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
这位病例最终的解决方式就和肖尧所想的一样。
轻轻松松,下一页。
就这样,伴随着时间的悄然流逝,肖尧一颗心思也逐渐的沉进在过往的海洋里。
第二
。
肖尧前脚刚刚踏
消化内科的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和同事们打声招呼,大门就被
从外面砰的一声踹开,穿着白大褂,留着个板寸
,脖子上还挂了个听诊器的医生疾步匆匆的走了进来。
“主任,昨天的投诉我不服!为什么要扣我工资!!”
“我明明没有任何的问题,那个病
我已经努力的抢救了,可送来的时候就已经错过了抢救的黄金时期,是我没有死心的继续维持抢救足足20多分钟的时间!患者家属凭什么要怪我?医院凭什么要扣我工资?就因为他们会闹吗!”
医生越说越崩溃,
绪越说越激动,用力的攥紧了拳
,狠狠的向下砸在了办公桌上,发出了
体碰撞的沉闷声响。
看到这一幕,站在门外的肖尧眼皮子一跳,心中顿时浮现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看这位医生的模样,瞅着年龄应该也不像是实习生了,估计也是在医院里
了个六七年左右的老
了。
昨天下午下班之前医院这边还消停的呢,没什么小道消息传出来,那看来应该是这位医生昨天晚上值夜班的时候发生的事。
肖尧回忆了一下排班表。
昨天晚上负责值班的一位姓欧阳,名字很有古早小说的味,叫欧阳修,是一位男医生,另外一位姓金,金秋爽,一位和名字一样,说话声音较大,但是为
却很大方,而且很爽朗的
医生,肖尧曾经跟她打过两回
道,对这位
医生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那现在看来~
眼前这个一脸崩溃,仿佛心中信念都就此崩塌的医生,应该就是那位素未谋面的欧阳修医生了。
“唉!”
周碣主任似乎早就已经料到了眼前这一幕会发生,长叹
气,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温水,送到了欧阳修医生的手里。
“你先冷静一下,这件事
是咱们医院高层做出来的决定,你知道很多事
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的,但不管是我还是高层,都知道你在这件事
里确实是受委屈了,你放心,这样的事
绝对不会再出现第2次,高层也会尽可能的补偿你。”
“……”
回应周碣主任这番话的,只是欧阳修医生攥紧的拳
和紧抿的下唇。
看到这一幕,张玉舒主任再次叹了
气,继续说道。
“我今天早上才刚刚接到的消息,说是因为这一次的
况特殊,所以也将你编
了咱们科室的新星计划,这样一来,咱们科室总共是有三
,正好咱们有三位主治医生,一个带一个。”
“就只有这样吗?”
沉默了片刻之后,欧阳修医生冷笑出声。
“今天他们能扣屎盆子扣到我的脑袋上,明天他们就能扣到任何一个医生的脑袋,包括你们自己。”
“而且……”
“他们尝到了甜
,不会就此终止的,只会闹得越来越大。”
随着办公室里传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多,肖尧惊讶的发现自己四周围的医生护士们也越来越多,只是大家的面部表
都不怎么好看,纷纷沉默的看向办公室里。
“正好都来了,那就一个个的都说一遍。”
与此同时。
周碣主任站在办公室里,自然也注意到了眼前的一幕,招了招手,示意大家都站过来。
“我知道你们心里
都不服气,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而且在座的各位基本上一个个的都和病
产生过冲突,都和家属吵过架。”
周碣主任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陌生的声音突然给打断了。
肖尧顺着声音来源方向看去。
只见是一个戴着眼镜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年纪轻轻的,估计可能是刚刚大学毕业没个两三年的年轻医生。
这位年轻医生双手
在
袋里,面无表
的看着面前的周碣主任,冷声说道。
“就算是吵过架,发生了冲突又如何?”
“我们是医生,难不成我们会害病
吗?害死病
对我们医生有什么好处?真正在害病
的是谁,是我们医生还是他们家属?”
“为什么吵架?明明都说了,做手术之前要禁食禁水,可偏偏就是说牛
不算水,偏偏就要说面条不算饭,偏偏就要说蛋黄派不算吃的,医生不让
的,偏要做,做完病
出事之后,就把屎盆子扣在医生的脑袋上。”
“我就问你一句凭什么?”
“病
出事儿了,病
自己委屈不委屈?我们当医生的委不委屈?”
“医院永远不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永远都站在医生的对立面上,护着所谓的病
和家属,明明是他们做错,却到
来还能倒打一耙的怪在我们自己身上,我们怎么那么欠?那么该
家呢?”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这位年轻医生眼中仿佛
出化作实质般的怒火,突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把身上的白大褂给脱下来,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就这样憋屈的职业,不做也罢!”
“我可以实话告诉你们,我不认为我错了,老子做的就是对的,我特么就是在挽救病
的生命!”
“不过反正从今天开始我也不
了,以后我也不会再当医生这个大冤种职业了,谁乐意
谁
,你们要是觉得说是影响不好,啊,就直接发声明开除我就好了,反正我也不在乎。”
“昨天晚上我也在现场,我还和那家家属
了一架来的,不是说要严惩么?开除这个惩罚够严惩了吧,足以让你们
代了吧,开除了我,惩罚了我,久别惩罚欧阳修医生这种认认真真,勤勤恳恳的好
了,到时候把所有
都
走了,我看你们这家医院还怎么开下去,就靠你们这些专家教授在这里坐着么?没有
,没有实习生,也没有正式医生,你们在这里坐着有什么用,你们能亲自上手吗?”
面对如此犀利的语言,如此愤怒的动作,被扔在地上的白大褂,让肖尧下意识的抿着的嘴角。
他大概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儿的。
应该还是病
家属没有听从医生的劝说,导致手术发生的问题,结果家属倒打一耙,非要说是医生害死了病
,让医生偿命,把欧阳修医生投诉了。
而昨天晚上做这场手术的时候,在场的除了欧阳修医生之外,还有这位年轻医生在。
就是因为了解事
的经过,发展,所以在得知最终的结果之后,这位年轻医生才会如此的失望,如此的愤慨,如此的……
憎恶!
肖尧下意识的捂住胸
。
说真的,他以前也碰到过这种事
,虽然当时那位患者成功抢救回来了,但确实也是千钧一发,而且他也碰到过医生在里面抢救病
,家属在外面闹腾的事
。
真的很生气,真的很愤慨。
要不是这一身白大褂,时刻提醒着自己的身份和职责,搁他以前的脾气那肯定二话不说,直接扑上去就是哐哐一顿
。
所以……
说句实话,他还是挺佩服欧阳修医生,更佩服眼前这位敢于发声的年轻医生的。
“医生是一个美好的职业,但同时也代表着是一个大冤种的职业,我不会去污蔑它,我也很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