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主任都这么说了,何雨柱也就打消了继续推辞的念
,反正他这个所谓的食堂副主任,说白了还是个厨子而已,所以也不用太过于纠结形式上的东西,因此最终还是笑着应了下来。
看到何雨柱态度的转变,王主任似乎也是松了
气,于是一边把何雨柱往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推,一边笑着说道:
“好了!事
给你说明白了,我的任务也就算是完成了,咱们小食堂现在才刚刚设立,规章制度啥的也没定下来,工作
员也都没有最终确定。”
“所以你有什么具体的想法,或是想要哪几个
过来,赶紧想好了跟我说,免得等一切全都敲定了你再说麻烦!”
王主任说完以后,羡慕的环视了办公室一圈儿,然后笑呵呵的往门
走去。
何雨柱坐在豪华气派的办公室里时,易中海正蔫
耷脑的现在劳资科的门
,等着办理离职手续。
这个年
的工
地位很高,即便是犯了错误被开除,也要经过一套繁杂的手续,譬如结算工资,在处罚结果上签字等等。
虽然昨天就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但是真到被开除的这一刻,易中海依然还是感觉到万念俱灰,只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
奈何事
到了这个份上,易中海自己也知道说什么都晚了,因此倒也没有撒泼打滚的在厂里胡闹,只是眼神空
的,一点点的办完了离职手续。
相比万念俱灰的易中海,刘海中此时的反应就好上了很多,尤其是得知他没有被轧钢厂开除以后。
刘海中整个
如释重负,担忧了一晚上的思绪也彻底放松下来,心底甚至还有一丝窃喜,庆幸自己躲过了一劫!
“易中海!你欺骗我们举报何雨柱,是为了维护公家财产,可实际上却是为了你的个
私欲。”
“现在我们都被记了大过,三年不可以参加职业评定考试,也就意味着我们要多当三年的学徒工!”
“你知不知道,这给我们造成的损失有多大?让我们少赚了多少钱?你说!你怎么补偿我们?”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们个
代,你别想走出轧钢厂的大门!”
“对!今天必须让这个老王八蛋给咱们一个说法,最起码让他把这三年的工资差额补给咱们。”
“没错!让他赔咱们钱,而且少一分钱都不行,对他这样臭不要脸的
,咱们就不能跟他客气。”
“他要是敢不答应,咱们就一起上他们家住着去,吃喝都在他们家,看他能拿咱们怎么办!”
等到易中海蔫
耷脑的,从劳资科办完手续走出来,直接就被一直等在门
的他那几个徒弟围上了,指着他就
大骂,叫嚣着让易中海赔偿他们损失。
本来这群学徒工的工资就少,本打算拜个手艺好的师傅尽快通过评级考试,当上轧钢厂的正式工
,好多赚点钱!
结果没成想让易中海蒙骗着,一起去诬告了何雨柱,结果一
落了个处分不说,还三年不能参加评定考试。
这可把他们给气坏了,所以一早就来劳资科的门
等着易中海,让易中海给他们一个
代。
易中海一直在琢磨着,他被轧钢厂开除了以后该怎么办,压根儿没有考虑到因为他被牵连的几个徒弟。
因此出门看到他们顿时就慌了,尤其是听到他们说让自己赔钱,易中海那就更不可能答应了。
他还担心自己这些年存下的工资,够不够下半辈子生活的呢,哪能答应在拿出一部分来赔偿给别
?当即苦着脸说道:
“我!我真不是挟私报复,我真的是为了厂子好,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你们自己去琢磨啊!”
“他何雨柱一个普普通通的厨子,每个月工资就是那几十块钱,天天大鱼大
的哪能吃的起?”
“尤其是他一个厨子,放着食堂那么多炒好的菜不动,自己掏钱去外面买,你们觉得这事儿有可能么?”
“一定是他早就听到风声了,所以故意演戏给厂领导还有咱们看呢!你们可千万别被何雨柱给骗了!”
“何雨柱这个
其实最会装傻了,你们别看他叫傻柱,其实他比谁都
明,这一切肯定都是他算计好的。”
“我易中海真是一心为了公家,一丁点儿的私心都没有,更不是有心蒙骗你们,你们大家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易中海戴着假面具演戏演了一辈子,早就习惯了,所以即便到了这个时候,易中海不但没有拉下脸来求饶,反而还习惯
的想要演戏给自己的那几个徒弟看。
妄图借着这最后的机会,尽力维护住他大公无私的正面形象,给
们一种他是被何雨柱算计了的假象,想要触动他这几个徒弟的恻隐之心!
毕竟王主任跟李副厂长他们,费尽心思演得这出戏,实在是有点过火了,尤其是把何雨柱描绘的太过高尚,有点超出了普通
的认知。
尤其是食堂的员工,可以从食堂打包饭菜回家这件事儿,是全厂
皆知的,也算是食堂的潜规则跟福利,何雨柱一个厨子哪有可能放着现成的福利不拿,反而自掏腰包出去买呢?
可能那些思想境界高尚,而且又不了解实际生活
况的领导们会信,但是其他那些生活在最底层的普通工
,打死都不会相信有
会高尚到这个地步。
可惜易中海忘了,眼前的这群
可不是围观看热闹的,而是切身利益受到损害的受害
,而且还是刚刚被骗过的受害
。
他们此时压根儿没有心思,听易中海讲这些大道理,更不关心何雨柱到底是不是像易中海说的那样,他们此时只关心怎么能够弥补自己受到的损害
因此当他们听到易中海的辩解,非但没有同
易中海,反而变得更加愤怒,当即瞪着眼睛叫骂道:
“我呸!
你大爷的易中海,你少跟我们说这些有的没得,老子才不管你到底是不是被冤枉了,更不管何雨柱是不是真的拿了食堂的东西。”
“老子就知道是当初你
着我们哥儿几个写的举报信,最后又害得我们受了厂里的处分,因此你丫必须给我们赔偿!你要是不给我们就抽你丫的!”
“你现在就说吧!到底赔不赔钱?”
眼看自己废了那么多话,也没能把这几个
糊弄过去,易中海也就放弃了继续跟他们卖惨的念
,当即硬着
上说道:
“我!我没钱!我现在都被开除了,以后生活都成问题,哪有钱赔给你们?”
“假如你们非要抓着不放,那你们就打我一顿得了,反正我现在是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有本事你们打死我!”
看到易中海耍无赖,他那几个徒弟顿时被气坏了,当即就有领
的吆喝道:
“卧槽!这个臭不要脸的,还敢跟咱们耍青皮?哥儿几个!上!好好的收拾收拾这个老丫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