约有一种想法。
对于航海,东来岛的岛民可能对大海更熟悉。
想要出海远洋,还是等她见到师父师娘再说。
按下心中念
,陆元元回到了顾府。
顾铮虽然不需要每天四更起来去上早朝,可是也是每天按时要求衙门应卯,只有晚上才能见到。
从顾铮
中知道,这次三府赈灾的后续。
那个东华县的县令,也已被皇上下旨查办。
三府的知府,也各有褒贬。
那位海洲知府姜丰年,也因为治理有功,虽然没有升官,却也没有贬职,还得到了皇上的一句夸奖。
还是顾铮固皇上面前说了,姜知府的不少好话。
那样一位一心为民的好官,
受百姓
戴,若是被罢免官职,恐怕海洲百姓会寒心。
陆续有消息传来,各地都有商贾捐献钱粮。
不少物资已经运去了三府,当地百姓的生活已得到保障,朝廷上下都松了一
气。
同时,这些赈灾物资运到三府,新知府也都到任。
新官上任三把火,朝廷下旨,兴修堤坝,以工代赈。
三府百姓在官府的安排下,纷纷修建江河湖泊的堤坝。
陆元元知道后,也就不再关心了了。
她虽然想捐献钱粮,但也知道,万事不可太过。
过犹而不及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接下来的
子忙忙碌碌,陆家都在准备三林的婚礼。
很快,到了下聘的
子。
三林跑商两次,也收获颇丰。
又在
山缴获了一批财物,一直留在公主府。
陆元元又拿出一些空间里的宝物,邓玉娘挑挑拣拣,整理出来四十八抬聘礼,送去了邝府。
十月初六,是一个宜嫁娶的好
子,邝陆两家,结秦晋之好。
陆元元早早过来帮忙。
等送了迎娶队伍出发,不少宾客就陆续来了。
二林和邓顾铮,还有邓家几个表哥都站在门
迎客。
正在几
陆续把客
请进去时,远处来了两个预料之外的
。
“夫君,看样子咱们来的正是时候,这是碰上陆家有喜了!”
一身黑色锦衣,
戴纱帽的高挑
子,看着宾客盈门的大长公主府,对身边的俊美男子说道。
“嗯!”
男子轻声回应,转
心中说:“走吧,错过了小丫
的婚礼,这次来的真是时候!”
两
来到门
,正在抱拳笑着迎客的二林和顾铮,看到他们,顿时惊喜的叫出声。
“师父,师娘!”
“嗯!”
二
笑着回应一声。
燕师傅看着他们说:“今
是不是三林成亲?”
“是啊,师父师娘 ,你们来的正好,快快请进!”
二林说着,就请二
进去。
陆青山夫
还有陆元元见到二
,都惊喜不已。
“燕师傅,苗
侠,你们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陆青山迎了上去,对二
一抱拳,喜形于色。
“陆兄,久违了!”
燕师傅也抱拳笑着回应。
陆元元凑到苗阿青身边,笑嘻嘻的说:“师娘,你和师父终于想到我了?”
苗阿青拿下纱帽,睨了她一眼,露出微笑。
“抱歉了丫
,你的婚礼师父师娘没有来得及赶回来!”
“师娘 你们不是去了东来岛吗,要回来岂不是很容易?”苗阿青摇摇
,有些神秘的说:“此事说来话长,等有时间了 ,我再和你细说!”
“好吧!”
陆元元点点
,现在也确实不是坐下叙旧的时候。
那边迎娶的队伍,吹吹打打来到了邝府。
三林意气风发,胸
戴着大红花,身后跟着一帮半大小子,一路上抛洒着喜钱,引来了无数围观百姓。
福德大长公主府的三公子,要迎娶大司农府的嫡出小姐,又将是一段佳话。
过繁琐的礼仪之后,邝美云被家中的兄弟背了出来,上了喜轿。
迎亲队伍吹吹打打,绕了几条街后,来到了公主府。
三林踢轿门后,抱出了新娘子。
这一
,公主府宾客盈门满朝,文武百官几乎都来贺喜,就连皇上也送来了贺仪。
就连八宝楼旗下的所有员工,都送来了贺礼,恭贺三公子大婚。
喜宴从上午一直摆到月上枝
,才算是送走了最后的客
,所有
都差点累趴下。
陆元元感觉脸都笑僵了,也懒得回去,就和顾铮歇在了自己的院子里。
虽然累的够呛,可是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师娘未说完的话,有些睡不着。
顾铮感觉着身边
儿的呼吸,知道她并没有睡着,转身把她搂进怀里。
“怎么,睡不着?”
“嗯,我在想,师父师娘这两年都去了哪里,竟然连咱俩的婚礼都没有赶回来?”
“想知道,明天问问师父不就知道了?”
“我知道,就是有些睡不着!”
“看样子还是不够累,那为夫就不客气了!”
顾铮轻笑一声,倾身就吻了上去。
陆元元一个不防被他压在身下,有些动弹不得。
“哎呀,你……唔唔……”
翌
。
等陆元元醒来,早已
上三竿,身边早已不见了让她睡到现在的始作俑者。
“色狼!”
陆元元挣扎着睁开眼睛,看看窗外的亮度,知道时间不早了,就赶紧起床。
收拾妥当,去了前院,顾铮早已去衙门应卯。
吃过早饭,等三林两
子敬了茶,陆元元就撅嘴抱住了苗阿青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