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常鸣摇，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没事的。你就在这里等我吧，仪式之前，我肯定会回来的。”

章小年忧心忡忡地看他离开，又看了一眼手上的机关。

……

冯来贵在前面带路，脚步很快，完全不担心后面的常鸣会跟不上。

他越走越偏僻，很快，到了冯家西南角的一处。这里明显比周围安静许多，绿树成荫，木，有花朵在角落里静静开放，倒是一个极为幽静舒适的地方。

树下有石桌石椅，冯来贵也不回，伸手道：“走，过去坐吧。”

两刚刚坐定，冯来贵就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声音里，一个机关骨碌碌地滚了过来，它的手中托着全套的治茶工具，到了石桌边，放下工具，就开始泡茶。

常鸣笑道：“冯大师原来如此风雅。”

冯来贵盯着他，不打算跟他兜圈子，开门见山地问道：“昨天晚上到今天上午，冯家发生了这么多事，跟你有关系吧？”

茶水很快煮沸送上，常鸣小啜一，笑道：“族长大独自一住在这样的角落里，听见外面喧哗热闹，固然幽静，但是不是有点寂寞呢？”

他前面一直称冯来贵为冯大师，这时却突然改成了族长大，其中意，不言自明。

冯来贵问道：“你在冯家搞这么多事，是想做什么？救连照晖出去，还是帮她一起向连家报仇？”

常鸣问道：“三十年都没有从巅峰级机关师升上地创师，族长大一直冷眼旁观长老们和副族长们的擅自行动，是不是也因为心底有愧呢？”

两都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发问，越来越尖锐，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