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这一定是星核猎手祸水东引的毒计!”
景元一身浩然正气,表现得义愤填膺,仿佛是在为星穹列车打抱不平一般。
“星核之灾,仙舟确有解决法子,但平定灾患需要时间,需得投
云骑军主力方能成事。”
“但这卡芙卡潜藏在仙舟上,终究是个祸患,不得不防。”
“既然星核猎手故意将各位引来罗浮,你我正好顺水推舟,我以将军身份给予诸位在仙舟便宜行事的权限,将下落不明的卡芙卡引出,一举捉拿。”
“如此,一来洗清各位被星核猎手泼上的污水,二来也好得知这猎手潜
仙舟的目的,又与
发的星核有何关联,列车团的诸位,意下如何?”
不得不说,景元打的一手好算盘,让瓦尔特也没办法拒绝。
卡芙卡的信号已经被罗浮的太卜司所截获,所以目前在没有确凿证据得知星核猎手和星穹列车说了什么的
况下,在罗浮的眼中,星穹列车就是共犯。
若要洗清嫌疑,除了帮助景元,帮助罗浮,众
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不过这样也好,反正星穹列车就是为了帮忙才来到罗浮的,帮什么不是帮,既然对方开
了,那就没有拒绝的道理,虽然景元这样的做派不讨
喜欢,但星穹列车也不愿意计较这么多。
“星,你认为呢?”瓦尔特问道。
“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星仔细想了想,回答。
“各位若能帮我抓住星核猎手,也算是帮了仙舟一个大忙,君如以赤诚待我,罗浮理当报以赤诚。”景元劝说道。
“好吧。”瓦尔特点点
,也算是同意景元的提议了,也就三月七还有些为刚刚的事
生着闷气,不过当下的
况,她也明白帮助罗浮是最好的选择。
不帮,还能去哪?
与其配合天舶司接受调查,还不如帮个忙,赚个顺水
,总比沦为阶下囚严加看管要好。
“妙极,一言为定,我这便下令,着驭空分享一切
报,拨出
锐
手,助各位展开搜捕。”
“在仙舟滞留期间,若有用得上云骑军和天舶司的地方,还望各位不吝开
。”
说完,景元就离开了天舶司,只剩下他的投影还留在天舶司的角落里,驭空上前将他的投影关去,看了许久其消失的位置,才无奈地摇摇
,叹了
气:
“将军还真是老谋
算。”
为什么景元能那么快赶往天舶司?
因为这留影是提前录制好的,景元早就已经算计到了列车组的反应,在刚刚蹲在角落的时候就已经将接待众
的留影录制完毕。
要是驭空不把投影关掉的话,恐怕它会自动循环播放,要是让列车组看见了,说不定会被笑话一番。
而在景元离开之后,还在接待处的瓦尔特还有些感慨:
“这个景元,不简单呐。”
星
以为然的点点
:“我觉得这个罗浮将军有古怪。”
“哦?”瓦尔特拍了拍手里的拐杖,“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他太亲切了,一点都没有将军的样子。”星思索了一会,说道。
“对,违和感就是出自这里。”瓦尔特笑了笑:
“我想到了!有一个奇怪的地方,非常微小一一他刻意跳过了刃。”
“既然云骑军已经抓到了刃,那以此为线索追捕卡芙卡就行了,何必要请我们引出卡芙卡?”
“仙舟既不愿让外
手星核灾祸,那为何又在星核猎手一事上如此大度?”
“难道说……”星低下
,摩挲着下
,“难道说刃其实已经不在他们手里了?”
“其实刃早就已经越狱了,跑了,然后仙舟又不想让所有
都知道这件事,才会请我们这些外
来帮忙?”
“对,我只能想到这么一个合理的解释了。”瓦尔特点点
,“无论刃之前在哪里,但现在,他有极大可能已经脱离了仙舟的掌控。”
“所以他才会拐着弯来找我们帮忙。”
“想通了这一节,我们也许已经开始接近事
的核心了。”瓦尔特淡淡道,如释重负地松了
气。
……
而景元却晃悠到了长乐天,他的手里赫然是一杯
茶,遮掩面容的他像是过街老鼠一样走在长乐天的街上,不多时就往右拐钻进了太卜司。
进了太卜司,他才终于是舒服了一点,忙碌的卜者根本没时间在意一个衣着古怪的外
,他悠悠转到太卜司的
处,将伪装揭下,看门的云骑立刻让开了路。
“多谢。”景元随
道谢,这是他的习惯。
“将军客气了,符太卜正在等候。”
景元提着
茶,就晃悠到了符玄的面前,对方苦恼地撑着下
,见到景元到来,她的眼中出现一丝慌
,将桌子上的案牍收起,清了清嗓子,恢复了往
的高冷模样。
“太卜大
,我与他们的谈话你都听见了,有何看法?”
景元将
茶放在桌上,这次还是全糖。
“什么看法?‘天道昭避,
心幽微’,你要我给这几位卜一卦,占测来意凶么?”符玄没好气地回答道,但手还是很老实地接过了
茶。
景元闻言也轻笑一声:
“这倒不必,星穹列车与此事无
,这我十拿九稳。你我不必
究他们的来意,只要饵吞下,鱼钓出,也就够了。”
嗦着
茶的太卜鼓鼓的腮帮子一僵,将里面的珍珠和芋圆都嚼
净咽了下去,才不满道:
“这是我的提议吧,将军!”
景元哈哈大笑:
“嗯,多得有符卿智珠在握,之后的事
,也全都仰仗你了!”
“哼。”符玄娇哼一声,“那你倒是早些退位啊。”
本座觊觎你这将军位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还不是时候,万一有甚变数,我得在将军之位上承担罪责,可不能现在一走了之,陷符卿于不义呀。”
和景元相处了这么久,符玄早就对景元这一番鬼话免疫了,毕竟对方在将军这位置上做了七百年,该说的漂亮话也早就融会贯通了。
“你早该把星核猎手放到我这里,也没这么多烦恼。”符玄埋怨着,“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景元,你该不会是故意把星核猎手放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