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尔大厦位于哥谭市中心，旁边的建筑就是着名的哥谭地标韦恩大厦。
两栋建筑同样高耸
云，只是摩尔大厦的前主
已经在前天被杀死，在其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座大厦就立刻易主，迎来了它新的主。
德华已经西装革履地站在大厦门前，抬起
来看着这栋摩天大楼。
“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在进大厦后，美丽的前台小姐礼貌的询问，拉回德华的注意力。
“我是政府对外联络部门的，已经跟你们老板约好了。”
德华拉起一抹微笑，也让前台脸红了一点儿，在打过电话确认后，便放他进去。
一路上德华观察了下那些往来的表
，似乎没有转眼间换了个老板的忧虑和恐慌，反而一个个
神抖擞，就连步伐都加快，明明是上班，可看起来比下班还兴奋。
从这种细枝末节处，德华就能看出大厦主有着高超的管理手段和极有效率的团队配合。
他在一楼大厅等了一会儿，就看到一个金发男从电梯下来，在看到自己后便走了过来。
“您好，我叫谢尔盖，是老板的助理，也是负责跟您联络的。”
“您好，我是德华·温斯顿。”
两握了下手，然后谢尔盖示意让德华跟上他。
德华跟着这个男上了电梯，有些好奇地问道：“你说的老板是谁？是调查局的吗？”
谢尔盖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地说道：“我的老板是Vitya·Ivanovich·Ivanov，也是这座大厦的主。”
“Ivan？”
德华睁大了眼睛，似乎是没想到听到这个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
昨天父亲跟他说过有一群把Ivan带走，却没说带到哪去，德华还以为是带到警局里了。
这个助理
中透露出的信息不少，德华也有很多疑问想问，可看着谢尔盖冷淡的模样，感觉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打算等见到正主后再说。
电梯速度很快，显示屏上的数字变成45。
德华也很少来到这么高层建筑的顶楼，一出电梯，就被旁边窗户外朦胧的云雾吸引了目光。
“这边请。”
谢尔盖走在前面，一举一动都透着专业的英气息，给的感觉与他自我介绍说只是个助理有着显着差异。
终于来到一扇门前，谢尔盖敲过门后便开门示意德华进去。
站在门外，德华久违地产生一种恐慌感。
似乎只要一进去，他就会变得不再是自己， 就像是之前几次那样。
但不管怎么说，他既然来了，目的就是为了见到对方，而且临阵脱逃可不是他的
格。
想到这里，德华端起往
熟悉的微笑，缓缓走了进去。
一进这里，环绕四周的巨大的落地窗冲击地闯进来眼中，周围除了那栋同样高耸的韦恩大楼外没有任何遮挡。
只要站在这里，无论任何都会产生城市渺小的感觉，然后从心底里涌上一
豪。
而这里的主，也是德华期待见到的那此刻没有抬，手里拿着画笔，好像在纸上画着什么。
德华没有出声打扰他，而是自己轻声走进去，绕到谢齐身后，看他在画什么。
浓烈的色彩极富有视觉冲击，红黑色的火焰遍布画纸，里面的小都拿着枪支武器，脸上都带着小丑面具，正围着一个画着小丑妆，四肢扭曲的狂欢。
“这是画的你吗？”
德华指着中间的那个小丑，出声问道。
谢齐没被他的声音打断笔下线条，涂好最后一笔血红的嘴唇后，他才笑着跟德华打招呼。
“呦，这不是我的心理医生吗，没想到在阿卡姆外面还能遇见你。”
说完，他将那张画纸递给德华。
“这不是我。”
“为什么不是？你之前不是画过类似的小丑妆吗？”
接过画纸后，德华仔细欣赏着上面的物，确信谢齐画的就是他自己。
“小丑只是个符号。”
谢齐伸了个懒腰，一点儿没有大厦老板的派。
“我可以是小丑，你也可以是小丑，所有都可以是小丑。”
他现在身上穿着的已经不是病服，合体的西装贴身又优雅，整齐梳理过的发下露出
净的额。
谢齐的眼睛眯起，打量着德华。
那种视线像是能看透他的心思，让德华不禁咽了水。
没有纠缠这个话题，德华话锋一转道：
“这画上的是你打算做的？把哥谭重新拖罪恶的
渊，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哦，亲的德华，你误会我了。”
谢齐用着感叹调，起身站到落地窗前，抬起双手似乎要拥抱下方的城市。
“那幅画是已经发生的事，我只是看到了，然后就画了下来，跟我之后的打算没有关系。”
“如果真要说的话，这幅画画的是我要极力避免的事，毕竟没了的哥谭，也没什么意义了不是吗？”
感觉谢齐在打着什么谜语，德华皱起眉道：“你总是说你的哥谭，难道你是想竞选下一任市长？”
没有回答德华的问题，谢齐只是摸摸下
，背对着他说：
“德华，你很聪明，你清楚知道类社会结构的理论，但你从未真正置身其中，你明白什么是心理学，可你从未去探究复杂的成因，你的聪明能让你想象并推理出很多看似正确的结论，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让你只是停留在想象，从没想过亲身去体验这一切。”
“你看似清醒，实则一直在随波逐流，你跟那些毫无梦想的一样，终只被动接受着信息的灌输，却觉得自己所有的决定都是理智和富有逻辑的，但你仔细感受一下内心，那些事真的是你想做的吗？那些社会认可的财富或是名气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像是被谢齐的话震住，德华默不作声。
谢齐缓缓转过望着他，目光中有着奇异的光彩：
“你真的了解你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