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推波助澜,形势紧张
“陛下,该起床了~”
昏迷中的唐羽,隐隐约约听到这软糯的声音。
他双眼缓缓睁开。
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
一张俏脸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唐羽腾得一下,坐起身来。
“嘶~”
刚一起身,唐羽倒抽一
凉气,他感觉脖子一阵疼痛。
“咋样?”
“陛下,昨晚您玩的还开心吗?”
上官云曦调侃道。
唐羽揉着脖子,脑袋还有些晕。
“朕怎么回来的?”
“兮兮你带朕回来的吗?”
上官云曦双手环抱胸前,笑着说道。
“可不是我带您回来的。”
“您是被北绝大
,拎回来的~”
她说着,抬手做了一个拎的动作。
唐羽闻言,微微凝眸。
意识逐渐清醒,他想起来了。
在红拂山海边,一道白色身影将他偷袭击晕,是莫如之无疑。
“嘶~如之下手可真重!”
唐羽斯哈着,揉着自己的脖子。
“如之?不是莫姑娘了?”
“臣妾对您,可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不,是十体投地。”
唐羽看向上官云曦。
“兮兮,今天你对朕,怎么
阳怪气的?”
“
阳怪气?你说我
阳怪气?我是担心你好嘛?”
上官云曦说着,小手叉腰,美眸间带着些许怒意。
“陛下,莫如之那
,您老
家都敢睡?”
“她就是把随时会杀
的剑!”
“您心里不清楚吗?”
唐羽闻言,笑了笑。
“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了……”
上官云曦闻言,美眸瞪圆,气鼓鼓地说道。
“没那么严重?”
“你摸摸你自己脖子,你说眼中不严重?”
“这力道再重三分,你脖子可就断了!”
“陛下,您长点心吧你!”
唐羽看着上官云曦生气的样子,莞尔一笑。
平
里古灵
怪的上官云曦,这次是真生气了。
气鼓鼓的样子,像条小金鱼。
“好,朕知道了,以后注意就是了。”唐羽柔声说道。
上官云曦闻言,眼中的怒意减退了些,她抬手给唐羽揉着脖子。
“还疼不疼?”
“嘶~轻点……你这手劲不比如之小啊~”唐羽咧嘴叫道。
上官云曦闻言,撇了撇嘴。
“我可比她差远了。”
“她都把陛下给睡晕了,我可办不到~”
“看给陛下舒服的,龇牙咧嘴的…”
唐羽宠溺地揉了揉上官云曦的脸蛋。
“你这张小嘴啊,真不是省油的灯。”
给唐羽揉着脖子,上官云曦神色逐渐严肃。
“说认真的,莫如之那里,你小心点。”
“还有,昨晚我受到消息,跟大梁有关,去找你接过你不在。”
唐羽闻言,神色瞬间严肃起来。
“什么消息?”
上官云曦从腰间拿出数张纸条,递给唐羽。
接过纸条,唐羽赶紧打开。
看过之后。
唐羽低语道。
“这次武林大会的动静,有点大啊!”
“这背后,定是大梁、大魏在推波助澜……”
根据密报上的消息。
这一次中原江湖的武林大会,波及面越来越大。
外邦江湖势力都得到消息,从四面八方,向中原汇聚。
而且大梁、大魏的江湖高手,更是大批量的涌进中原。
唐羽思索时。
上官云曦缓缓开
。
“中原江历来湖纷争不断,这才让外邦江湖能与中原抗衡。”
“他们不可能对中原江湖一统坐视不理,这次他们进中原,便是冲着扰
武林大会而来!”
唐羽点
。
“这话不假,只是这个时候外邦江湖势力,大举进
中原,这岂不是更能让中原江湖同仇敌忾?加速中原江湖一统?”
“这里面只怕还有
谋。”
“萧布世这
没那么简单。”
上官云曦闻言,眼底也是划过忌惮,根据这段时间收到的消息,她也早就判断出,大梁国主萧布世逃过了唐羽的截杀!
唐羽微微沉吟,翻身下了床。
“兮兮,江湖动向,你帮朕多盯着,朕得抓紧回宫布置。”
“这次动静闹得这么大。”
“凤城涌
如此多的江湖
,一但与官府、地方驻军,发生冲突,就不好办了!”
上官云曦闻言点
。
“好,陛下您快去吧。”
“江湖上的事,我会盯着。”
她知道唐羽的打算,和平统一江湖,步步为营,让中原江湖为朝廷所用。
这次武林大会,一但被心怀不轨之
挑唆,引起江湖与官府的争端。
一点事态扩大,朝廷与江湖势力陷
争斗。
即便最后朝廷赢了,也必定元气大伤。
这无疑给了敌国可乘之机!
唐羽威压八国,议和停战,北域结盟,为大唐创造的大好局面,将
然无存。
与上官云曦
待了一句,唐羽不再停留,启动机关,进
暗门。
……
皇宫,御书房。
唐羽刚进御书房。
便听外面传来通报声。
“报。”
“尚书令宋大
宫外求见。”
唐羽眉
一挑,心中隐隐已有猜测。
“宣!”
……
宋仁一进御书房,参拜唐羽后,便语气凝重地说道。
“陛下。”
“落凤郡急报。”
“大批江湖
,向落凤郡凤城之汇聚。”
“如今郡凤郡中,已汇聚江湖
近两万余
!”
“周边郡县,也有大批江湖
在聚集。”
“此事恐怕有变。”
“落凤郡以及周边各郡县,共十一郡守与各地军府,联名上书,请求朝廷能派大军,前往落凤郡周边驻扎,防患于未然!”
宋仁语气有些凝重。
这怪不得他不淡定,实在是中原朝廷,苦江湖之患久矣。
前朝与江湖势力的血战,如今还是历历在目。
可以这么说。
大唐太祖皇帝能顺利开国,这跟前朝与江湖那场血战之后,元气大伤,有很直接的关系。
这一次,中原江湖这声势浩大的武林大会,直接将凤城所在的落凤郡,以及周边各郡,乃至京都朝臣的神经,全都给紧紧崩起来了。
唐羽闻言,眉
紧皱。
他本已早有准备,而此时听宋仁讲起,他更直观的感受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