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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似乎已经开始跳舞了，不会跳的应该都是祭祀舞。

那的火光其实也算不得很明亮，毕竟他们不可能为了一次狂欢就用掉特别多的灯油，而那火光照到云诃这边的时候，就已经几近于无了。

云诃静静地听着，没有动作。

南丁格尔轻轻地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下，惹得云诃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只见南丁格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借着那微弱的光亮，向着云诃伸出了一只手。

“也许你会想跳一支舞？神使大？”

他笑道。

“就我们两个坐在这里，难道不是太不合群了吗？”

云诃愣住了，他有些发怔地看向南丁格尔伸出的手，似乎是没想到南丁格尔会这样做。

在很久很久之前，在他已经快要遗忘的子里，他也从没接受过这种??邀请。

似乎是因为畏惧，还是别的什么。

总而言之，云诃不会跳舞，更别说那种需要一定默契的双舞了。

但他依旧将手搭上了南丁格尔的手，也许是因为他从来都不擅长拒绝南丁格尔，而南丁格尔也不擅长拒绝他。

他被南丁格尔从地上拉了起来，轻巧地在南丁格尔的动作下转了个圈。

他的身高不算很矮，但和南丁格尔比起来还是差了点。

南丁格尔握住了云诃的手，在上轻轻烙下一吻。

云诃看着他的动作，笑了一下。

随后，南丁格尔将手搭在云诃的腰间，轻轻迈步。

他像是一位最耐心的老师，一点一点地带着云诃在微光下起舞。

红发与白发织，即使没有合适的音乐，他们的节奏依旧完满。

云诃不需要有去教他如何做，他总是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将他该学的东西融会贯通，而且??南丁格尔是一位很有耐心的导师。

他拥着云诃，于那微光下，于黑暗中旋转着，舞蹈着。

最后，他们停住了步伐，云诃抬起，看向南丁格尔。

“你似乎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南丁格尔。”

他说。

“想说那就说吧，我总是会聆听你的诉求，不是吗？”

南丁格尔垂眸，轻轻地叹了一气。

“真是敏锐啊，神使大。”

“不过，这个诉求??您可能没法完成。”

他松开抱住云诃的手，看着云诃，露出了一个微笑。

然后，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枚像是由白骨，质感却更偏向于晶体的戒指。

他的手犹豫了一会，将那枚戒指握得更紧了一些。而后，他捧起了云诃的手。

“想试试吗？一种??哪怕是类都不一定可以理解的事物。”

南丁格尔很生疏地说着，他似乎并不擅长于表达这一类的感。

“一种感，一种毒药。”

云诃看着他，暗金色的眼睛中混了半分钴蓝，他像是想要把南丁格尔装进眼里。

然后，他听见自己说：

“好啊，南丁格尔。”

“教教我。”

那枚白骨戒指被南丁格尔小心翼翼地带到了他的右手无名指，神看上去似乎还有点小得意。

云诃仔细打量了一下戒指上的花纹：一只夜莺依偎在荼靡花旁，还有一些来自云诃细剑上的纹路。

看得出来，南丁格尔手工活不错。

而且很用心，也不知道悄悄谋划多久了。

云诃忽然感觉到了一丝想笑，可能是为南丁格尔难得的别扭吧。

“好吧，这下又欠南丁格尔一次。”

他想。

“先记着吧，以后一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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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狄勒斯星 天才俱乐部驻地

黑塔偶拿着记录的手，微微颤抖。

“南丁格尔·弗伊，红发，钴蓝瞳孔，目前可以确定是记忆信徒，且并不在乎自己的灯油是否能上月末的税收，也不尊敬那位王。”

黑塔偶语速飞快地念出了记录员从云诃的讲述中筛选出的，属于南丁格尔的描述。

“综上所述，介于南丁格尔是个假名，通过多项对比与分析，我们在资料库锁定了一位选。”

黑塔偶感觉自己的眼皮直抽抽。

什么呐，能把家一个王给掰成这鬼样子。

“皮尔格林·伯恩斯蒂亚，对此您老家有什么绪吗？”

云诃一脸惬意地靠在沙发上，顶那顶帽檐大到夸张的帽子被他抱在怀里。闻言，他并没有给予什么回复。

然后再黑塔偶的第二次询问中，他施施然地开：“你们不都锁定了吗？能有这条件的，胆子还这么大的，不就只有他一个了吗？”

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但莫名让感到不寒而栗的微笑。

“皮尔格林·伯恩斯蒂亚，英狄勒斯黑暗年代的最后一位王。”

云诃暗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语气有些冰冷：“让我想想，他们是怎么评价他的？”

“一位狂徒，一位昏君，一位注定将被他的民推上刑场的末代之王？”

“还是一个小偷，一个愚蠢的，一个注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家伙？”

他的语气变得越来越激烈，但也越来越冷漠。

黑塔偶有些紧张地盯着他，生怕这家伙把他们的研究基地给砸了。

下次、下次她一定要在研究基地外挂牌子，就写：云诃和毁灭、神秘信徒不得内。

“然后呢，你对于他的看法呢？”

黑塔偶这么想着，然后询问道。

“我的看法？之前不是说过了吗？”

云诃嗤笑一声。

“怎么？你老年痴呆了？天才俱乐部83#的黑塔士？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黑塔偶目光放空，装作没听见。

云诃哼了一声，把绪稍微整理了一下。

“的确，这家伙是个愚蠢的；但我从不认为他是一个小偷，是个必定被送上绞刑架的家伙。”

“他救了所有，然后自己身为一个小丑悄然落幕。”

云诃闭了闭眼。

“这就是我为什么恨他，他骗了我。”

他垂下，冷声说。

“一只愚蠢的夜莺，欺骗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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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很长的一段时间的沉默后，云诃似乎才从那种状态中脱离出来，黑塔偶和记录员正在一旁商量关于皮尔格林·伯恩斯蒂亚的记载到底要不要改一改。

“我还有一个问题，如果您觉得冒昧可以选择骂我一顿然后不回答。”

一旁十分有求知欲的记录员像是上课时的乖乖学生一样举起了手，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那枚白骨戒指呢？”

黑塔偶骤然看向云诃，目光灼灼。

的确，云诃的手上可没有装饰啊。

那枚戒指去了哪里？

云诃静静地坐在那里，手指似乎无意识地往胸摸了摸，然后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它当然还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