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双隅终究还是没有追问银狼床底下那些兄妹小说的事
,虽然他好奇,但看小姑娘一副“你要是看了我就当场死给你看”的态度,他张了张嘴,将问题很是从心的塞回了肚子里。
一番玩闹之下,差点将正事给忘记了。
洛双隅望着不远处的雪原,打定主意就没想过和仙舟好好合作。
现在可是最好下手的时候,此时不去吸星核,更待何时?
所以借着那些怪物都去围攻仙舟的空档,洛双隅捏着这
掌大小的星核拘束器,安然地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卡芙卡又进了自己的房间,她似乎想要为自己挑选一件合适的礼服,用以出席阿图因的普世拍卖会。
银狼叼着根
糖,刃则规规矩矩地坐在一旁看她在小巧的手机屏幕上戳来戳去。
所有
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最为方便也是最为迅捷地的方法,那就是以仙舟做诱饵。
洛双隅伸出手捏住银狼嘴边
糖的糖
,想抽出来却感到一
阻力,他偏
看去,
孩正“恶狠狠”地瞪着他。
“不许抢我的糖!”
她因为嘴里叼着糖,只能含糊不清道,洛双隅却笑了。
“你不一直是喜欢吃小拧
吗?”
真有这玩意的 而且你们肯定拿到过
“吃完了不行啊?”
银狼翻了个白眼,被洛双隅这么一打扰,她手上正在玩的音游已经无法再
之前的记录了。
无奈,她只好重新再开一把,甚至躲得远远的生怕洛双隅来烦她。
刃没得看了,但他依旧执拗地坐在原地不动弹,像极了夏天悠哉悠哉乘凉的老爷爷,只是他的表
可称不上是慈祥,依旧是冷冰冰的样子。
“全连全连……”
银狼像是
巫在炼药前会施展咒语一般念叨这几个字,随后点击了开始,摩拳擦掌地继续她紧张刺激的
纪录过程。
只可惜天下很多事
都是事与愿违。
她刚抱起手机还没一分钟,卡芙卡便走了出来,一把抓住她的后衣领。
“别玩了,我们要去帮帮云骑军了,星核的事
给你哥一个
就行。”
“你等会,再给我一分钟。五十秒五十秒!”
银狼可怜兮兮地哀求道,回应她的只有
幸灾乐祸的轻笑声和某
恬不知耻卖队友的行为。
“谁让你在这种时候打游戏,还不快和我们走。”
“噢……”
洛双隅很难不怀疑卡芙卡
中的“帮”究竟是不是字面意思,但他并不在意。
星核拘束器看上去像是一个漏斗,洛双隅第一眼看到这副模样的时候顿时乐了,憨态可掬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太像是能禁锢住星核这种恐怖存在的玩意。
但事实就是如此,甚至连天才俱乐部的
都在用,那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出发!”他摆了摆手,留给身后的家
一个背影,独自往雪原走去。
“拿到星核了就回来,那里不安全。”
“我知道。”
卡芙卡的叮嘱从耳后响起,洛双隅一愣,总觉得听过这句话。
千千万万遍。
但他还是乖巧地应道,银狼见此又耍起了小
子。
“哥哥早点回来!”
“好,你注意好安全。”
洛双隅这次停了下来,转过
冲着妹妹笑了笑。
小姑娘这才放下了嘟起的嘴,笑靥如花。
洛双隅转过身,继续朝着既定的方向走去,而刃盯着他的背影,最终还是握住了沉重的支离剑。
“走吧,阿刃。”
“嗯。”
……
“下一批跟上!前面的撤回来!”
身后各个小队的队长都在指挥着自己手下的队员,
流抵挡泥沼怪物的攻势!
虽然这些家伙堪称是无穷无尽,但在星舰引力装置的遏制下,比起
,轻飘飘的泥
显然更容易受到影响,它们表层的皮肤已经没有之前的质感,一个个如同掉进了泥坑里一般狼狈。
噢,好吧,他们就是从沼泽里诞生的。
“将军,星核猎手比预计时间迟了已经近一个小时了。”
副官的语气稍微有些急切,但景元却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
茶水。
“他们要是老老实实过来,就不叫星核猎手了。”
“有更轻松的方法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为什么会选择帮助仙舟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您是说?”副官一愣,“他们已经先一步去找星核了?”
“嗯。”景元点点
,“专业的事
给专业的
,先一步将星核收纳,这些泥
说不定就能消失。”
“随后到来的反物质军团也不会显得难缠。”
“反物质军团?”副官的CPU此刻在高速运转,景元挥了挥手将他遣散,并未告知他原因。
毕竟只是猜测,身为当权者他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幻胧能出现在这里,绝对和毁灭脱不开
系,既然有毁灭令使已经踏足了这颗星球,那么它就离湮灭不远了。
毁灭向来如此,他们钟
于万物的终结,享受生命消逝,文明湮灭,星球
碎的片刻快感中,令使和星神所走的道路却又相反。
纳努克想要的是终结一切后的新生。
令使们却只做到了终结。
“跟上跟上!伤员抬下去!”
这些泥
中诞生了一些类似于云骑一般的军队配置,也玩起了战术和布阵,但模仿终究是模仿,怎么可能比得了早已玩了几百年兵法的景元?
“果然传言不假,星核有很强大的学习能力。”
景元点了点
,心中默默将这种未知物质的危险级别又往上提了几分。
……
洛双隅的衣领子将嘴遮住了一部分,以至于飘散的风雪没有没进他的脖颈。
不过就算进去了他也感觉不到那
刺骨的冰寒,这种级别的寒冷和他潜意识
处的冰冷貌似差上许多。
但他想不起来是哪里了,总觉得对任何
他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学名叫做“海马效应。”
也可以说是“即视感。”
他甩开了这些纷纷扰扰的想法,来到了这片泥沼旁边,浑浊的气泡在其表面炸开,发出的却是一阵阵未知的花香。
洛双隅将拘束器往沼泽里一丢,漏斗似的长端部分
了沼泽之中,瞬间开始膨胀变大,而其中的能量也开始不安分地窜动起来!
洛双隅刚要后退,却感觉脚腕被什么东西抓住,他刚反应过来,整个
就被拽
了不断降低的泥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