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为什么会痛苦到这种程度！

禽和水青同时捂住嘴，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切，几乎要被这过于强烈的绪激得流泪。

十地更加激动，他大步向前，就要走到那些黑雾的身边去。结果刚一移动步伐，就被海叔无言地拉住，向他摇了摇。

十地刚才只是一时激动，他当然知道这些黑雾有多危险。他吸一气，强自忍耐下来，用期盼的目光看着常鸣。

言超凡发现了一些什么，小声问道：“前辈，你认识这些？”

十地立刻摇，但片刻后，他又点了点，长叹一声：“是的，这中间的一些，我看着非常熟悉……”

他缓缓环视过去，清楚地看见那一张张面孔。万年以前，他们曾经跟着一起工作生活，相处得极其友善。虽然一个是，一个是异兽，天生并不相容，但在那段时间的相处里，十地也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友的存在。

如今，他们变成了一团团黑雾，在自己面前扭曲嘶鸣，仿佛被固定在了永恒的痛苦里一样。

他不忍直视，但又强迫着自己不要移开目光，仿佛要记下每一张熟悉的面孔。

常鸣第三次叫道：“起！”

这次的声音比前两次更加响亮坚定，在他的喝令声中，所有的黑影同时抬，身体拉长变形。仿佛有一力量，正拉扯着它们向上延伸，将要投进那面光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