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地创师的脸上全是震惊,就连宁涧也坐不住了。他们纷纷站了起来,围着那
大猫一样的老虎看个不停。
以他们的等级,机关术虽然还没到一通百通的地步,但别
的研究领域,他们也还是能大致了解一点。
陆浅雪这种等级的地创师,研究智能机关的进展,也仅仅到试图捕捉野兽或者异兽的灵魂,灌注进机关里的程度。
她之前研究的主要内容,是如何连接灵魂与机关。
这个灵魂从何处来?在陆浅雪的构想里,是从野兽或者异兽身上提取。
提取和制作,这难度当然不可同一
而语。如果常鸣真的达到了可以制作灵魂的程度,那的确就像叶平周说的那样没错,他在智能机关上的水平已经超过了陆浅雪!虽然大家还不太清楚夏侯昂的灵魂术成就,但就目前的传闻一说,说一句常鸣同样超过了夏侯昂,也绝对不为过。
这个年轻
,现在才二十五岁不到,未来还有大量的时间!
宁涧盯着那
机关虎看了很久。是不是机关,几个地创师当然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
机关虎虽然做得惟妙惟肖,但是仍然带着机关明显的特征。他喃喃道:“手艺也很不错啊……”
旁边的地创师们也默默地跟着点
。
一
机关虎而已,配件竟然全部都是完美型的,机关本身也是完美机关。就连机关大宗师。也没几个能做到这一点。只这一手,就看得出来。常鸣具有极其扎实的基本功!
在地创师们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机关虎的时候,常鸣一直没有说话。
他微妙地发现了一件事
。
就算田英跟叶平周以及陆浅雪表现出来的关系非常不好,但陆叶二
也是信任他的。不然,就不会把自己的事
当众说出来了。
其余的连宁涧以及年一平也是如此。地创师之间好像自有一
默契,这种默契,给他们的行动划下了一条线!
这种默契,是针对谁而来的呢?
按规矩,常鸣是怎么制作灵魂的。这一点作为机关师的个
隐私,是不能问的。所以,年涧最后只是转
,郑重其事地问道:“叶平周,叶创师,你能证明常鸣所说的全部都是真话吗?”
叶平周的手做了一个手势,抚上自己的胸
。以同样郑重的态度说:“我能。”
看见这个手势,所有地创师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陆浅雪也同样惊讶,压低了声音对常鸣说:“老叶果然很看重你啊,他这就是在用地创师的身份誓言,如果违誓,也就是说了假话。就会毫无原因地被剥夺地创师的身份!”
常鸣一凛,陆浅雪跟着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好小子,这么短短几天的时间,你就已经折服了老叶!”
之前叶平周为常鸣做的一些事
。可能还是因为看在跟陆浅雪的关系上。但现在,他却的确因为常鸣这个
。
一个高级机关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折服一个地创师,非常非常难得!
陆浅雪笑道:“哎哎哎,我们来这里,是为了给那些机关大宗师做评核,可不是来评核小常的。老叶把这事说出来的原因很简单,我们想让大家给拿个主意,这小子将来怎么办,是不是需要甩几样保一样……大家都帮忙考虑考虑吧。”
年一平一摆手:“智能机关和灵魂术不分家,小常的研究既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那就继续好了!”
叶平周苦笑道:“可是,他在空间术上也极有天赋。”
他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上次在青少年机关师大奖赛上发生的事
,当大家听见常鸣直接
解空间,完成关卡时,一个个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田英大声说:“这还叫有点儿天分?这就是天才!换了我老田,这么点儿时间,说不定也做不到他这样!”
年一平取笑道:“说不定?是一定吧?反正,我老年是做不到的!”
术业有专攻,他们在自己的专项领域,当然叶平周拍马也赶不及。但叶平周的饭碗,也也不是那么好抢的!
叶平周摊了摊手:“他的
解是利用数学办法来推断。在数学理论以及运用方面,我们几个老骨
里面,说不定也只有宁创师能跟他一较。”
“咦?”田英惊奇地看向宁涧,“说不定就是一定。宁叔,这是在跟你挑战了!来来来,现场试试,让我们看个热闹!”
大家聊天之后,常鸣发现田英也不是那么讨厌。这个
球现在好像已经忘记了跟叶陆二
的矛盾,兴致勃勃地吆喝着,硬要拉宁涧来玩一把。
宁涧意外地看了常鸣一眼:“数学是机关术的基础,你能开始在这方面尝试,很了不起。这样吧,我出几道题你做做?”
陆浅雪笑道:“考试吗?如果通过了,是不是得给个彩
?”
陆浅雪比宁涧小几百岁,祖孙之间的差距都没这么大。虽然大家都是地创师,不论辈份,但宁涧看着陆浅雪,还是像看着自己的晚辈一样怜
无奈。他摇摇
说:“就知道敲诈你宁叔。不过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小气。”他思索片刻,拿出一个银色的小盒,微笑着说,“这样吧,我出十五道题。如果小常能通过其中十道,我就把这个送给你。”
这个盒子大概
掌大,盒盖关得严严的,根本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宁涧目光清澈闪亮,微笑地看着常鸣,一点打开盒子的意思也没有。
常鸣说:“能够得到宁创师指点,对小辈就是最大的奖赏了。奖品什么的。真不敢收。”
他话音未落,叶平周和陆浅雪齐声喝道:“给你就收起来!别客气!”
两
拼命地朝常鸣使眼色。常鸣一愣,挠了挠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宁涧哈哈大笑,随手把盒子甩在陆浅雪手里,那漫不经心的样子,看着实在不像对待什么宝物。陆浅雪却小心翼翼地捧着,继续向常鸣使眼色。
常鸣会意地连连道谢,恭敬地说:“宁创师,请出题。”
宁涧还没有说话。田英突然
嘴道:“数学这东西,凡是机关师都懂一点。宁叔,你可不能偏心啊。”
宁涧失笑道:“怎么,你也要跟小辈来争个高下?”
田英说:“那怎么好意思?我脸色再厚也不会这样做啊!”他指了指身后的田冀,“这里还有几个小辈呢?不如让他们也试试?”
虽然不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但看陆浅雪的态度也知道,那绝对是什么了不得的宝物!
不光是田冀。就连莫远望和年一平的那个随行者,脸上都有些激动。
宁涧摇
道:“你们这是欺负我的随行者今天不在啊……”他痛快地挥手,“行,既然这样,那就都来吧!条件一样,能做出十五道题中十道的。通通有奖!”
三个随行者同时大喜,向前迈了一步。宁涧笑声一止,脸色变得郑重。他抬起手,手指在空中点点划划,只见他手指过处。留下一道金光。金光点线串联,果然结合成了一道题。一道函数题!
这是什么题目?
三个随行者看着一个个古怪的符号,立刻就愣住了。这些符号每一个都是他们常用的记数或者指代符号,但结合起来,他们竟然就完全不认识了。
宁涧在空气中写完题目,向他们点了点
,嘴
紧闭,一言不发。
写完了?该做题了?
三个随行者盯着题目发愣,常鸣却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上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