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没有回答，而是坐上刚才孩消失的石凳看向棋局。

思考再一次消失，他就看着男在棋盘上自顾自地各执棋子下棋。

黑子围白子，白子围黑子，四方模样的排列下，黑子被男拿出棋盘，玄烨看不明白也逐渐丧失了思考，在无意识的看男下棋。

随后，黑子再次围上了白子，白子被男撤下，棋盘上的棋子变得混起来。

看到边缘上有一颗单独的黑子，思想再次回归，玄烨就忍不住想要去拿起来丢出去。

他像是无视了男伸出手，男啪的一下给他打开。顿时又一阵强烈的火辣感袭来，脑子里充满了熊熊燃烧的大火，他想开骂娘，男却先一步说道：“安静，保持思考。”

一时间，原本男模糊的脸变得更模糊，就像光一样像是能刺瞎玄烨的双眼让他睁不开眼睛。

待他再次能看清时，一个银发长须白袍老坐在他面前下棋。

心跳在加快，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动感在胸汇集。

老周身散发着柔和的白光，一举一动都像是不染尘埃的老神仙。绪在加剧，玄烨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放松，调息。”

苍老沉稳的声音从耳旁传来，不知是否是玄烨的错觉，一瞬间他的绪全部都没了，四周变得安静，只有他的感觉投向了棋盘。

没有了思考，他就只是在看着。

他看着老落子，又看着老从棋盘中拿出白子，玄烨茫然且无动于衷，他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更没有意识去感想为什么要这样。

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跟随老的呼吸调整自己的呼吸，缓吸长呼，意识在缓慢恢复。

棋盘上的黑子在他看来像是组合出了某种图形，白子在增多，黑子却始终保持原有的位置从未被清出棋局。

随着老落下最后一颗黑子，不由自主的，玄烨念出了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