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珩故作惊讶的望了身前身后一眼,看向严帆皱眉道:“你们这是何意?”
严帆没有回答刘珩,而是继续说着他准备好的话。
“昔我太祖高皇帝,以神武应期,廓开大业。太宗孝文皇帝,重以明德,升平汉道。世宗孝武皇帝,拓土攘夷,威倾中外。中宗孝宣皇帝,搜扬俊义,多士盈朝。”
“是汉室祖宗道迈三王,功高五帝,故卜年倍于夏商,卜世过于姬氏。”
“而元成多僻,哀平短祚,贼臣王莽,滔天篡逆。世祖光武皇帝,诞资圣武,恢复鸿基,祀汉配天,不失旧物。”
“显宗孝明皇帝,肃宗孝章皇帝,累叶重辉,炎光再阐。自和安以后,皇嗣渐颓,天步艰难,国统濒绝。”
“黄巾海沸于九州,群阉毒流于四海。董卓因之,肆其猖獗,曹
父子,凶逆相寻,故孝愍委弃万国。中祖昭武皇帝,播越岷蜀……”
严帆这段话,不知背了多久。
从刘邦立汉开始,一直说到刘和
毙,太子刘乂被乞活军杀害,天下大
。
紧接着,严帆话风一转,开始劝进。
"然天不绝汉,乾坤再辟,晋王应运而生,英姿天纵,睿智神武,乃汉室之麒麟,苍生之望也。”
“殿下自临危受命,抚辑流亡,振臂一呼,而群英毕至,百姓归心。”
“内修政理,外攘强敌,使边塞之地,重焕生机,百废俱兴,百姓安居乐业,颂声载道。"
"观殿下之德,仁厚如春阳之照物,明察如秋月之临空。”
“兴文教,崇礼义,使教化大行于国中,风化所及,远播遐迩。”
“又兼武艺超群,屡挫强敌,保境安民,功勋卓着,实乃不世出之英主也。"
"昔汉室之衰,非天命之穷,乃
心之失也。今殿下以仁德抚民,以威武服众,
心所向,天命所归。”
“且四海鼎沸,生灵涂炭,正需明君出世,以安天下!”
“殿下若登大宝,承继汉统,必能一扫寰宇,重开汉室之盛世!使百姓免于战
之苦,共沐太平之泽!"
"故臣斗胆进言,愿殿下顺天应
,登基称帝,以安社稷,以慰民心!”
“殿下之功德,将镌于金石,传之无穷。天下百姓,亦将永戴殿下之恩德,万世不忘!”
“愿殿下俯察微
,早定大计,则汉室再兴,指
可待矣!"
言罢,严帆以
锄地!
四周文武百官及军士亦是尽皆俯首!
偌大的晋阳城外,竟是顷刻间悄无声息,针落可闻。
刘珩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真到此时,也是心中激
,不能自已。
刘珩
吸一
气,抑制住自己内心
处的激动。
“孤何德何能,敢与汉室历代先皇祖宗相提并论?”刘珩昂首挺胸,气沉丹田,一字一句的说道。
刘珩此话一出,便算是认了自己大汉皇室后裔的身份。
当然,古陶刘氏一族是不是大汉皇室后裔,根本不需要细究。
大汉已经存在了接近一千四百年,其间不知道繁衍了多少刘姓后裔!
如今天下姓刘的
,谁祖上还不是皇帝了?
只不过刘珩不准备称帝之前,没必要刻意强调此事。
今
之后,自会有晋阳城内的大儒与刘全一起重修家谱,将家谱追到刘邦身上。
刘珩目光
邃,环视四周,继续缓缓开
,声音沉稳而坚定。
“诸位卿家,将军,今
之议,事关国朝兴亡,民族存续,需慎之又慎!”
“孤虽承先祖之荫,蒙天地之恩,却
知肩上责任之重,非敢轻易言及帝位。”
“北疆之地,
原狼烟未熄,胡马窥伺中原,边疆百姓
夜不宁!”
“南方诸州,割据自立,战
频仍,民不聊生!”
“对此孤心忧如焚,岂敢安于庙堂之高?”
“昔
汉室辉煌,非一
之力可成,乃万众一心,共克时艰之果。”
“孤虽忝为晋王,然距圣君明主,尚有万里之遥。”
“孤
知,为君者,当以民为本,以德服
,以功立业。”
“今北敌未靖,南
未平,国家未安,百姓未宁!孤若遽然称帝,岂非置国家于危亡之地,陷百姓于水火之中?”
“孤意已决,当先平外患,后定内
,待天下一统,四海升平之时,再议此等大事不迟!”
“望诸卿体恤孤心,共襄义举,勿再言及劝进之事!”
言毕,刘珩袍袖一挥,策马向前,由南门进
城中!
四周文武百官,皆不敢妄动,纷纷侧身,目送刘珩
城!
晋阳城
一角,负责记史的晋王府文吏正在奋笔疾书,将严帆以及刘珩的话悉数写下!
城墙另一
,则坐着严帆请来的,晋阳周边最好的画家,正挥墨作画!
直到刘珩身影彻底消失在城门处,严帆才与重文武起身,众
相视一笑,也纷纷向城内鱼贯而
。
登基嘛,总归要三劝三辞后,才能事成。
如今刘珩这边时间不紧张,就可以将这三劝三辞的时间间隔拉的长一些。
中间若是能每一劝都有大事支撑,才更显得天命所向,众望所归!
换作历史上一些比较儿戏的登基,三劝三辞,也可以放到一天内集中完成。
无非就是众
劝过一次,被辞后出去溜达一圈,回来再劝。
如此往复三次,礼也就算成了。
严帆一边往城内走,一边与身边的史佑说道:“史公,这各地的祥瑞福报,可要尽早安排!以殿下之神武,说不得此次出征
原,也三月大胜而归。老夫就怕稍作拖延,最后耽误了大事!”
史佑颔首道:“严公放心,我已经命
去催了,绝不会有片刻耽搁!”
这时,侯风也从二
身后追了上来,拱手笑道:“严公今
这番话,真是掷地有声,
后也是传颂青史的劝进雄文!”
“不敢当!不敢当!”严帆笑呵呵的摆摆手道,“老夫就实话实说吧,今
这番话,老夫是请陆夫
帮老夫润色过的。”
“哦!”
侯风恍然,原来如此。
待百官及亲卫军都
城后,晋阳街
才放开管制,恢复了常态。
百姓之间又是掀起了新一
的热议。
刘珩此时已经过了劲,变得归心似箭起来。
但刘珩还是要先去刘府,拜见刘全及刘颜氏。
刘全正在府中后院喝茶读书,见刘珩走来,刘全笑呵呵的调侃起来。
“子玉,你今
在城外,倒是好威风!”