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儿!你今天看见了没有?柱子他媳
儿跟雨水俩
,一
穿了一件绸缎的小棉袄,那衣服我看着可不便宜!少说也得几十块钱一件!”
“再加上他们家每天大鱼大
的,还有其他吃的用的,我觉得要是光指望着柱子那点工资肯定不够,应该是用的何大清当初给他留的那两千块钱!”
“这柱子当初又是装修房子,又是买家具的,还在院里请了那么多桌喜酒,照着他这么个花法,何大清留给他那些钱应该也花的差不多了吧?”
坐在桌边喝酒的易中海,突然扭过脸对着一大妈叨叨了两句。
一大妈听完也没多想,只是随意的点了点
回应道:
“应该是吧!你管
家这个
嘛?
家自己的钱
怎么花怎么花,反正柱子守着食堂上班,就算钱花光了也饿不着肚子!”
易中海谈着一大妈不以为意的样子,本就黝黑的脸色又重了几分,当即不高兴的开
抱怨道:
“你怎么变得那么糊涂呢?你说假如何大清留给柱子的钱花完了,而且柱子也不能从食堂带饭回来,那他们家的
子还能过得下去么?”
“要是他家的
子过不下去了,由我出面帮衬着他一把,帮他把难关过了,按照柱子那个知恩图报的
子,咱们老了以后他肯定不会看着不管!”
“现在最麻烦的就是这个带饭,只要柱子能往家里带饭,那他家就永远不会缺吃的东西,那
子再难也难到不哪去,咱们也就没办法让柱子欠咱们得
!”
一大妈听到易中海后面的话,脸色顿时露出了惊慌的表
,连忙追问道:
“啥?你想让柱子帮咱们养老?那东旭呢?你以前不是一直惦记着让他给咱们俩
养老的么?怎么又改主意了?”
“东旭这孩子不行!最近我仔细观察了他一段时间,发现这个孩子跟他爹是一个德
,都是生
凉薄自私自利的
,眼里只有他自己没有别
,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连他自己的亲妈,那都不一定能指望的上他,咱们两个外
就别提了!所以咱们还是早做打算,换别
给咱们养老来的更妥当一些。”
“而柱子这孩子不一样,虽然他小时候我对他不怎么样,但是柱子他守规矩,讲礼数,对我也一直是很尊重,现在他上面又没有长辈!”
“只要我能想办法,让柱子欠上咱们家的
,那他肯定会报答咱们,更何况院里还有那么多
看着呢,只要他欠了咱们得
,那到咱们老了他不想管也不行!”
“现在主要就是得想个什么办法,让柱子不能从食堂往家里带东西,那一切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易中海说到这里就不说话了,只是自顾自的开始喝酒,但是一辈子的两
子,一大妈哪能不明白易中海什么意思?当即脸带惊恐的说道:
“啊?你该不会是惦记着,去厂里举报柱子吧!你这不是毁
家么?而且万一柱子被开除了怎么办?”
“到时候柱子丢了工作,那一大家子
可不是咱们随便帮衬着点就行的,保不齐他还可能被街道安排去农村落户,那咱们不就更指望不上他了么?”
“还有你想过没有?假如这事儿要是被别
知道了怎么办?到时候院里的
得怎么看你?柱子跟聋老太太能饶了你么?”
一大妈说完,易中海的脸色一凝,然后逐渐变得狰狞起来,最后决然的说道:
“不见得会开除柱子,撑死了也就给他个处分,只要让他不敢从后厨往家里带东西就行了!”
“而且这会儿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院子里能给咱们养老的
,就柱子最合适!等他在厂里站稳脚跟,再想收拾他就难了!”
“况且要是他不能给咱们养老,那他家
子过得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管他的死活呢?”
“再说了!我这是保护集体财产,让柱子远离犯罪的道路,我这是帮他!即便是院里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我就不信柱子还能吃了我?”
易中海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脸上甚至还浮现出正气凛然的表
,看的一大妈心里发慌,连忙开
劝道:
“老易啊!我觉得这事儿要不还是在等等吧,再想想别的办法,万一还有其他的办法呢?”
“
家聋老太太也没这么
,撑死了就是遇事偏向着柱子,
家柱子不也是跟她认亲给她养老了么?”
“咱们咱们也学着聋老太太,以后你对柱子好着点,遇事向着他点,慢慢改善柱子跟你的关系不行么?”
“何必非要用那么缺……。”
一大妈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因为易中海额
的青筋已经绷起来了,一大妈知道这是易中海发怒的征兆,当即不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