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不是对这种问题特别敏感,意识处也告诉她刚刚说错话了。
小心翼翼露出半个脑袋,用手轻轻推了推轶。
“相公,我错了。”
轶的反应也很快,转又露出笑容,握住夜舞歌的手,柔声说道:“想什么呐,你怎么会有错,错的是时间。”
说着,俯身轻轻在夜舞歌额一吻,又道:“记住,以后不准说这样的话,你们都是我老婆,不分彼此,是我唯一的老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