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主厨刀的锋利，不该造成这么浅的伤痕。

只是蝙蝠侠的体太过强大，肌挤压的阻力把刀刃强行挤了出去。

但是无所谓。

谢齐甩了甩只沾了几滴血的长刀。

只要被这把刀伤到，对方就会持续减少体力。

而且其消耗对方体力值还是以百分比来算，无论对方原本体力值多少，基本都会在不到2分钟内清空体力值。

在第一个副本时，那些npc就是普通，1分钟不到就会丧失行动能力，任他宰割。

蝙蝠侠是站在C级顶端的能力者，虽然没有超能力，但其体质和格斗能力少有能与之相比。

但这不代表这把刀就无敌了。

以上说的都是在没有额外因素影响下的最佳况。

像是C级囚徒都有积分会购买补充体力值的药剂，还有很多道具可以抵消这种失血Debuff。

就连蝙蝠侠这种副本BOSS，都可以用强健的体格延缓失血速度。

以谢齐的估算，按照普通C级囚徒体力值满值1万来算，正常况下想要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大概得需要5分钟左右，像是蝙蝠侠这种顶级能力者，很有可能过去10分钟也不能让他完全失去体力。

看出蝙蝠侠已经意识到这把刀的效果，伤处本来应该渐渐止住血，现在却一直没有停下的趋势。

他身上的衣服都是用高科技材料制成，用普通方法根本撕扯不开。

旁边观战的奥罗拉眼睛一眯，随手扯下自己的衣袖扔给他。

道了声谢，蝙蝠侠将那块布紧紧缠到胳膊伤处。

虽然无法完全止住流个不停的血，但好歹能稍微延缓速度。

这期间谢齐也没继续攻击。

刚才是抓住蝙蝠侠心思浮动的时机才成功偷袭，现在别看他在包扎，实际全身肌紧绷，时刻在注意着这边。

更何况还有个奥罗拉在一旁虎视眈眈。

谢齐可不觉得这个会放弃可以伤到自己的机会。

他刚才说的恐惧毒气的事只有一部分是真的，他说已经研制成功是为了骗蝙蝠侠，实际上还有一点儿问题没有解决，在他离开这个副本前应该是完不成了。

眼下离他们囚徒离开副本只剩下半小时。

本来他打算的是在就任市长后，就将这一切都给谢尔盖负责善后。

谢齐相信自己的助理能将他的计划完美施行下去，到时候即便自己离开，这个哥谭仍然可以按照自己的设想来掌控。

超能护卫队、严格的死刑制度、更加开放的外贸政策……

未来的蓝图已经在他脑中规划好，首先就是废除哥谭没有死刑这一条法律。

就是因为这点，才让那些罪犯肆无忌惮。

无论曾经夺去过多少的命，被抓到后只需要在黑门监狱或是阿卡姆里待着。

只为了维护他们的权。

哈！

可真是可笑啊。

没有用处的垃圾就该去死，不能产生税收，反而还坏秩序的，不配生活在他的王国里。

谢齐看着重新向自己冲来的蝙蝠侠。

那就该实行planB了。

那个他选中的继任者——

德华·温斯顿！

吱——

话筒被打落在地上。

与地板碰撞的巨大噪音让现场所有捂着耳朵。

莫利目瞪呆地看着空无一物的手心，缓缓转看向来。

一身紫色西服下，是绿色的领带。

夸张的配色上方是一张惨白的小丑脸。

凌的绿色发丝像是被随手抓挠过，静静躺在小丑的脑袋上。

“小，小丑！”

厚重的妆容遮盖了下方的面容，台下众分不清台上那与谢齐的区别。

只是这副装扮在他们心中留下刻印象，看到德华出现，就本能般认为他就是小丑。

台下艾伦也一个错神，思维链接中断了一秒。

莫利找回自己身体的控权。

即使别认不出来，可德华是他的儿子，即使再如何忽视，他也能认出来对方。

他张做出型，就要形成一个E字。

突然，他的脖子被德华掐住。

“你，不要，叫我。”

画上了小丑妆的德华似乎完全释放了自己心中的野兽。

热烈彭湃的感觉一波儿一波儿地袭上他的大脑。

他一字一句地说出。

莫利感受到颈部进一步的力量，窒息感涌上心。

他呃呃地想要说什么，却丝毫没有动摇德华。

只是一个用力，莫利便咽了气。

在这期间，德华接受了实验室对其的药剂注。

曾经在阿卡姆用超能罪犯进行的体实验成功在他身上重新开启。

这是他主动向谢齐要求的。

他原本只是个普通，无论是谢齐还是蝙蝠侠，身体能力都是他无法企及的。

就算脑再怎么聪明，只要他还是个普通，就无法成为他们的对手。

注过药剂的德华不仅是身体素质提升了不止一倍，副作用还坏了他大脑的某个神经，导致他有些无法控制绪。

但是这不影响他的正常思维。

结束了生理上父亲的生命，德华仰起，身体后倾，疯狂般地大笑起来。

台下众都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所有都知道这是个疯子。

“你，你是Ivanovich先生吗？”

有一个年轻记者壮着胆子，颤抖着伸出话筒。

周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在这种时候问问题，这是在找死啊！

而被当成死看待的年轻抖着嘴唇，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可是事没有像他们想得那样发展。

德华在记者出声时就停下大笑，姿势扭曲的况下转看着他。

一个用力，他从后仰变成朝前方弯腰。

德华一步一步走下台，然后一把夺过那记者手中的话筒。

“我，不是Ivan，我是Joker！”

他眼底遍布血丝，在记者举着的摄像面前夸张地笑道：

“哈哈哈，混吧！所有旧的东西都要抹掉，我就是混的代言！”

“这座城市从现在起，是我的了，我就是哥谭新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