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老道沉吟片刻,忽然说道。
唐渔摆了摆手:“算了,既然不想让我们知道身份,想必这位前辈也有自己的道理,毕竟这类强者,不或多或少有些怪毛病吗?”
老道
没说什么,但脸色不太好看。
对方也太过不知好歹,他们唐家是何等庞然大物,哪怕是玄意境,
结都来不及,竟然不留一个姓名就走了。
但老道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说出
。
毕竟是救命恩
。
唐渔缓缓起身,看向陈妄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然后说道:“既然事
成了,那我们也该回去了。”
一声令下,唐渔率领唐家众
一同离开此处山林。
虽说如此,但接下来的一段路程中,唐渔始终心不在焉。
她出身大家,唐家作为齐国最为出名的武道家族之一,别说是玄意境,便是更上一层的金身境,她都见过很多很多,但偏偏刚才的那一幕对依旧对她的冲击极大。
实力,只占很小一部分。
更多的是当时那
出手之际,展现出来的果决以及眼神中充斥着的自信。
以至于整体看上去的那种无敌之姿!
无敌,不是实力,而是气质。
“小姐,你怎么了?”老道士很快就察觉自家小姐不太对劲,忍不住问道。
他自打小姐三岁开始,便常伴左右,虽然他以老
自居,但心底
处,却将这个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姑娘视作自己的后辈。
这种想法大逆不道,自然不可直言。
唐渔摇摇
:“我没事。”
不知为何,她看着那
去往北方,竟然有些希望此
是去京城。
……
天空之上,陈妄高速飞行着。
三枚气海境妖丹,当真是意外之喜啊。
杀妖不过是举手之劳,根本不会
费过多光
,所以陈妄才会选择出手。
但凡这三
妖魔实力更强一些,需要陈妄沉下心来耗费一两天来对付才有机会斩杀的程度,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离去,
也不回的那种。
救
?
他现在自己都顾不过来了,还救
?
先救救自己再说吧!
此时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陈妄怕迷失方向,无奈之下只能落地。
找到一处僻静之地坐了下来。
回想起之前斩妖的全过程,自然而然想到了后面那个唐渔的态度。
分明是想要个免费的保镖,一点诚意都没有。
但凡有点眼力见,拿出几样好东西出来,哪怕只是一颗气海境妖丹作为报酬,陈妄都找不到理由不答应了。
赶路还能拿东西,何乐而不为?
不过既然没好东西,陈妄还是更喜欢独处。
主要是遇到麻烦还要照顾这些
,简直就是麻烦中的麻烦。
背靠树
的陈妄神游万里。
不到一个半月的时间,真的能找到净皇花和通仙菊?
若是找不到,那岂不是只能原地等死?
陈妄有些苦涩。
“等和那位炼丹大师谈好了,就着手准备加
镇妖司总部,多杀些妖,争取一个月内从宝库中拿到这两样主药材才行。”陈妄喃喃道。
一夜无眠。
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一夜无眠了,那种距离死亡越来越近却无能为力的感觉,让陈妄辗转反侧。
翌
,第一缕阳光照
间。
陈妄起身离去。
……
上午,京城外的官道两侧开满了商铺,各种各样的商品让
目不暇接。
知道的是官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城里的一条街道。
如今妖年大
,真要说起来哪里最安全,唯有齐国中心的定安城。
如此
世,也唯有京城,才配得上盛世。
这样的
景,不由得让陈妄
有感触。
前世曾看史书,哪怕盛世,依旧会有黎民百姓吃不饱饭,当时他生于最好的年代,自然不太理解为何还会如此。
现在就摆在眼前,不得不信。
就拿白云县来说,依旧有
吃不饱穿不暖,说不定哪一年的冬天,在一次倒春寒的洗礼下,两眼一闭,就投胎去了。
一袭黑衣的陈妄行走在大街上。
顺着街道往前看去,一座高大城墙矗立着。
单论城墙高度,就比天汉城高上数倍,高耸
云,犹如山岳。
到了这里,陈妄才拆开商天极的书信。
那封专门
给那名高等炼丹师的书信。
一边走一边读。
等陈妄来到城
前,才终于将密密麻麻的字看完。
收好书信。
从中陈妄可以知道不少有关于这位炼丹大师的信息。
这位炼丹大师名为归月,在城里颇有威望,
脉很广,
都尊称一声归月大师。
姓归的陈妄倒是从来没见过。
当然,相比于他穿越,这点小事半点不稀奇。
看信上的内容,陈妄不难推断出,商天极的这位老朋友,应该是名
子。
想到这里,陈妄不由得想起周长河的亲生儿子身份。
但很快就否定了。
从信上的内容看,双方的关系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坏。
应该只是普通朋友。
归月大师的住所是在内城。
陈妄走
定安城外城,然后继续前进。
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地方太大了。
以至于走了半天,都没看到
。
他才猛然想起,之前地图上所画,这定安城似乎有半个风沙郡那么大。
无奈之下,只能拦下一辆马车。
“客官去哪?”
“内城。”
“好嘞!”
京城白天的内城是允许寻常百姓自由出
的,但必须要在戌时之前离开内城,否则一经发现,一律按照刺客论处。
这也算是齐国对朝廷重臣和齐国一些家族的另类保护。
毕竟天下能
辈出,意外可比太平年代多太多了。
陈妄顺着
流挤
群,再度走过一处城
。
正式踏
内城。
相比于外城,内城多了几分肃穆和庄严。
从外面走进来的
都会下意识绷紧神色,无形之间竟是低
一等。
陈妄稍微打探,就知道归月大师的住所。
很快,一座比他的斩妖府还要高大的府邸屹立在眼前。
门
并无守卫。
但陈妄才刚刚走到门
,似乎里面便有所感应。
大门缓缓打开一个小缺
,从中走出一个矮小肥胖的老
:“何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