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路,只能
着急。
还是再等等吧,等他的腿勉强能下地的时候,就向将军请辞,回家去看看。
这两天边境风平
静,奇怪的是北戎盟军竟然没有再来攻城,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陆大林想不明白,宇文睿也有些想不明白。
他已经做好了与北戎盟军血战到底的准备,为什么北戎盟军又按兵不动了 ?
不会是又憋着什么大招吧?
阿
查尔罕同样也想不明白,大越是怎么想到派一个小丫
当细作,来火烧北戎大营的。
这次他们真的是损失惨重。
帐篷烧了个七七八八,粮
也烧毁了大半,幸亏现在天气炎热,随便露天地也能睡觉, 可是要是
雨天咋办?
难道要让十几万
硬扛?
没吃的,可以从王庭再调一些过来,没住的可就只能他们自己想办法解决了。
可是一顶帐篷,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出来的,都是用牛羊毛碾压成毡,还要有立柱,支柱,
字杆,毛绳等等东西,才能搭建起来。
烧的最惨的就是主帐,可以说是只剩下一堆黑灰了。
阿
查尔罕气的
跳如雷,却又不知道找谁发泄,真的是憋屈的够呛,只能派
夜兼程赶回王庭,再带些物资过来。
也不知道这次失利,几个兄弟会在父汗面前,怎样说他的坏话?
简易的大帐里,阿
查尔罕走出桌案,两眼灼灼的看着眼前的汉
军师。
“韩军师,你如此
明,又见多识广,身为汉
,为何对自己的国家如此仇恨?又为何要屈居我北戎,为本王子出谋划策?你就没有话和本王子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